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走在狹小的馬路上,看見以為與我父親年齡相仿的穿著寒酸衣服的人,就與他隨口聊了起來。
我:哥,你看這麽早下面河裡有洗衣褲的人也。
哥:嗯,是吧。
我:他們不冷嗎?
哥:冷啊,肯定冷,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我:或許是吧。
哥:他們都是為了時間而努力,而我們也一樣。
我:大叔冷嗎?
大叔:還好,不感覺冷。
我:前幾天我洗衣服,把手都冷透了,而且凍傷的地方都白了,你為什麽不冷呢?
大叔:因為我有一顆熾熱的心,不會在寒冷面前低頭。你只是沒有一顆熾熱的心罷了,慢慢的你也會有的,大叔洗衣還不忘咧嘴一笑。
我:靦腆一笑,是啊,這不是間接的說明了什麽嗎?我為什麽現在不能擁有一顆熾熱的心呢?
我:“哥,這人很有趣,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哥:“生在這裡的人誰有不吃苦的?”這個卵球社會就這樣。”
我:“也是。”
最後我們三人都開懷大笑,繼續前進。
2018年2月7日,20.30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