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going on?”
瑪利亞和薑子玉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上前去拉導師。
“Grandfather, how could this country old man be your family?”
瑪利亞堅決認為莊肅不可能是導師的親人。
薑子玉和高一鳴,以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認為莊肅不可能是導師的親人。
“You go away!”
導師大聲呵斥瑪利亞和薑子玉,兩個人不得不退到一旁。
“這位先生,你還是起來吧。清水灣村我挨家挨戶排查過,沒有你要尋找的親人。”
莊肅想攙扶導師起來。
“哥哥,我是莊然。我是莊然啊,哥哥!”
導師跪在莊肅面前,大聲喊道。
“莊然?你是莊然?不可能,我的然弟弟和我的所有親人都被日本鬼子給殺害了,都被殺害了,我的親人們!”
莊肅想起自己的家人,淚水潸然而下。
“哥哥,我真的是莊然。”
導師站起身,把身上的禮帽、墨鏡、口罩、手套全都部摘下來。
“啊?那不是我的另一個爺爺嗎?”
莊嚴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導師活脫脫一個莊肅的翻版,只不過導師的頭髮有些白,臉色比莊肅要暗淡一些。身高、臉型、長相一模一樣。
“弟弟,你真的是我的然弟啊?!你還活著,你還活著,你還活著啊,我的親弟弟!”
莊肅起來一把抱住自己的孿生雙胞胎弟弟,淚如雨下。
“哥哥,你也還活著,你也還活著啊,我的哥哥!”
莊然和莊肅緊緊相擁,淚雨滂沱,泣不成聲。
現在的所有人,無不為之感動,眼眶都掛滿淚水。當然高一鳴除外,他偷偷地退到橋頭的一個隱蔽處,生怕被莊嚴看到。
“弟弟!”
“哥哥!”
兩位耄耋老人在清水橋上相擁而泣,久久不忍分開。
“弟弟,你是怎麽活下來的?你怎麽去了國外?”
“哥哥,那一年你去外面玩耍,爹叫我來喊你回去,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們兄弟倆交待。我找來找去找你不見,隻得回去向爹稟報。當我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遠遠看見很多鬼子圍住了我們的家,我嚇得蹲在牆角不知道該怎麽辦。”
“後來呢?”
“後來我看見爺爺和爹被鬼子五花大綁押出家門,後面是奶奶和媽媽她們,我剛想衝過去,唐管家將我抱走。”
“是唐管家救了你?”
“嗯,唐管家先將我救到寧州城外的一個農家,然後返回寧州找你,找了好幾天找你不著,隻得帶我離開寧州,下南洋,遠走海外。”
“唐管家還健在嗎?”
“二十多年前已經故去,臨走前,他將這個交給我,說是父親留給你的,我也有一模一樣的一個。”
莊然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個繡花小布包遞給莊肅。
“唐管家的大恩大德我們不能忘啊!”
莊肅接過布包,淚水再次濕潤眼眶。
“唐管家囑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他堅信你一定還活著,我也堅信你一定還活著。”
“我以為我們一家只剩我一個人活著,想不到你也逃過一劫,真是太好啦!”
兩位老人再次在大橋上緊緊相擁。
清河水嘩啦啦向東流淌,
訴說生離死別後重逢的喜悅。 一陣秋分吹過,古樹沙沙作響,幾十隻喜鵲嘰嘰喳喳飛過大橋,飛向村莊,向鄉親們報告喜訊。
“祝賀導師找到親人!”
“恭喜兩位莊老,兄弟相認!”
上面的領導和書記、縣長過來向莊肅、莊然祝賀。
“哥哥,我現在可以進村了嗎?”
“弟弟,哥有幾件事情要先向你問個明白。”
“哥哥,你問。”
“弟弟,那個薑子玉是你的什麽人?”
“我的一位學生。”
“那個外國女人呢?”
“也是我的學生,由於我一生未娶,準備收她為孫女。”
“弟弟,你能將他們叫到面前來嗎?”
“當然可以,子玉,瑪利亞,快過來見過你們的大祖父!”
莊然招呼薑子玉和瑪利亞。
“你叫薑子玉?”
“大祖父,我是薑子玉。”
“你可認得俞清?”
“這個……”
“認得還是不認得?”
莊肅厲聲喝問。
“大祖父,是我一時糊塗,聽信高一鳴的讒言,對不起小清。”
薑子玉聽莊肅問他可認得俞清,知道大事不妙,趕緊求饒。
“一時糊塗?那麽多年還一時糊塗嗎?”
莊肅不依不饒。
“大祖父,我改正!”
薑子玉一個勁地說好話。
“哥哥,子玉和那個俞清之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弟弟,你問他自己。”
“子玉,到底怎麽回事?”
“導師,我……”
薑子玉看看莊然,又望望莊肅,不敢說出真相。
“小嚴,你過來。”
莊肅招呼莊嚴。
“爺爺。”
“見過你小爺爺。”
“小爺爺好!”
“好好好,我們莊家後繼有人啊!”
莊然一隻手拉住莊嚴的手,一隻手撫摸莊嚴的頭和脊背,喜愛得不得了。
“小嚴,既然薑子玉自己不肯說,你把有關情況詳詳細細向你小爺爺說說。”
“好的,爺爺。超人,你過來。”
莊嚴先把孟大運叫到身邊。
“大帥,什麽事情?”
“我接下去要把薑子玉和高一鳴的所有事情公布於眾,你給我做翻譯,讓那個洋女人聽聽,她得為那幾腳付出代價。”
“好,開始吧。”
莊嚴站在莊肅、莊然中間,面對上面的領導和書記、縣長,將俞清和薑子玉的關系以及高一鳴如何設局陷害俞清的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孟大運翻譯的清清楚楚。
“薑子玉,你居然欺騙我的感情!”
瑪利亞一腳踢向薑子玉。
“你原來會說中文?害得我們的超人白費唾沫。”
莊嚴過去拉住瑪利亞,將她拖到一邊。
“你拉我做什麽?我要踢死他!”
瑪利亞拚命掙扎。
“我警告你,這裡是清水灣村,不是你可以胡來的地方!”
“你凶什麽?”
“我凶什麽?對你這樣的女人我不得不凶。高一鳴,你過來!”
莊嚴尋找高一鳴。
“哥,他可能跑了。”
林溪提醒莊嚴。
“跑?他高一鳴能跑得出我們清水灣村?”
莊嚴不相信高一鳴能跑掉。
“小嚴,是不是這個家夥?”
林大志推著高一鳴來到橋上。
“是他!”
“他鬼鬼祟祟地躲在大橋的橋洞裡,我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林大志把高一鳴推到莊嚴面前。
“高一鳴,你陷害俞副縣長不說,還要欺負綠葉集團的俞總,你還是人嗎?”
“莊嚴,你有什麽證據說我陷害俞副縣長和俞總?俞副縣長她莫名其妙抱住我的老同學哭個不停,瑪利亞和她爭吵幾句不是很正常嗎?”
“莊嚴,今天大喜之日,應該高興。你也沒有證據證明高一鳴陷害俞副縣長,這件事情我看到此為止吧。”縣長說話。
“證據在這裡!”
俞水大踏步走上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