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不去!怎麽想都進不去吧?”
“習慣了就好啦。”
樓臨滄抱著自己剛剛脫去的上衣縮在床角瑟瑟發抖,周奇予提著燈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他剛剛已經吃了一片劍刃下去了,但他懷疑那玩意兒就是塊硬糖,口感和味道上都像普通的糖果,至於給魂燈注血的部分也已經完成了,現在掌心的傷口還沒結好。
目前已經到了用提燈把心臟攪碎的階段了。正常人應該都不能接受這麽大一顆刺球硬拍進身體裡,雖然樓臨滄自認並非凡人,但讓他接受這等酷刑還是有些不大可能。
“呼呼呼,這就要展示一下我的含金量了,你要讓我用權能捆住你嗎?你真的舍得讓我更早離開這個世界嗎?”
周奇予放下提燈開始裝可憐,但樓臨滄真的中招了。
“麻了。我還真就吃你這一套,給個痛快。”
樓臨滄張開雙手閉上眼睛,示意周奇予動手。
周奇予歎了口氣,開始吟唱咒言,淡綠色的生命元素力流向她的指尖,最終向樓臨滄爆發出一道小小的射線。樓臨滄感覺被射線命中的地方失去了知覺。
“我也真就吃你這一套。手術是無痛的。”
她毫不含糊地將提燈推向樓臨滄的胸口,鋒利的劍刃同時劃開了她的手和樓臨滄的胸膛,疼痛讓她一時感到有些恍惚,但樓臨滄卻沒有感受到一點點疼痛,隻感到胸口有點發涼。
“真的不痛欸。”樓臨滄欣喜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奇予臉色發白,“我扶你回房間。”
顯然他並沒有注意到暗紅色的血液正從他胸口誇張地噴出來。
“不行,不能讓我一個人難受。”
周奇予壞笑著打了個響指,撤走了封死樓臨滄痛覺的元素力。
“啊嗚嗚嗚嗚嗷嗷嗷嗷哦嗷嗷嗷嗷嗷哦啊要死力!!!”
樓臨滄頓時蜷縮在地上,淒慘的叫聲介乎被Otto血入的小炫和褲襠劈樹的tom之間,其穿透性甚至讓樓道裡的感應燈非常智能地亮了起來。
周奇予看起來高興了點,她看著樓臨滄胸口那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的心臟,安心地給樓臨滄蓋了層被子。
倒不是為了防止他失溫,而是為了讓他多洗一床被單。
往好處想,樓臨滄蓋著的被子積了好幾年的灰還沒洗過;往壞處想......周奇予偶爾就喜歡使點壞。
“你把我叫來就為了這個?”商子鳶一臉不滿地看著整理文件的瓦格納,“為了一個很快就會變成惡魔的家夥整理資料?你應該明白我的態度。”
“你明白的,這份資料只是個隨手的助力,並不需要付出重工多少資源,如果他活下來,這將會成為一個不小的人情。裂隙重工一直對所有命輪使的轉生情況有所記錄,雖然缺失的次數比記錄的次數還多,但也算是有些資料,”瓦格納面無表情,看起來一時半會兒並沒有停工的跡象,“我只是來向你考察倪青的那一部分情況。”
“恕無可奉告。”商子鳶似乎並不打算和他交流病情。
“知道你不願意合作,我這裡還有份資料你可能會好奇,”瓦格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紙袋,並示意埃尼阿克,“接下來的部分該停止記錄了,你就留盞燈吧。”
“了解。”無形的數據之觸手正從這房間的各處收回,現在這個房間不再受埃尼阿克的監視。隻留下暖黃色的台燈還亮著。
“你大概還打算嘴硬一會兒,
但我要直接展開話題了。這份是關於過去十多年來,國內關於異常事態的記錄,我從中篩選出浙江的有關部分,在拿了幾個月的下午茶時間翻找後,發現哀泣之橋的事件在很久之前就有過前兆。” “我有點興趣了。”商子鳶在會議桌前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2002年4月3日的一次異象點,展開在了離錢江三橋五公裡左右遠的鬧市街區,據當時幸存的居民所說,那是一座由陰冷的石塊築成的鬼火的城市,其中的居民沒有實體的身軀......”
“確實有可能和異常長安城是同一個地點,有圖像證明嗎?”商子鳶喝了一口茶。
“沒有,這也是為什麽我花了幾個月才找到,這樣沒有視頻和圖片只有口述的異常記錄的優先級實在是太低了。那個時代的圖像數據即使是保留下來也難以獲得太多有效的信息。監控帶也在後來的火災中損毀了,但我找到了有意思的東西。”瓦格納從抽屜中取出一塊縈繞著赤紅火焰和淡灰色氣流的冰冷鐵塊。
“當時的一位異能者目擊了整個異象點的消失過程,渾身燃燒的男人突然出現插手阻止了呼喚狂風的持刀魂體的屠殺,他們廝殺了數個小時,直到最後男人突然變成和魂體相仿的樣子,以相同的刀法終結了魂體的攻勢。此後魂體主動撤銷了那個市區的異象化。”
“我在上面感受到了樓臨滄的氣息,而根據血液采樣的結果顯示,樓臨滄這一世的出生時間就離那一天沒有多遠。這塊刀身的碎片給你,我想你應該能找到倪青的氣息。”
“不用了,”商子鳶一口飲盡杯中清茶,“當你拿出那塊東西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有兩個倪先生前輩息,一個扭曲怪異但本源是我所熟悉的,另一個完全就是千年前他的刀氣。”
“我認為用魂燈計劃讓樓臨滄和倪青結成契約關系是對於這次哀泣之橋事件的一個有效解法,但這世上清楚倪青如何的實際上只有你和你的小徒弟了。我們非常迫切地需要結束這個異象點事件,錢塘要塞的軍力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國內其他各地也不太平,應該也難以對我們這裡提供援助。異常刀客‘風欽子’倪青是半神級,而異常長安神皇的等級還並不清楚,為此我們需要樓臨滄和倪青合作來為這個事件帶來轉機。”瓦格納擦了擦額角的汗,“再不濟, 他要拖住風欽子,就算是死。”
“嗯,我明白了。就我的認知,倪前輩並不會做出侵佔後輩身體這種事,就算復活,他大概也會堅定地站在重工的立場。他的一門心思都放在長安城上了,怎麽可能會對這個時代感興趣?”
“可以,那麻煩你拿這個軟件捏一下倪青的臉,方便拿給樓臨滄在魂燈歷練中辨認他。”瓦格納得寸進尺地讓開位置,讓商子鳶用他的電腦快捷繪製倪青的外貌。
商子鳶無言地坐在了辦公桌前開始匹配那些五官組件,瓦格納百無聊賴地在她身後轉來轉去。
“你都說倪青不希望活著了,還執著於復活他幹嘛?隨口一問,沒惡意。”瓦格納突然開口。
“他必須活著。為了我。”商子鳶面無表情地回答。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老瓦,開門,我帶了酒。”
“你平時就和哈裡森天天擱這兒喝酒?”商子鳶白了瓦格納一眼,麻利地把繪圖軟件關掉切出了瓦格納珍藏的小電影。
“不然呢???b話少說,收拾東西。”
商子鳶快速地將東西收拾回了抽屜裡,瓦格納慢悠悠地走過去開門。
“我聞到壞女人的味道了,不過不要緊,壞女人也有酒喝。”
不知是不是猜到了商子鳶在這裡,哈裡森帶了三瓶酒。
商子鳶一掃之前的嚴肅,笑盈盈地接過一瓶酒,然後一口氣喝掉整瓶。
“老娘可真tmlgb的謝謝你個老逼登子。”
“好凶。”
“好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