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灣村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肯定會有,那清水灣村不可能真的清清爽爽。假如真的沒有,發揮你和我的想象力,我們抹黑他!”
“那乾脆我們到時候住進他們的石屋,來個蹲點收集證據。”
“住進清水灣村?這個我有點不敢。”
“這有什麽好不敢?鄉下呆頭不是搞什麽石屋民宿嗎?我們去旅遊,住石屋民宿不可以嗎?如果我們出事情,他得負全責,清水灣村將臭名遠揚。”
“這樣的話我們巴不得他對我們出手,我們可以名正言順、順理成章達到目的。”
“睡覺,明天一早我先回水城正常上班,你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再回水城。”
高一鳴和方成經過一夜密謀,定下報復莊嚴的計劃。
莊嚴在清水灣村毫不知情,他這一夜比任何一個晚上要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莊然和林喜珍去水城領結婚證,縣裡專門派出一輛旅遊中巴車接送,莊肅兩口子、莊重兩口子和俞水根、俞清、俞水以及莊嚴、林溪、黃帆等陪同前往。
“大帥,從你小爺爺和你爺爺認親起,到現在和喜奶奶領結婚證,我們的自媒體直播爆棚,上送的報道被上級新聞媒體全部采用,這下我們的年終獎有了著落。”夏良和水城融媒體中心的同事們笑得合不攏嘴。
“小良子,上次那二百五和水劇團幫我墊付定金冤不冤?”
“不冤不冤,一點也不冤!”
“我告訴你,等國慶期間我們清水灣村紅色旅遊和石屋民宿開始接待遊客,你們年底創優節目也到手了。”
“大帥,真的?”
“煮的!”
“嘿嘿,有了莊大帥,做事就是帥!”
“小良子,接下去喜奶奶要回小院,不希望有人打擾。你和小肉肉他們去玉皇山那邊虛張聲勢一番,把那些網紅和蹭流量的帶過去,行嗎?”
“沒問題,看我的!”
夏良做這件事情得心應手,莊嚴這邊很快恢復平靜。
“喜妹子,你確定要帶然弟弟去小院嗎?”
莊肅見林喜珍告訴莊嚴下一站去小院,在車上問林喜珍。
“肅哥哥,夫妻之間是不是應該毫無保留?”
“當然。”
“我一生大部分時間在小院度過,那裡承載我太多的艱辛和無奈,我怎麽能不帶我的丈夫去看一下呢?再說,那裡還有我很多老物件,我今天要和我的然哥哥一起處理掉。”
“那個人呢?那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打開後院,順其自然。”
“有那麽簡單嗎?”
“那還能怎麽樣?”
“是不是先聯系梅先生?”
“一下子也沒有辦法聯系上啊?”
“你等等,我們問問小帆。”
莊肅把黃帆叫到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叫莊嚴過去告訴駕駛員,先在小院附近的停車場停車。
“小帆,你能告訴我們梅先生的一些情況嗎?”
“莊爺爺,梅先生在我大學畢業那一年隨她的丈夫出國定居了。”
“丈夫?!”
莊肅、莊肅奶奶、林喜珍、莊重、林道琴以及俞水根等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梅先生明明是個男人,而且他的年紀比莊肅都要大,怎麽跟隨丈夫出國定居了呢?
“莊爺爺,梅先生的丈夫是外國人,是當地王室的貴族。”
“小帆,你說的梅先生多大?”
“比我們大十來歲吧。
” “比你大十來歲?”
“是啊。”
“是男還是女?”
“當然是女的啊,莊爺爺,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梅先生跟隨她的丈夫出國定居了,丈夫,她肯定是女的啊,否則怎麽叫丈夫呢?”
“女人?四十不到?小帆,這個梅先生你是怎麽認識的?她哪裡人?做什麽工作?你們怎麽稱呼她為梅先生?”
“莊爺爺,梅先生的爺爺是我們醫科大學中醫學院的名譽院長,出國之前,她擔任我們大學中醫發展基金會的會長。至於為什麽稱呼她為梅先生,具體我也不清楚,大家都那樣稱呼她,我也跟著那樣叫。”
“哦,她提起過我們清水灣村?”
“經常提起,說有機會要親自到清水灣村一趟,了卻她爺爺的一樁夙願。”
“看來你說的這個梅先生應該是我們說的那個梅先生的後代,按照夙願這個字眼來分析,梅先生本人應該已經千古。”
莊肅神情愴然。
“爺爺,你這個梅先生那個梅先生的,拗口不拗口?你直接稱呼梅老先生和小梅先生就可以了啊?多簡單明了。”
莊嚴忍不住插話。
“小嚴,爺爺需要你指教嗎?”
林道琴伸手在莊嚴的後腦杓上一巴掌。
“小爺爺,你看,你看,我媽媽她又打我這裡。”
莊嚴一邊用手揉後腦杓一邊向莊然訴苦。
“道琴,不是我說你,你這樣打小嚴的後腦杓可不行。後腦杓可是大腦的重要部位,後顱凹、顱底等等可是關系到一個人的生命。特別是後腦杓的枕大神經,你一旦拍斷或者打壞它,人立馬會成為傻子或者癱瘓。”
莊然數落起林道琴。
“我……”
林道琴滿面通紅,想解釋又不敢多說。
“然哥哥,道琴也只是和小嚴開個玩笑,那個母親不疼愛自己的兒子?你不要小題大做。”
林喜珍替林道琴說話。
“喜妹子,我沒有小題大做,我們教育孩子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動不動就打孩子的頭,那樣很不好。再說,小嚴剛才又沒說錯什麽,我覺得他說的很好,梅老先生,小梅先生,簡潔明了,大家一聽就知道,多好!小嚴,過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莊然把莊嚴叫到身邊,仔細察看莊嚴的後腦杓。
“弟弟,道琴的武力級別還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莊肅實在看不得莊然對莊嚴的那股子護犢子之情,又不好意思明說。
“肅哥哥,小嚴在然哥哥心裡是第一,你是第二,我是第三。”
林喜珍酸溜溜地說道。
“嘿嘿,你們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一樣,都一樣。喜妹子,你不會吃小嚴的醋吧?我們就他一個孫子哦。”
莊然自我解嘲地衝林喜珍一笑,手還是輕輕地為莊嚴按摩後腦杓。
“是啊,我們就這一個親孫子,從今天起我把小院鑰匙正式交給小嚴。”
林喜珍說著站起身準備去小院。
“奶奶,你慢一點。”
林溪趕緊過來扶持林喜珍。
“喜妹子,我們進小院後你打算怎麽向她解釋小溪的身世?”
莊肅也站起身走下車。
“肅哥哥,梅先生既然已經千古,我自然有應付她的辦法,你們隻管跟我進小院就是。”
林喜珍帶領大家走向小院。
“喜奶奶,你總算回來了,你的院子裡這幾天鬧鬼鬧得可厲害啦!”
鄰居們急匆匆過來告訴林喜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