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我老公是不是沒有你帥?”梅芳菲笑嘻嘻地反問莊嚴。
“不是不是。”莊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是什麽?”梅芳菲追問莊嚴。
“是感覺有那麽一點點意外,小意外,呵呵。”莊嚴一咧嘴,想跑開。
“你給我站住,你是不是心裡在想我那麽漂亮怎麽嫁了個黑人?”梅芳菲一把抓住莊嚴的衣領。
“表姐,我是覺得可惜,很可惜。”
“可惜?那我嫁給你?”
“表姐,這個玩笑可不能開。你看,我那表姐夫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呢!”
“小樣!”
“我是小樣,山裡人麽,鄉下呆頭一個,嘿嘿。”
“我告訴你,你剛才把我壓在身下要打我,我還沒有向你表姐夫告狀呢。”
“表姐,誤會,那完全是個誤會,你大人大量,千萬不要告訴表姐夫。”
“不告訴他可以,但你欠我一個人情!”
“我明白,表姐你什麽時候要我還這個人情,隨時言語一聲,我保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記住了你的話!”
“親愛的,你們兩個在外面做什麽?快進來吃飯。”
黑金剛從餐廳的窗戶裡探出大腦袋。
“來啦!”
梅芳菲松開莊嚴的衣領。
“哇塞,這一桌菜是黑金剛做的嗎?”莊嚴走進餐廳,面對滿滿一桌豐盛、地道的中國菜,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視覺偏差。
“哥,是表姐夫。”林溪在邊上拉拉莊嚴的衣服,小聲提醒。
“噢,對對對,是表姐夫。”莊嚴沒有坐下就迫不及待地用公筷夾了一些菜到自己的碗裡。
“大帥,味道怎麽樣?”黑金剛問莊嚴,他似乎很在意莊嚴的評價。
“表姐夫,你的廚藝的大大的OK,我們米西米西的有口福!”莊嚴向黑金剛豎起大拇指。
“莊嚴莊大帥,你演抗日劇呢?我看還死啦死啦地呢。”黃帆用筷子敲了一下莊嚴的飯碗。
“死啦死啦地肯定不行,我們還是米西米西的。”莊嚴捧起飯碗,狼吞虎咽,風卷殘雲,一頓猛吃。
“嗨,你這莊大帥打小鬼子還回不來了啊?瞧你這吃相,你這大帥應該是天蓬元帥的帥。”黃帆又用筷子敲了一下莊嚴的飯碗。
“黃副院長,吃飯的時候不要多說話,要專心,特別是小孩子,這是醫學常識,你應該懂。”莊嚴說完起身去盛第二碗飯。
“大帥,不好意思,米飯我隻做了一人一碗,鍋裡沒有啦。”黑金剛過來把電飯煲端給莊嚴看。
“表姐夫,我不是來盛飯,我是放碗筷,我吃飽啦。”莊嚴放下碗筷走出餐廳。
“哥,你還沒吃飽吧?給。”林溪把兩個水煮雞蛋塞給莊嚴。
“你哪裡來的雞蛋?”莊嚴隻接過一個。
“你剛才和梅表姐站在道地裡說話,我先進餐廳,順便去廚房看了看,見鍋台上還有兩個雞蛋,我就偷偷地藏了起來。”林溪把另外一個雞蛋塞給莊嚴。
“林溪,這個你留著自己吃。”莊嚴把雞蛋還給林溪。
“哥,我知道你胃口大,快吃了吧,小心被帆姐姐看到,否則她又要拿你開涮。”林溪把雞蛋剝好塞到莊嚴的嘴裡,剛才那個雞蛋莊嚴早已經下肚。
“你們兩個背後說我什麽壞話啊?”怕什麽來什麽,黃帆吃完也來到道地裡。
“沒!”
莊嚴一聲沒,
雞蛋咕嘟一下從嘴裡噴出來。 “我的媽呀!”
莊嚴那能忍心進嘴的雞蛋突然飛了,身子往前一個俯衝,伸出雙手接住雞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將雞蛋塞進嘴裡。
“嗚嗚嗚……”
水煮雞蛋整個卡在莊嚴的喉嚨裡。
“哥,你沒事吧?”
“莊嚴,你怎麽啦?”
林溪和黃帆見莊嚴臉色漲得通紅,十分難受,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嗚嗚嗚……”
莊嚴用手指指頸項。
“帆姐姐,嚴哥哥一定是雞蛋卡在喉嚨裡了。”
“雞蛋卡在喉嚨裡?他什麽時候吃雞蛋了?”
“我擔心嚴哥哥吃不飽,從廚房偷偷拿了兩個水煮雞蛋給他吃。剛才你出來的時候他正把最後一個雞蛋放進嘴裡,估計是怕你看見,嚴哥哥吃的急,雞蛋卡在喉嚨裡了。”
“哈哈哈,哈哈哈……”
黃帆彎腰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嗚嗚嗚……”
莊嚴見黃帆笑他,心裡更急,他眼睛睜得溜圓,雙手不停地做手勢,拚命示意林溪幫他將雞蛋從喉嚨裡拿出來。
“哥,我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把雞蛋從你喉嚨裡拿出來啊。”林溪急得團團轉。
“哈哈哈,哈哈哈……”
黃帆乾脆蹲在地上大笑。
“帆姐姐,你不要笑,先想辦法幫嚴哥哥把雞蛋取出來吧,再這樣下去會被噫死的。”林溪快要哭出聲來。
“對,要噫死的。大家快出來,快出來!”黃帆朝餐廳大聲呼喊。
“出什麽事情啦?”
眾人出來一看,見莊嚴的臉色由紅轉紫,呼吸困難。
“怎麽回事?”莊肅問道。
“莊爺爺,一個雞蛋卡在嚴哥哥的喉嚨裡了,你快救救他,哇……”林溪說完放聲大哭起來。
“小溪,不哭。小嚴,你怎麽偷吃雞蛋?正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莊肅一邊說話一邊走到莊嚴身後,冷不丁伸出大手照著莊嚴的脊背就是狠狠地一掌。
“噗!”
隨著莊肅的手掌擊中莊嚴的脊背,一個完整的雞蛋從莊嚴嘴裡噴出來。
“哎呦,我的雞蛋!”
莊嚴不顧一切向前一個俯衝,用雙手接住那個即將掉到地上的雞蛋。
“還好還好,沒有落地。”
莊嚴把雞蛋放進嘴裡先咬了一口,咽下去後再咬了一口。
“你這個害人的小壞蛋,這下噎不住我了吧?”
莊嚴將剩下的那半個雞蛋吃下。
“莊嚴莊大帥,你是餓死鬼投胎?剛才你差點噫死知不知道?林溪都哭了,你還在那裡吃,吃,吃!”黃帆沒好氣地罵莊嚴。
“呵呵,噫死總比餓死好!林溪,不哭,哥沒有浪費你偷來的那兩個雞蛋,你看,全在肚子裡了,嘿嘿!”莊嚴過去向林溪憨憨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哥,你怎麽能說是我偷的呢?”林溪掛著淚水的臉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林溪,爺爺從小教育我們不能說謊,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偷雞蛋給我吃。你看,雞蛋在嚴哥哥的肚子裡了,要想再孵出小雞仔已經不可能。林溪,你還記得你說過的這句話嗎?”莊嚴湊近林溪問道。
“哥,你怎麽老是提我以前的醜事?不理你了。”林溪轉身跑進餐廳。
“大帥,要想再孵出小雞仔已經不可能是怎麽回事啊?”梅芳菲問莊嚴。
“表姐,你先把我們的問號都變成感歎號,我再告訴你小雞仔的故事。”莊嚴向梅芳菲提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