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知道高一鳴的無恥,沒有想到無恥到這一步。
“高一鳴,你先穿上衣服!”
莊嚴把高一鳴的衣服扔到他的腳下。
“是不是羨慕我男子漢的身軀?你表面看上去高大帥氣,實際沒有我威武吧?”高一鳴一臉猥瑣。
“你還要不要臉?快穿上衣服!”莊嚴過去踢了高一鳴一腳。
“莊嚴,俞副市長叫我過來不是想看我的嗎?估計她還沒有看夠吧?還有黃帆,她應該也很想看,嘿嘿。黃帆,你覺得怎麽樣?”高一鳴恬不知恥地衝黃帆一挑眉毛。
“高一鳴,你是我碰到過的這個世界上最最無恥的男人!”黃帆背對高一鳴厲聲呵斥。
“黃帆,你的意思是你碰過很多無恥的男人?原來你也是個假正經啊,哈哈哈,你們女人總是那麽的口不應心!”高一鳴大笑起來。
“高一鳴,你給我住嘴,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俞清實在忍無可忍。
“俞副縣長,你還沒有報警啊?我盼你早點報警呢,我這樣保持現狀就是等他們過來。對了,你不應該穿的這麽整齊呀,也應該維持現狀。我知道他們的流程,過來應該是先看現場,然後問詢,然後帶你去醫院檢查。俞副市長,免費的檢查哦。”高一鳴知道俞清不敢報警,莊嚴也不敢報警,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報警,俞清的名聲比什麽都重要。
“你,你,你,無恥!”俞清背對高一鳴,欲哭無淚。
“高一鳴,你不要以為我們不敢報警,我是看在高醫生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機會。”
“莊嚴,你還是個男人嗎?你扯上我父親做什麽?這事和他有關系嗎?噢,對了,你還不能算個男人,只能算是一個鄉下呆頭男孩。”
“高一鳴,你不要以為你可以倒打一耙,說是俞副縣長主動勾引的你。”
“難道不是她主動勾引的我嗎?我有證據!”
“高一鳴,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麽證據?”
俞清這個時候顧不得難為情,衝到高一鳴面前厲聲質問。
“尊敬的俞副縣長,你真是美女多忘事,今天你不是發過我一條短信嗎?”
“我發過你什麽短信?”
“你過來。”
“我過來?你還想怎麽樣?”
俞清轉過身,不自覺地退後幾步。
“不是你發我短信嗎?叫我過來。”
“那是你先打我電話問我有沒有空,說有事情要匯報,我說我正在開會,等開完會我通知你過來我辦公室。”
“俞副縣長,可你隻給我發了‘你過來’三個字,裡面所包含的意思我可是充滿無限想象,何況我們大學是校友。”
“高一鳴,你無恥!”
俞清沒有想到高一鳴會抓住她的這一條短信做文章,剛剛有所緩和過來的心態一下子跌到谷底,面臨崩潰。她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俞副縣長,你小心。高一鳴,你好無恥!”
黃帆過去扶住俞清。
“你們今天晚上罵了我多少個無恥?我有少一根汗毛嗎?懶得和你們費口舌,我要回去睡覺。”
高一鳴站起來,旁若無人地穿好衣褲,準備出去。
“高一鳴,你想那麽簡單地走嗎?”
“莊嚴,你這個鄉下呆頭還想怎麽樣?你是想俞清在水城臭名昭著還是送她回老家?”
“高一鳴,你用證據嚇唬我們,可那是假證據。我的證據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你有什麽證據?”
“高一鳴,我知道你這個人陰險狡詐,卑鄙下流,也知道你今天晚上一定會來騷擾俞副縣長。所以我從門口開始到客廳、到臥室,都安放了微型攝像頭,你再好好欣賞一下你從敲門開始到臥室裡面的一舉一動吧。”
莊嚴的手機開始播放視頻回放。
“莊嚴,你無恥!”
“高一鳴,是我無恥還是你無恥?怎麽樣?是想回家睡覺呢還是進班房睡覺?”
“莊嚴,你到底想怎麽樣?”
“很簡單,兩個要求,一是寫下保證書,永不再騷擾俞副縣長,並當面向她道歉。二是同意和趙瑄離婚,你淨身出戶。”
“莊嚴,第一條要求沒有問題,第二條不可能。”
“那好,我也不強逼你,等你進班房後,趙瑄自然會提出離婚訴訟,法律會保護她的合法權益。”
“莊嚴,我也懂法。”
“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到目前為止,你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了音。你犯的是什麽罪,你自己清楚。還有,你偷竊的那些女性隱私物品,數量眾多,足以定罪。”
“莊嚴,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高一鳴,你承認你所做的一切,很好。你不是不知道,我曾經是記者,一名很優秀的記者,對付你這點小伎倆,我得心應手。”
“莊嚴,算你狠!離婚協議沒有我怎麽簽?”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已準備好。”
莊嚴從肩包裡掏出幾份離婚協議和筆一起遞給高一鳴。
“趙瑄沒有簽,我一個人簽了也沒有用啊?”
“你少廢話,孟大運律師在旁邊見證,簽你的名字就是。”
“哦,好。”
“按手印。”
“是。”
“還有這一份。”
“這一份是什麽?”
“認罪書。”
“這個不用簽了吧?”
“簽!”
“好。”
“這個也簽字。”
“莊嚴,你早有準備?”
“對付你這種人沒有準備行嗎?”
“這最後一份是什麽?”
“你簽不簽?”
“我簽。”
高一鳴在莊嚴要他簽的所有紙條上簽下字,臉如死灰,神情枯槁,一蹶不振。
“時間不早了,你走吧。”
莊嚴收好所有紙條,向高一鳴下逐客令。
“我可以走了?謝謝高抬貴手,謝謝,謝謝!”
高一鳴不辨東西,向陽台方向急急走去。
“門在這邊!”
“哦,好,好,再見。”
“高一鳴,視頻我會永久保存,歡迎隨時調看。”
“不用,不用。”
高一鳴跌跌撞撞走下樓梯。
“哼,想不到這高一鳴也有今天,莊嚴莊大帥,豪橫!”
黃帆過來向莊嚴豎起大拇指。
“謝謝黃副院長表揚,清姐,趙瑄,不好意思,沒有事先告訴你們實情。”
莊嚴向俞清和趙瑄表示歉意。
“莊嚴,你怎麽知道高一鳴今天晚上會來我這裡?”俞清問莊嚴,她的神態重新恢復正常。
“今天上午你不是叫我到水城賓館開會嗎?後來我和高一鳴一言不合,率先走出會場。當我走到你車邊的時候,看到高一鳴的駕駛員正在和袁師傅說話,見我過去,他的駕駛員馬上離開。我覺得其中肯定有蹊蹺,就問袁師傅怎麽回事?袁師傅說,高一鳴的駕駛員向他打聽你住在哪裡,晚上一般幾點回家,今天晚上在不在家,是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