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n go to the devil,and I hope I never see your face again!”
濃妝豔抹的外國女人手指俞清,暴跳如雷。
“Miss Maria, don't be angry 。”
高一鳴低頭哈腰,勸慰那濃妝豔抹的外國女人。
“You are a slut roll!”
濃妝豔抹的外國女人並沒有解氣,過來狠狠地踢了俞清幾腳,她可是穿著尖尖的高跟鞋。
“俞副縣長,你喜歡薑先生和我說,我可以幫你牽線,何必這麽著急,一進房間就抱住薑先生?瑪利亞小姐和薑先生正在熱戀中,看到你那麽親熱地擁抱薑先生,她能不生氣嗎?”
高一鳴見書記、縣長急匆匆地趕來,假裝安慰俞清。
“俞副縣長,你怎麽能那麽不冷靜呢?”
“瑪利亞小姐是導師的孫女,你這樣不是影響我們水城的形象嗎?”
書記和縣長顯然聽到了高一鳴的那番話。
“書記,縣長,我……”
俞清欲哭無淚,想要解釋又不知如何說。
“俞副縣長,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次導師尋親接待工作你不要參與了,由高一鳴同志臨時總負責。”
書記、縣長轉身去慰問瑪利亞小姐。
“A wanton woman!”
瑪利亞當著書記縣長的面又狠狠地踢了俞清幾腳。
“This slut will come to no good end!”
高一鳴滿面堆笑勸慰那個外國女人。
“Dear Maria, let's go into the room and don't quarrel with such sluts。”
薑子玉過來摟住瑪利亞的腰。
“薑先生,瑪利亞小姐,非常抱歉,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們保證接不去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們早點休息。”
書記、縣長彎腰恭送薑子玉和瑪利亞走進房間。
“姐,你快起來。”
俞麗娜俞水見薑子玉和瑪利亞走進了房間,趕緊過來扶起俞清。
“小水,你怎麽在這裡?”
“姐,先不說這個,你快回去吧。”
俞水扶起俞清,姐妹倆攙扶著走向電梯。
“俞總,出去請注意你的言語。”
高一鳴在後面警告俞麗娜。
“對,俞總,這裡的事情僅限這裡的人知道。”
“俞總,你照顧俞副縣長好好休息幾天,導師離開水城之前,不要擅自外出。”
書記、縣長也先後說道。
“小水,我們走。”
俞清催促俞水按下電梯按鈕。
“姐,先去醫院吧。”
俞水見俞清的腿上不時有鮮血滲出,心如刀絞。
“小水,去清水灣村!”
俞清微弱的聲音說道。
“姐,還是先去醫院吧。”
俞水心疼俞清,她是她的孿生姐姐,骨肉相連。
“去清水灣村找莊嚴!”
俞清說完,暈了過去。
“姐,姐……”
俞水沒有辦法,艱難地將俞清扶出電梯。
“俞副市長怎麽啦?”
一直在下面等候俞清的李秘書和袁師傅過來幫忙。
“李秘書,袁師傅,麻煩你們把我姐送到清水灣村去找莊嚴,我在這邊還有事情。”
“俞總,你放心,我和袁師傅馬上出發。”
李秘書和俞水一起將俞清扶上後座,讓她平躺在座椅上,頭靠在李秘書的腿上,用安全帶系好。
“莊嚴嗎?”
“水姐,你有事嗎?”
“莊嚴,我姐現在由袁師傅和李秘書送到你們清水灣村來,麻煩你到村口接一下。”
俞水見袁師傅的車遠去,她撥通莊嚴的手機,將她所看到和聽到的所有事情詳詳細細告訴莊嚴。
“水姐,你放心,我馬上和黃帆、小袁她們去村口接清姐,你一個人在那邊千萬小心,不要和他們起正面衝突。”
“莊嚴,我姐拜托你了。這邊我自己有數,他們出來了。”
俞水見高一鳴和薑子玉從賓館裡面出來,趕緊躲到一棵樹後面。
“一鳴,你給俞清下的這個套會不會有點太那個?”
“子玉,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嗎?既徹底割斷和俞清的關系,讓她死心,還試探出瑪利亞對你的喜歡程度。”
“一鳴,你還是那麽工於心計。”
“子玉,在你面前我只能是小巫見大巫,皮毛而已。”
“一鳴,你不用謙虛。為了感謝你幫我搞定俞清和俞水,你們書記、縣長那裡我一定幫你美言。”
“子玉,應該是我要好好謝謝你。不過這俞水可比俞清精明,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答應。”
“她的集團不是面臨破產嗎?你只要按照原來的方案進行,不怕她不上鉤。”
“她那麽要強,你拋出這麽大的一個誘餌,她肯定會乖乖地上你的床。”
“呵呵,一鳴,我也只是出於好奇,這孿生姐妹到底有沒有差別。”
“子玉,到時候我吃你的剩菜,嘿嘿。”
“你也不怕餿了?呵呵!”
“餿了有餿了味道,哈哈哈!”
寂靜的賓館小花園裡,薑子玉和高一鳴猥瑣的笑聲格外刺耳。
“呸!”
俞水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恨不得立馬衝上去親手殺了這兩個無恥之極的畜生。
“後面有人?”
“沒有的,你放心,在這邊我已經全部搞定。”
高一鳴和薑子玉一前一後鬼鬼祟祟走出賓館後門,走進隔壁的一家高檔會所。
夜風清涼,臨近中秋,晚上野外已有幾分寒意。
“哥,俞姐她不會有事吧?”
林溪眺望遠處黑黝黝的盤山公路,心裡緊張萬分。
“林溪,清姐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有事呢?”
莊嚴安慰林溪,但自己的心裡更加緊張,擔憂俞清的安危。
“唉,我就說麽, 今天上午高一鳴那麽痛快和趙瑄辦了離婚手續,其中必定有妖!”
黃帆在上午來清水灣村的車上就和莊嚴說過,這高一鳴事出反常,心裡必定有鬼。
“就是,要是在平時,他絕對不可能這麽痛痛快快把婚離了,不折磨得我死去活來,不會善罷甘休。”
趙瑄深知高一鳴的為人。
“大帥,我一定要將高一鳴這個王八蛋送進班房!”
孟大運咬牙切齒。
“燈光,車來啦,車來啦,是我爸爸開的車!”
小袁指著山坳處一抹移動的亮光大聲說道。
莊嚴、林溪、黃帆、趙瑄、孟大運一齊跑到小袁身邊,他們在村口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
接到俞水的電話後,莊嚴心急如焚,他把情況先簡單地和莊肅說了一聲,然後叫黃帆、趙瑄、小袁在醫療點做好救護準備。自己先和林溪、孟大運到村口接俞清,後來黃帆她們也趕到村口迎接。
“李秘書,清姐她情況怎麽樣?”
莊嚴沒有等袁師傅車子停穩,急急地拉開車門問李秘書
“莊嚴,俞副縣長一路上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偶爾驚醒過來,總是呼喊你的名字,叫你救命!”
李秘書眼角掛滿淚水。
“大運,快把擔架拿過來。”
莊嚴上車抱起俞清。
“你們兩個不要急,要讓俞副縣長平躺。”
黃帆指揮莊嚴和孟大運用擔架把俞清抬進醫療點。
“你們男人都出去!”
黃帆、趙瑄、小袁搶救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