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林坦這下才真正完完全全的陷入震驚之中。
“怎麽可能?”林坦目瞪口呆的望向父親,如果父親是騎士,那自己不是也是屬於騎士嗎?
“沒錯,沃爾大陸萬年前流傳下來的毀滅騎士,就是我們家族,貝亞特家族的先祖,也就是我們家族的創始人,煞克・貝亞特。”
“可是現在整個毀滅騎士家族,就剩下我們父子兩人了。”德瑪說完,整個雜物室都陷入了沉靜當中。
林坦沉浸在父親的話語中,所有的信息湧入他的腦袋,不敢相信父親說的是真的。
“父親,這,這怎麽可能,我們怎麽可能是偉大的騎士。”林坦不相信的搖著頭。
“你看一下這個,你就明白了。”德瑪把手中的古書放到林坦的手中。
還在震驚中的林坦,疑惑的翻開這本古書。
隨著封面的掀開,一絲古老的氣息隨著書中圖案與文字散發出來。
林坦定睛一看,一個壯碩的男子騎著一頭巨龍,翱翔在空中。
“萬年前的大災變,造就了無數英雄,其中最耀眼的是五大騎士--毀滅騎士,聖劍騎士,狂風騎士,烈焰騎士與不死騎士。”
感受著古老浩瀚的信息,林坦目不轉睛的不斷吸收著書上介紹的一切。
“每個騎士都擁有英雄級別的實力,每次攻擊都能毀天滅地。而經過大災變之後,仿佛一個時代之間,所有的強者都消失了,所有的騎士都全部消失,留下的隻是蒼茫的沃爾大陸。”
大災變是什麽?騎士這麽恐怖的存在也會消失?
林坦帶著疑問繼續翻到下一頁。
映入眼前的,是一段自傳,來自毀滅騎士的自傳―
“我煞克・貝亞特,出生與野獸之地,曾經是沃爾大陸上被譽為天才的少年之一,經過千年的殺戮,終成英雄,終於創出自己的第一代,毀滅騎士。”
毀滅騎士屬性是毀滅,隻有不斷殺戮才能悟出其中的精髓。
林坦一邊閱讀,一邊震驚於自己能夠接觸到沃爾大陸上最強大,最神秘的一面。
“我貝亞特族的第一代,創出騎士一道,其余四大騎士--聖劍騎士,狂風騎士,烈焰騎士,不死騎士,都是從我這毀滅之道中重新感悟而出,再加以轉變而成。”
“真是可笑,這些騎士竟敢與我毀滅騎士同稱為最強的五騎士,五騎士在大陸上都被譽為最強大,但是在感悟天地之道上,感悟自身的道路上,他們就已經落了下層,隻有自己走出的道路,才能算得上是最強大的。”
古書上的語言透露著強大的自信,就連林坦也能從中感受得到。
“要成為騎士這一條道,必須擁有我貝亞特一族的血脈,而且實力必定要達到極限之道的極致,而且自身感悟出毀滅屬性,才能完全融合靈魂,成就無上的騎士英雄。”
“這一條道路十分艱難,我從踏進這條路開始就明白,貝亞特家族就會因為我而慢慢衰落。但是想要成為強者,必定要經歷無數的戰鬥與殺戮,血腥。成為我貝亞特一族的傳人,就注定了背負起家族的榮耀。如果沒有決心,就不可能修煉英雄,必定會在隕落在修煉途中。”
無比的意志力散出,林坦感覺到一陣陣眩暈的感覺。
太強大了!
就連沒有一絲力量的文字,都能讓林坦感受到被侵襲的感覺,一種膜拜的感覺湧入腦海裡。
片刻―
當林坦眼睛離開了文字之後,
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這個就是騎士的實力嗎?
一陣陣熱血從心中沸騰起來,林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希望,自己如果是騎士一族的,隻要經過了貧瘠之水激活後,是不是就能成為了強大的騎士了。
沸騰的血液讓林坦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即將會改變。
在林坦激動的時候,德瑪擺擺手,沉重的聲音響起來:“林坦,成為騎士沒那麽容易,我們貝亞特家族傳承了無數代,隻有第一代能成為騎士,也就是我們家族的創始人煞克・貝亞特,從煞克先祖之後,無數年的時間,無數代的族人經過種種嘗試,都不能再次出現一個騎士,就連二代先祖都隻是在極限之道上走到了極致,卻不能踏進騎士行列。就這樣我們家族就慢慢沒落在大陸之中,直到現在更成為了一個傳說。”
德瑪繼續道:“我們毀滅騎士之道是最先出現在大陸中的第一大強者,所以說我們這一道是最純正的。正因為是這樣,我們強大,所以非常難修煉成功。在沃爾大陸歷史中,緊隨其後的聖劍騎士,狂風騎士,烈焰騎士,不死騎士的血脈都都不曾減少,反而在不斷的發展中,隻有我們毀滅騎士,因為特殊的原因,造成族人不斷減少,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大陸上,逐漸被人遺忘。”
“特殊原因。。。”林坦急忙問道,“是什麽特殊原因?”
“那就是我們貝亞特家族的體質!”德瑪眼中爆出精光,說道“毀滅騎士與其他騎士不同之處就是我們的體質,隻要成功,實力與體質就必能夠超出其他騎士數倍,但是我們從出生之後,實力因為騎士血脈的壓製,根本得不到提升,不能夠修煉任何的典籍,排斥任何的戰氣,不能夠吸收任何的天地元素,所以族人越來越少,越來越沒落。”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們家族就永遠沒落下去,直到消失在沃爾大陸之上嗎?”林坦剛升起的希望又破滅了,痛苦的問道。
“先祖曾經說過,在他成功的成為騎士後,身體發生改變,從而改變整個家族的血脈。所以我們在傳統修煉上不能有成就,隻有在極限上面,達到標準,再經過貧瘠之水激活,就能夠成就騎士之道。”德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滿是繭子的雙手,“父親曾經擁有無比信心,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成為無上的騎士,但是很可惜,如同大多數族人一樣,都是失敗了。在極限之道上,沃爾大陸上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成功,貝亞特家族中無數天才的族人都失敗了,或許隻有先祖能夠在極限之道上有所作為。”
“父親,你為什麽從小不告訴我這些?”
“父親曾經以為血液經過無數代的稀釋,或許到了你這裡,就能夠忽略了,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能夠與普通人一樣修煉,畢竟整個貝亞特家族傳承到最後,就剩下你與父親兩人。但是沒有想到先祖的血脈這麽強大,知道現在你也是與父親一樣,在修煉上無所作為。”
德瑪歎息了一聲,充滿了唏噓:“默默背負著毀滅騎士的榮耀,不能成功,就將永遠的生活在大陸的底層。林坦我能夠明白你的心情,曾經父親也與你一樣。看到你這幾年努力的修煉,依然無法提高修煉的實力,所以今天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你。”
德瑪坐了下來,身軀仿佛突然間蒼老了。
林坦慢慢的消化著這個無比沉重的秘密,逐漸冷靜了下來。
“父親,為什麽先祖能夠成功,我們不能成功,我也想嘗試一下極限之道是什麽!”林坦興奮的說道。
看著林坦期望的眼神,就如同當年的自己一樣,德瑪拍拍林坦瘦弱的肩膀,終於還是點點頭。
“林坦,這本毀滅騎士之書你先放好吧。”德瑪看著林坦把古書放在自己懷中,站了起來,輕輕關上了雜物門。
這些傳記雖然稀有,但是因為毫無用處,所以他也不怕別人來偷盜。
“先祖說的極限之道,在沃爾大陸上也有出現過,不過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能夠從極限之道上達到九級戰士,更別說達到極致,這就足以證明修煉極限是非常困難與艱辛的,你要先考慮好。”德瑪拿起屋中的凳子,緩緩的坐了下來。
林坦也陷入了思考當中。
不能夠成為強者,自己就會一輩子都碌碌無為,在烏坦鎮被別人嘲笑,甚至連一些孩子都能夠打倒我,自己並不想這樣。
看著父親落寞的身軀,林坦一陣心酸。
我想成為一個強者,振興自己的家族,成為先祖後,第二個毀滅騎士!
別人不行,不代表自己不行,別人花了十倍的努力不能成功,自己就花費百倍,千倍的實力,我一定要成為沃爾大陸上第二個騎士。
林坦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抬起頭,雙眼露出無比堅決的眼神:“父親,我決定了,我不要成為大陸上的弱者,我要成為毀滅騎士。”
林坦熱血激揚,透露出無比的自信。
德瑪點點頭,也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一樣,鬥志激揚。
*
烏坦鎮的後山深處,一片片參天樹木籠罩著。
一個人影正在背著兩百斤重的石頭,艱難的站著。
堅持,堅持!
這人正是林坦。
他氣喘如牛的用雙手扛著這一塊巨大的石頭,瘦弱的手臂上滿是青筋,赤裸的背上全是汗水,雙腿不住的顫抖著,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就要在下一秒摔倒下來,可是他偏偏堅持住了。
要在極限之道有所作為,首先就要在身體中突破極限,增強自己瘦弱的體質。
林坦暗暗道。
父親說過,沃爾大陸上,修煉分為兩種,第一種就是一些戰士都是從小開始修煉典籍,用典籍中吸取的外力來提高自己的實力,誰修煉的典籍珍貴、厲害,誰的實力就上升的快。
第二種就是林坦現在修煉著的,在外界一般是一些極為貧困的人們所修煉的,身體修煉。
一些貧困的鎮子,貧困的人民,因為根本沒有一些好的典籍,所以實力完完全全被壓製。一些貴族,天生出生在繁華當中,從小開始修煉稀有的典籍,所以實力比普通人厲害。
感受著雙手逐漸失去了知覺,越來越沉重的感覺,林坦緊緊的咬著牙,雙腿一用力,繼續撐住石塊。
在家族留傳下來的那本書,也就是父親給自己看的古書中,先祖煞克・貝亞特也說過,無數典籍都是強者在修煉時候創出,是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中感悟出來,所以這些典籍的好壞都關乎著創始者的實力,而一些厲害的典籍,就是一些絕世強者創出的,修煉後可以迅速提高自身實力。但是隻要修煉了這些典籍,就注定了從此無法超越創始者的實力。
林坦暗暗想著,先祖果然強大,不修煉任何的秘籍,能在苦修中成為一代強者,而且更改變了自身的血脈。
林坦從心中十分佩服先祖,也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先祖一樣的強者。
加油!
一陣一陣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林坦覺得快要支持不住了。身子越發的向前傾,汗水形成了小河流,從頭髮上流淌下來。
自己落後了別人這麽多,現在隻有在意志力上面努力,在極限上超越別人,如果現在這點困難都承受不了,以後更艱辛的道理更行走不下去。
還沒有到極限,自己還能夠堅持!
林坦雙手更加用力,泛白的手指抓緊的石塊,一股一股細小的力量被林坦從身體各處激發出來,使他不斷的堅持住。
先祖那本毀滅騎士自傳裡面沒有提到任何極限之道的修煉方法,林坦唯有自己摸索,現在修煉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身體強度練習,也是所有貧困和沒有典籍的人所修煉的基本。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大陸,即使不能修煉戰氣,也要提高身體的強度,不然只會成為大陸中最底下一層的人,永遠抬不起頭。
片刻之後,在林坦感覺中就像經過了無數的時間。
汗水經過眉頭,刺激到了眼中。
手中一陣抽搐,林坦終於忍受不住,雙腿顫抖越來越大,向前一傾,石塊與人都跌了下來。
大力的呼吸著空氣,林坦一下躺在了地上。
“太好了!這次比上一次多堅持了十分鍾。”林坦驚喜道。
隻有不斷努力,才能夠進步。
休息片刻之後,等到身體的力量慢慢恢復之後,林坦又開始了艱苦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