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任道瘦猴一起道“沒什麽,沒什麽。”
“那還愣著幹什麽呀!乾活去!”
瘦猴一看,隊長顯然還在氣頭上:“是,圓隊長。。那你們聊。。”
任道見情況不妙,也想跟著瘦猴灰溜溜的走。剛轉身就背叫住了“你回來!讓你走了麽?”
任道:“我。額。。”
“我什麽我,跟我走。”
任道心想這下完了。但也只能乖乖的地跟在身後。
正走著,對面迎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人,雖穿著警服但也能感受到其肌肉感爆棚。
只見他笑呵呵著說道:“喲,圓隊長,你什麽時候交了個小男朋友,怎麽也不給我們大夥兒介紹介紹?”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起哄著“就是,就是。”
歐陽元沒好氣道“滾,哪涼快哪呆著去,這是一個嫌疑犯。”任道此刻內心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我什麽時候成嫌疑犯了)。
“今兒個是怎麽了?,吃槍藥了,說話這麽衝,我惹不起還躲不起不成,告辭。”
任道跟著歐陽元來到她的辦公室:辦公室裡很簡潔,東西擺放的也井然有序,房間裡還有一股淡淡茉莉清香。跟想象中的警察辦公室簡直是天壤之別(覺得刑警辦公室應該是亂七八糟的,到處充斥著汗臭味)。
辦公室左手邊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個衣架,隻端端正正的掛著個警帽。右手邊是個黑色的長排皮沙發。前邊擺著個玻璃茶幾。茶幾上有個方形的小茶台,幾個青綠色的杯盞也是整整齊齊地倒扣著。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長的辦公桌,一邊放著一把椅子。桌子上有個電腦屏幕,屏幕左邊是書立,放著厚厚的文件夾,右邊擺著個筆筒。最顯眼的還屬那兩個卡通手辦,奧特曼和草帽路飛。桌面上也依舊是是乾乾淨淨的。
任道心想這跟她這火暴脾氣也太不搭了吧。看這倆手辦:她也是個崇尚暴力美學的人啊,還真把自己當成正義的化身了?
歐陽元看到任道在發呆“愣著幹什麽,坐呀。”說著坐了下去,便開始解警服的扣子。
任道“哦”了一聲也坐了下去,眼睛則死死盯著桌子面前的這個人。
只見她從下往上依次解開扣子,挺起胸,又用手拉了幾下腰間的藍襯衣,左右搖晃了幾下領帶,解開襯衣風紀扣,又歪著頭用雙手把馬尾上的皮筋拉下來,把頭髮捋到胸前,用手抓了幾下。右手把頭髮往後一撩,頭一甩,雙手又從耳後把頭髮往上捧了幾下(這一套動作下來,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動人)。
任道在這之前還從未如此認真地看過她。發現此刻的她是那麽的美,那麽的性感;想必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為眼前的這一美人所臣服。任道心裡也早已從起初的靜湖漣漪變成了深海狂瀾。
歐陽元一抬頭,看到任道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任道立馬眼珠一轉去看那倆手辦了,不敢與之對視,生怕被發現。歐陽元也轉過眼神,用手撥弄著手腕上的皮筋。
尷尬的時間永遠嫌長,哪怕只是一瞬。
稍後任道偷偷地瞄向歐陽元,恰巧倆人四目相對。任道和歐陽元如照鏡子一般,看到對方臉有多紅,自己的就有多紅。
“咳,咳,那個。。”歐陽元先打破了尬局。
“你不是說信還有下一頁麽?你從哪看出來的?”
“你來看,說著拿出手機打開了她發來的那張圖片;這封信的田字格共7行,
每行9個格子,帶標點符號在內總共63個,除了字是臨摹的以外,標點符號都是手寫的。可是我發現寫這封信的人,每個標點符號也寫的很端正,有些標點符號顯然是一次性沒寫好,又重新描過的。這麽一個注重格式的人,怎麽寫到了這封信最後一個詞“愛人”的時候,卻沒有標點符號呢?所以我猜測這封信的還有第二頁,這個標點符號在信的第二頁。因為一個人的寫作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也或許這個人有強迫症也不一定,謹慎的人往往都會追求事情的完美性。我猜測這封信的第二頁肯定還提到有其他事,只是某些人不想讓大家知道其中的秘密,也或許是時機還未到吧。” “目前最重要的是趕快找到第二封信。”任道補充道。
任道說完這才發現倆人的頭碰在了一起,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曠神怡。只是歐陽元卻並未在意,一邊聽,一邊在思索著什麽。任道也並未打斷他。
片刻,“那封信會在哪呢?”歐陽元輕輕說道,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任道。
正在這時,胖子帶著兩個女人敲門進來了,任道立馬站了起來,矗立一旁。
這其中一個女人正是李勝的老婆樊女士, 被另一個女人攙扶著。
只見另一女人,左手挽著樊女士,右手提著公文包;一身職業裝,齊耳短發,顯得很是幹練。胸前還別著律師協會徽章,顯然是個律師,估計李勝的取保候審就是她辦理的。
“歐陽隊長,我今天來是想看看我家老李,老李往後的日子怕是會受不少苦的”樊女士邊說邊哭(在旁人看來是真的傷心,但任道卻未感覺到她有絲毫的心痛)
另一女人從包裡掏出紙巾,幫她擦拭著眼角,樊女士則用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停下。任道看到這畫面感覺有點別扭,似曾相識。心裡頓時萌生了一個新的大膽猜測,只不過還需要有人去驗證一下,就往旁邊的歐陽元身上打量了一番。打量過後,微微一笑,想必他已經有了計劃。
“樊女士,犯罪嫌疑人,在刑事拘留期間是不允許家屬探視的。有什麽話可以由他的律師代為傳達。”歐陽元說。
“不是證據都確定了麽?”另一個女人說道。
“我們又發現了新的證據,還需進一步確認。”歐陽元又說。
樊女士先是怔了一下,繼又說道:“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去個洗手間”
律師:“那歐陽隊長,我們就不打擾了,再會”說著摻著樊女士出去了。
任道湊到歐元隊長身前,低聲說了幾句。
歐陽元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故意把領帶歪著打,又對著鏡子畫了畫眉,補了補狀。還從抽屜裡拿出一瓶香水在身上噴了幾下。便匆匆地跟著她們往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