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你然爺爺不但是國際學術界的權威,還是商界大佬,他自己思想睿智,其洞察力遠遠高於我們常人。”
俞念肅今天能和莊然這樣的頂尖人物平起平坐,榮幸之余更多的是對這位大人物的感恩。
莊嚴自然是這次為俞水出頭的人,應該感謝。但要是沒有莊然強大的財力和背景在後面撐腰,任憑莊嚴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替俞水洗去屈辱。
“小爺爺,你是不是派了人一直在關注我們?甚至提前介入?”
俞水隱隱感覺莊然背後除了他自己說的那些健康團隊、管理團隊、經營團隊等等之外,還有一個不被外人所知的情報團隊。
“小水,有些事情意會即可,無需點穿。”
莊然向俞水微微一笑。
“然弟弟,這次小嚴雖然把小水的事情處理得比較到位,但你當面還是不要太過表揚他,防止他驕傲自滿。”
莊肅更從莊嚴的成長考慮。
“肅哥哥,你盡管放心,小嚴他的性格和‘三觀’已經成熟,完全沒有問題。”
莊然對莊嚴充滿信心。
“然弟弟,小嚴畢竟還是孩子,在勝利面前容易失去自我!”
“肅哥哥,自古英雄出少年,老話說,三歲看大。一個人到底能不能成才,勤奮自然是必須的,但自身天賦、家庭熏陶、認知能力、性格修養非常重要,沒有這些作為基礎,你無論怎麽用功,也還是成不了大才!”
“這我讚成,家庭熏陶和一個人自身的心智非常重要。心智不開竅或者混混沌沌,那這個人注定一生平平淡淡、渾渾噩噩。”
“肅哥哥,你知道我是怎麽獲得你相關信息的嗎?”
“這個我早就想問你,可又覺得對你盤根問底的有些不妥。”
“哥哥,看來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這個親弟弟。”
“怎麽可能?我們是孿生兄弟,比一般的同胞兄弟還要親。”
“三位爺爺、喜奶奶,請進屋一號桌上座。”
莊然和莊肅他們從古樹下回來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到了家門口,莊嚴站在門邊恭恭敬敬地向他們彎腰施禮。
“呵呵,這位迎賓先生服務很周到麽,是不是來點小費?”
“謝謝老板,小費來點當然好。”
“什麽標準啊?”
“老板,這裡雖是寒舍,卻是莊氏之家,溫馨無比。星級酒店的標準無法套用,您看著給就是,一塊兩塊不嫌少,一萬兩萬不嫌多。”
“去你的一萬兩萬不嫌多,小爺爺這裡你也敢貧。”
林道琴過來照著莊嚴的後腦杓就是一手掌。
“道琴,這個我得說你,打孩子有的時候是要打,但千萬不能打後腦杓,這可是關系到腦細胞損傷的問題。小嚴,疼嗎?”
莊然心痛不已。
“小爺爺,我媽她老是這樣打我,今天回來的車上不知道被她這樣打了多少下。”
莊嚴向莊然告狀。
“哎呀呀,我可憐的孫兒喲,看來你的智商本來應該可以拿諾貝爾獎,現在都被你媽打沒啦。可惜可惜啊,我們莊家這樣無緣無故地錯失了一個世界頂級大獎啊!”
莊然滿臉無限的惋惜。
“哧……”
後面跟著的俞清俞水忍不住笑出聲,先前在這裡一起幫忙的林溪、黃帆、趙瑄和小袁她們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然哥哥啊,你從小一個人,沒有人打你後腦杓,所以現在成為了國際級大佬,
是不是?” 林喜珍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問莊然。
“喜妹子,這個自然,你看看我的後腦杓是不是特別突出?”
莊然把頭湊到林喜珍面前。
“哎喲,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突出呢,這怎麽和德生家以前養的那隻東東的頭一模一樣呀!”
林喜珍摸著莊然的後腦杓驚呼起來。
“喜妹子,德生家養過什麽啊?和我的後腦杓那麽像?”
莊然不知道林喜珍是在戲弄他,問的很認真。
“德生,你們家以前養過的那隻東東叫什麽來著?”
林喜珍轉過頭問林德生。
今天莊嚴特地請了林溪一家、趙瑄一家、孟大運一家也一起在他們家裡吃飯,還有莊然的那些隨行人員,大堂裡擺了五桌。
林德生是個實在人,剛剛也聽得心裡直樂,想笑又不能笑出來,隻得低著頭捂著嘴暗自偷笑。一聽林喜珍問他,也沒多想,慌忙站起來大聲回答道:
“喜姑姑,我家以前養的是頭大公豬,叫吃不飽。”
“哈哈哈……”
滿屋子的人哄堂大笑,年輕人更是笑得前仰後翻,根本停不下來。
“吃不飽,我們坐下吃飯嘍!”
林喜珍招呼莊然。
“哎,好嘞。想不到喜妹子知道我的綽號,看來我們前世真的有緣,呵呵。”
莊然樂呵呵坐到林喜珍身邊。
“然哥哥,你的綽號真的叫吃不飽?”
“是啊,我因為小的時候一直在外面漂泊,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感覺我的肚子無論吃多少東西下去也還總是空空的,所以大家叫我吃不飽。喜妹子,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是說我們前世有緣嗎?”
“那今世我們還能有緣嗎?”
“今世我們還能有多少日子?只能等下世了哦。”
“喜妹子,我可不想等下世。”
“吃不飽, 你剛才在古樹下說今天晚上的菜是小嚴做的?”
林喜珍岔開話題。
“肯定的,小嚴,你過來。”
“來啦,我的小爺爺,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是鹹了還是淡了?噢,對了,你長期在國外生活,喜歡吃西餐,這中式煎煎炒炒的你吃不慣吧?”
“喜妹子,你聽聽,怎麽樣?不需要我問他,他自己老實交代了,呵呵。”
莊然顯得很得意。
“小嚴,這菜是不是你小爺爺提前命令你回家做的?”
林喜珍希望莊嚴配合她打擊一下莊然,誰知莊嚴想也沒想,回答道:
“喜奶奶,小爺爺怎麽可能命令我做菜?是我自己想做幾道拿手菜給你們嘗嘗。”
“唉,看來有血緣關系與沒有血緣關系就是不一樣,說話也向著自己的家裡人。”
林喜珍情緒一下子低落了很多,剛舉起來的筷子無力地放下。
“小嚴,快向喜奶奶賠禮道歉。”
莊肅知道林喜珍觸景生情,為自己一生無兒無女而難過。
“爺爺,我……”
莊嚴無論如何想不通自己說的一句大實話,會引起林喜珍黯然神傷。看來這老人到一定的年紀和小孩沒有多大差別,喜怒哀樂無常。
見莊嚴一臉無辜,站在那裡無所適從,莊然站起來大聲說道:
“喜妹子,我向你賠禮道歉,都是我這個吃不飽亂吹牛。小嚴,明天中秋節晚飯安排古樹宴,我要當著清水灣村所有鄉親們的面,宣布一項重要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