“火焱她是怎麽知道演藝城項目內幕的?”俞清問莊嚴。
“那個文旅局的科長經常到水劇團食堂去吃飯,團長總是叫新角去敬酒或者搞服務工作。輪到火焱的那天那個科長有點喝高,在團長面前吹牛,說只要這個星期天新來的SB小娘們副縣長簽下演藝城項目的約,王副主任鹹魚翻身,他也將青雲直上,至少弄個副局長乾乾!”
“那個科長說新來的什麽?”
“SB小娘們,哦,不是,俞姐,那是他的原話,你怎麽可能是SB呢?你是國內一流大學的高材生,才貌雙全的女副縣長。”
“還文武雙全呢!你少給我貧嘴。他們這些人,賓館飯店不敢去了,轉移到單位食堂去吃吃喝喝,我必須好好殺殺這一股歪風,他們這是違反‘八項規定’!”
“俞姐,他們這種行為固然需要嚴肅查處,但當務之急你應該先考慮如何應付王副主任給你設下的圈套。”
“邪不壓正,王副主任那點小伎倆我其實早就看穿,只是想看他怎麽表演。”
“俞姐,你火眼金睛?”
“不是我火眼金睛,是縣裡主要領導和有關部門早就盯上他,他和於大有的案件有牽連,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看來這次簽約將是一個突破口,那個文旅局的科長會是一個關鍵人物。莊嚴,謝謝你。”
“俞姐,你和我客氣,要謝也應該謝火焱和小金子。”
“想不到火焱平時大大咧咧,火爆脾氣,還挺有心眼。”
“火焱一聽他們說你SB,還想設計陷害你,氣得她差點當時候就舉起酒瓶子砸過去。”
“清水灣村出來的人個個心明氣清,值得我尊敬。”
“俞姐,不是我自誇自吹,我們清水灣村的確風清氣正。陶金,那個小金子,他一個富二代,原先多紈絝,死皮賴臉堵林溪。現在去了幾趟我們清水灣村,徹底變了個人。這次要不是他證實,王副主任曾軟硬兼施要他爸爸參加演藝城的簽約儀式,我對火焱說的還不一定完全相信。”
“莊嚴,小水她不是壞人,只是思維方式和行事作風跟我們不一樣,你不要記恨她。”
“俞姐,我怎麽會記恨俞總呢?俞總也是為我好,她說的沒錯,我還太幼稚,各方面都需要歷練,今後創業我要多向她好好學習。”
“哈哈,果然有大帥氣度,不錯,今後一定能創業成功!”
聲到人到,俞麗娜一陣風走進病房。
“俞總!”
“莊大帥,你這可有點厚此薄彼,叫堂堂的俞副縣長俞姐,卻叫我俞總!”
“這……”
莊嚴有些尷尬。
“小水,莊嚴總不可能同時稱呼我們兩個為俞姐,我們分得清知道他在叫誰嗎?”
“姐,你是想獨佔這個大帥哥嗎?那我可不同意,當年你獨佔薑子玉,結果不是影子也見不到了嗎?”
“小水,你亂說什麽?這哪跟哪,根本不是一碼事。你來這裡做什麽?現在疫情防控嚴格,醫院禁止探望,你怎麽進來的?你快回去!”
俞清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醫院門衛能攔得住我?他一見我那車,杆子早已翹得高高的。不過,我確實有些扯遠了,姐,對不起!”
俞麗娜自知失言,表情很不自然。
“兩位俞姐,以後我叫俞副縣長為清姐,叫俞總為水姐,你們說好不好?”
莊嚴見俞清和俞麗娜因為一個薑子玉搞得有些不愉快,
連忙上前和稀泥。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薑子牙是誰,但能從俞清的反應中感覺到這個人在俞清的心目中分量不一般。 “好,不愧是大帥。”
“莊嚴,你這樣稱呼我們挺好。”
“清姐,水姐,你們先聊一會,我下去和小金子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先去休息。”
“都快天亮了,還休息什麽,他們早在車上睡著了。”
“那我去給俞姐買點熱乎的早點。”
莊嚴找借口走出病房,此時天已放亮。
“哎,姐,你怎麽受傷了啊?”
“今天晚上,應該是昨天晚上,突然暴雨,我不放心,到分管線上的各個工程項目點看看,結果剛到演藝城那裡,被一塊磚砸到頭上。”
“姐,那演藝城你還把它當回事?”
“這項目爛尾在那裡我能不管嗎?”
“姐,你知道這個項目有多爛嗎?”
“我知道,應該很快會解決好。”
“姐,這個簽約儀式你可千萬不能去啊。”
“莊嚴已經告訴過我。”
“莊嚴告訴過你?他怎麽知道的那麽多?”
“人家畢竟是記者出身麽。”
“嗯,也是。不過,姐,我告訴你,水城這G場水太深,你還是好自為之,早點回去搞你的學術研究。”
“既來之則安之,我可不想當逃兵,再說水城的ZZ生態可沒有你說的那麽壞,大多數幹部兢兢業業,忠於職守,樂於奉獻,為民辦實事。只有少數幾個人有點不像樣子,但他們很快會受到處理。”
“我不和你說這個,爺爺奶奶他們今天幾點的車?”
“昨天下午已經回去了。”
“不是說今天嗎?”
“爺爺出院到我住的地方一坐下,就說不習慣,非要我送他去車站。”
“爺爺奶奶那麽大年紀你放心讓他們自己乘車走?中間還要換乘火車。 ”
“他堅決不讓我陪,你也知道他的脾氣,我只能叫奶奶多小心。”
“奶奶也那麽大年紀了啊,唉,這一路上得多辛苦。”
“現在知道心疼爺爺奶奶啦?早幹嘛去了?”
“姐,我那時候年輕麽。要不我去追他們,多少有個照應。”
“你追上有用嗎?你放心吧,我給他們找了貼身保姆,是一對中年夫妻,人不錯,和爺爺奶奶很投緣。”
“姐,你不愧是副縣長,辦事就是不一樣!”
“小水,你和陶先旺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小金子都叫我小媽,我當然是陶先旺的小老婆。”
“小水,你姐這裡也不說實話嗎?”
“姐,你和薑子玉之間到底怎麽樣啦?他有消息嗎?”
“小水,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姐,他那一壺根本開不了,那個薑子玉本來就不適合你!”
“適合你,是吧?”
“我至少能把他給提溜住,他不敢無聲無息地消失。”
“你怎麽知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了?現在國外疫情嚴重,說不定是無法聯系,或者他也被感染了。”
“姐,你怎麽那麽天真?難怪有人說,女人戀愛的時候智商為零。”
“誰的智商為零啊?”
“我們俞副縣長和俞總經理可是才女和財女!”
“書記,縣長,你們怎麽過來了?”
“書記好,縣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