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章星辰都在研究怎麽認識蘑菇頭小姑娘。且認真的想了十幾個搭訕(?少年,你不對勁兒)…咳~認識的方式。
至於被幾個關系較好的隊友笑話了一路這件事,他明顯選擇忽視。
笑話,那是對待他們沒有“成功”的人聽的,等他哪天說不準就“成”了,就該反過來他笑話他們那群單身狗了。
章星辰壓根就沒想過自己“不成功”,腦子裡的所有主意,都是“兩人認識後”的各種甜蜜場面。
所以當蘑菇頭小姑娘楚詩歌拒絕他後,章星辰一度覺得自己幻聽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當大家下了大巴,國乒團和跳水隊在各自的教練員和兵哥哥的安排下,隊員們陸續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後,大多數隊員放好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就都各自找好夥伴,帶著好奇,三三兩兩的組團參觀了一遍軍訓的訓練場地。
而在大家都稀奇的東瞅西望時,只有章星辰在宿舍裡,絞盡腦汁的寫著“搭訕表白書”。
本著“乒水一家親”,憑借著強大的關系網,最後靠著軍師周洋的老鄉(國乒隊的)的同學(國乒隊的)的表親(跳水隊的一員猛將)的這層關系,章星辰手裡寫了兩個多小時的全篇圍繞著“我想認識你”的中心思想,將這封寫滿深情的一張疊成了心形的紙,滿懷希望的送了出去。
重點是,這心形還是托了隊裡關系不錯的女同學現教的。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軍師周洋的老鄉的同學的表親,就敲響了章星辰的宿舍門,並帶來了女方的一句國問:“你是不是有病?”中,結束了這場策劃了好幾個小時的“告白認識書”。
章星辰滿受打擊。
他想象了無數的場景,甚至連放假兩個人去哪裡玩都想了幾十個地方,卻怎麽也沒想到在第一關就被人關了門。
東方一凡拚了命的強忍著沒笑出聲,本著做人的最大善意,他甚至好心的拍了拍章星辰的肩膀,打算給他無聲的安慰。
如果忽略他強忍笑意扭曲的臉,他做為隊員倒也還算真誠。
至於周洋幾人,從表親帶進來消息後,幾人的“哈哈哈哈哈”就沒停過。
你說什麽?做人要善良?那是什麽東西?有這個消息好笑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章星辰白嫩的臉皮被他們笑的通紅,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他倒是沒有所謂的“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那麽娘們兒唧唧,就是覺得這件事不能夠發生在自己身上。
是他章星辰不夠帥了嗎?不夠優秀了嗎?不夠爺們了嗎?
都不是,是她沒看見過他。對他這個人沒印象,如果認識了肯定就不同了。
不得不說章星辰內心是真的強大,屬於那種善於自我安慰鼓勵,是個不錯的自嗨型選手。
等大家都笑夠了,開始各自收拾行李,鋪床的鋪床,洗漱的洗漱,打飯的打飯…自嗨型選手章星辰同學還坐在床邊沉思。
一定是認識的方式不對,或許應該換一種。傻子周洋出的什麽餿主意,還不如我寫的一首情詩來的痛快。其他人完全指不上,還是我自己想吧,一群單身狗,能有什麽好主意。
所謂心誠則靈,肯定是心不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