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九月的清晨,微風正涼。下過雨的空氣中,潮濕又帶著一絲清爽。
東方一凡推開宿舍的窗,伸了個懶腰,隨後做了一組拉伸。
章星辰跑完步回來,推開門就看見東方在衝袋裝咖啡。
他拿起洗漱盆往洗手間走去,快到門口時說:“給我也衝一杯”。就關門進去了。
東方一凡端起衝好的咖啡,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大口,發出滿足的聲音。每個月最期待的就是月末的休息日,太美好了。
感歎完又認命的拿起旁邊的空杯,為章星辰衝了一杯,壞心眼的給他放了兩袋…黑咖啡。苦死他。
洗手間裡,章星辰一陣乒乒乓乓洗澡刷牙,前後不到十分鍾,就出來了。
洗完澡他頭也沒擦,水滴順著濕漉漉的頭髮滾下脖頸,滴到白色短袖裡。
白晃晃的牙膏沫子沾在嘴角兩遍,沒刮的胡茬性感?的掛在嘴唇周圍,整個人看起來不但不憔悴,反倒帶著青春獨有的朝氣。
再配著一身的運動短袖短褲,讓人不得不感歎一句,年輕真好啊。
章星辰自己倒是灑脫了,一旁的東方一凡卻有些無語。
他捏了捏眉心,很是無奈的抽出一張濕巾遞給章星辰。
看見他兩隻手都有東西後,歎了口氣,抬手替他把嘴角擦乾淨。好像自從認識了他,自己認命、無奈的次數都增多了。
“噗…”
另一邊章星辰被黑咖啡苦的齜牙咧嘴,“你給我喝的什麽,這也太苦了”。
好家夥,藥都沒有這麽苦,這是人喝的麽?搞不懂東方那家夥。
東方一凡這才笑出了聲。
“鈴鈴鈴”
二人正說著話,章星辰的小靈通響了起來。平時給他打電話的除了父母也沒什麽人。
從背包裡掏出來一看,是朱衛國指導員打過來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讀出:
得,肯定沒好事。
果然,是通知大家去球場,有事情要說。
東方一凡和章星辰收拾了一下,就關門往球館方向走去。
路上陸續碰到姚鑫周洋王勤奮等人。大家結伴而行。
到了球館內,隊員們基本都到齊了。男女分成兩組列隊,背著手站著。
朱衛國、吳志、肖鳴等教練員也已站在了列隊前面。
這個陣仗讓姚鑫心一哆嗦,他用手臂碰了碰旁邊的趙順。眼神仿佛在說:怎麽了這是,也沒聽到最近誰比賽輸了啊?
趙順假裝沒看到姚鑫的擠眉弄眼,悄悄離他遠了那麽幾厘米。
這個傻子,沒看見教練已經看過來了嗎?自己想屎可別連累了我。教練頭上的白發,沒有一個姚鑫是無辜的。
這麽想著,趙順又悄咪咪的離遠了幾厘米。
仿佛這樣才能更安全。雖然看上去距離確實沒什麽變化。
果然應了那句:憨憨的朋友也是憨憨。
朱衛國清了清嗓子,大家瞬間都安靜了。
他心裡很是滿意,不錯,這就是我的隊員。
還挺美滋滋。
朱衛國揚了揚手裡的A4紙,說:“經過團裡的一致認可,從明天開始,特殊情況除外,所有運動員開始為期三個月的軍訓。”
話音剛落,隊裡就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