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叫毛蛋,他過去是一個對生活充滿美好追求與向往的大男孩,天真無邪又心思縝密,性格很陽光,直到那年他遇到了故事中的另外幾個人……
餐廳初相識:故事要從多年前的一個秋天說起,當時毛蛋23歲,畢業後來到一個叫濱海的城市,他找到了一份設計師的工作,來濱海之後就被眼前這花花世界深深的吸引了,為了能在濱海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他把自己僅有的兩萬塊錢放到了一家名叫韋博金融的理財公司購買理財產品。卻沒想到後來這家理財公司經營不善跑路了,毛蛋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衝到理財公司,發現這家公司已經人去樓空、遍地狼藉,在場還有數不清的和毛蛋一樣的“投資者”,大家此刻都是心急如焚,有不停打電話的,有大聲譴責韋博公司的,還有坐在地上哇哇哭的,亂成了一鍋粥。天慢慢變黑了,大家無奈逐漸離開,最後還剩毛蛋和其他幾個人遲遲不肯離去,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肯走,幾個人相互對視著,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提議一起去吃晚飯,坐下來一起想想辦法。他們找了一家茶餐廳入座,中年男人對大家進行了一番安撫,簡單的幾句話卻透著學問與見識,再看樣貌個子很高,比較胖,頭頂略禿,戴著眼鏡蠻斯文的樣子,毛蛋不由對這位大哥心生讚歎。中年男人說道:“今天咱們坐到這也算是緣分,認識一下我叫海蛹。”隨後在座的幾位都相互介紹了自己:毛蛋,小川,老五,蘇蘇,蒜蓉,苟梅。
毛蛋(故事主人公):開篇介紹過,重點:職業設計師,籍貫廣東
海蛹:男,38歲,皮蹲兒中介公司合夥人,是個見多識廣的百事通
小川:男,和毛蛋同齡,為人仗義灑脫,脾氣執拗、較真,有點神經質,在一家參廳做雜工
老五:男,長毛蛋幾歲,喜好遊山玩水,自由職業者,做計算機技術(hacker)
蘇蘇:女,比海蛹小幾歲,外企精英,單純善良無添加
蒜蓉:女,比毛蛋大一歲,做進口大蒜生意,年輕有為,勵志界的媽媽桑
苟梅:女,比毛蛋大兩歲,臉比較大,從事財務工作(同事都叫她小苟)
大家焦慮的心情在談話中釋放了很多,一群初次見面的“難友”,開始無所顧忌的談天說地,這個意外臨時組成的飯局變成了一次愉快的茶話會,在這樣獨特的氛圍下,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種有趣的話題讓毛蛋格外著迷。
一見生情愫:距離上次“難友茶話會”過去一個多月了,他們彼此之間也沒有再聯系,毛蛋心裡卻一直在惦記這群一面之緣的朋友,可也說不上是因為什麽。毛蛋下班正準備回家,突然手機上來了條信息,是海蛹發的:毛蛋,我約了大家出來唱歌,你有時間不,一起來玩吧。毛蛋立馬回復:好噠,蛹哥。上了出租車興衝衝的出發了,美滋滋的愉悅全都寫在了臉上。進了包房的毛蛋和大家熱情的打招呼,眼睛飛快的掃了一圈,沒有放過包房的任何角落,神態中流露出了一絲失落,蒜蓉今天沒來。毛蛋這才明白了惦記這群朋友的真正原因:他惦記的其實是蒜蓉。這時海蛹和蘇蘇、苟梅不知在聊什麽有說有笑的,小川和老五忙著搶麥,拚命展示自己那鬼哭狼嚎的唱功,只有毛蛋自己孤獨的坐在一邊,沒有了上次奇妙的氛圍,沒有了上次吸引他的那個人。小川注意到了邊上的毛蛋,端著酒杯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嘛呢,
蛋(兒),來,咱哥倆走一個。”毛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毛蛋,小川,別光顧著喝酒,過來唱,歌啊。”老五主要是想讓別人關注他那不堪入耳的歌聲,大家的目光同時投向老五,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聚會接近尾聲,毛蛋離家比較遠就先回去了,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只見過一次就令她難以忘卻的女孩:第一眼看去猶如西山紅葉,又紅又冷,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再仔細審視,一絲高冷中不失溫柔,還有小小的可愛…… 沒過幾天,海蛹來找毛蛋:“蛋(兒),那天去唱歌我就看出你不對勁兒了,因為有別人在場我不方便問你,遇到什麽麻煩了跟哥說,哥會盡力幫你的。”毛蛋聽到海蛹的這番話既溫暖又驚訝:蛹哥好厲害,這都能看出來,跟蛹哥說這件事他一定能幫我。“蛹哥,我確實有件事,我……那個我……我喜歡那誰。”毛蛋支支吾吾的,海蛹追問:“誰?”,“蒜……蒜蓉”毛蛋終於說了出來。海蛹笑道:“嗨,我以為你遇到了什麽不好解決的麻煩事,害得我這兩天一直在擔心你,不就是個妞嘛,蛹哥幫你。”到了吃飯時間,海蛹帶著毛蛋去吃飯了。在吃飯過程中,海蛹給毛蛋講了很多戀愛技巧,事無巨細的了解著毛蛋的家庭出身、文化教育、秉性喜好等,海蛹根據毛蛋的各方面情況給他制定了一套戀愛攻略。毛蛋聽的兩眼放光,心想:蛹哥簡直就是戀愛專家呀,有這樣的好大哥指點我還有什麽難的呢。海蛹告訴毛蛋這幾天先不要聯系蒜蓉,他先去探探“敵情”,之後再做定奪。此時的毛蛋已經折服於海蛹的智慧與博學,對海蛹言聽計從。海蛹又說:“對了,我和你說的這些可不要和別人講啊,本來沒啥但我怕有些人會多想懂嗎?”,“懂懂懂,蛹哥放心,咱倆之間說的任何話都不會有人知道的,嘿嘿”毛蛋憨憨的樣子還挺逗比。
戀愛試運行:又過了一段時間,海蛹幫毛蛋把蒜蓉約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餐廳,陪同蒜蓉一起的還有苟梅。毛蛋奇怪苟梅怎麽也來了,海蛹說是為了避免太突兀,幾個人吃完飯後海蛹和苟梅找借口暫時離開了。毛蛋經過海蛹的“培訓”已經信心十足,:“蓉,知道我今天為什麽約你出來嗎?”,“為什麽啊,你說吧”蒜蓉一臉茫然,毛蛋鼓足勇氣表達了愛慕之意,蒜蓉沒有拒絕,表示可以先試交往。毛蛋聽了激動的差點喊出聲來,蒜蓉看著眼前這個追求自己的大男孩會心一笑。兩個人喝奶茶、看電影、娛樂城、遊戲廳,愉快的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就差去開房了。這一天兩個人相約咖啡廳,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情讓毛蛋很無語,蒜蓉一反常態的說了很多莫名奇妙的話,兩個人吵起來了,可到底為什麽而吵,毛蛋不清楚,蒜蓉也不清楚。離開咖啡廳之後的毛蛋去找了海蛹,和海蛹說了這件事,海蛹深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是鐵了心要和你結束的意思啊,女人都這樣的,還有件事我一直糾結該不該告訴你,現在看來說出來也沒關系了。”“蛹哥你接著說。”“她前幾天來找我了,表示你們倆不合適想分開,還向我說她什麽喜歡成熟的男人,感覺你太幼稚了。我當時勸了她半天,我說毛蛋還是挺優秀的,小夥子長得又高又帥,工作也不錯。沒想到她今天就找你分手,真是的。”“沒關系”毛蛋嘴角擠出一抹微笑,這可能是毛蛋最後的堅強了。那天以後,毛蛋和蒜蓉之間再沒有見過面,也沒有發過一條信息,試運行就這樣無言的結束了。
住院見“真情”:毛蛋和他們當初建了一個微信群,大家經常在群裡聊天,工作煩惱、生活瑣事、奇聞樂趣等。苟梅在群裡推薦了款特別靠譜的理財產品,海蛹經過一番研究,,帶頭大家或多或少的都購買了這款理財。號稱“百事通”的海蛹還是個普渡眾生的熱心腸,無論誰有困難,他都出謀劃策、指點迷津,有一次蘇蘇老家的房子因為年久失修進水了,海蛹還陪同蘇蘇回老家幫她修了房子。海蛹幾乎要成為這個群體的全民偶像了,除了那個心眼小、脾氣大的廢柴杠精~小川,小川在群裡就是個攪屎棍,沒讀過幾天書的他還特別喜歡辯論,每次無論海蛹發表什麽言論總能聽到他的那句:“非也非也,話不是這樣子講滴。”接下來就要開始他的演講,精心總結的一大堆獨門歪理。小川還喜歡胡亂開玩笑,說起話來一點分寸都沒有,只是別人懶得和他計較。小川的住的地方和海蛹比較近,所以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玩,他們倆有個共同身份~美食探員(吃貨),每次出去吃飯都是海蛹買單,小川就是個蹭飯的主,不過海蛹沒有介意,一直心甘情願的充當著這個“二皮臉”的飯票。
有一天大家得知海蛹因為心臟病進了醫院,紛紛在群裡表示要去醫院探望,海蛹說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讓大家不要耽誤工作。群裡有個人沒有說話,因為此時此刻她就陪同在海蛹的病床旁,這個人就是苟梅。小川擔心自己的“飯票”,沒顧上在群裡多說什麽就直接去了醫院,進病房之前小川刻意裝出一副萬般焦急的表情,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進去後看到苟梅在這裡,剛想問她怎麽也來了,這時海蛹對苟梅說:“你先回去吧,小川找我有點事。”“嗯,你好好休息”說罷轉身走出了病房,小川緊皺眉頭若尤其事的連忙上前關心著他的飯票。海蛹說自己好多了,這幾天就能出院,小川看他氣色也不錯,打趣道:“你跟苟梅的事我都知道了,連我都瞞著是吧,打算什麽時候公開呀。”“苟梅告訴你的吧”海蛹的回話出乎小川的意料,沒想到小川無心的一句玩笑詐出了海蛹和苟梅之間的地下戀情,小川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說:對啊,她告訴我的。“海蛹說自己和苟梅還在試運行階段,想彼此多相處一段時間再跟我們公布,小川也答應了暫時為海蛹保守這個秘密。
海蛹大翻船:今天上午毛蛋接了一個電話是蘇蘇打來的,蘇蘇家裡水管爆了找毛蛋幫忙,毛蛋趕到蘇蘇家裡很快就修好了爆裂的水管。正好該吃中午飯了,蘇蘇訂了外賣兩個人吃了起來,蘇蘇吃著吃著就哭了起來,毛蛋不解的問道:“怎了蘇姐這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出什麽事了?”蘇蘇說自己失戀了,而且毛蛋認識這個人:海蛹。他們第一次見面沒多久海蛹就單獨約蘇蘇了,兩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進入了戀愛狀態。根據蘇蘇的表述,海蛹很喜歡蘇蘇,對她無微不至,是個超級暖男。可是前幾天海蛹突然來找她:“寶,你知道嗎,我對你的愛是至死不渝的,可是我年近四十了,身體也不好一身的病,我開的中介公司這幾年也一直處於虧損狀態,公司已經負債累累了,我真的不想耽誤你,我不可以這麽自私的……”海蛹雖然表明要分開了,但蘇蘇絲毫不怪海蛹,感覺海蛹是個好男人,只是自己的情緒需要一段時間平複。毛蛋安慰著蘇蘇:“沒事蘇姐,很快就會過去的。”毛蛋提議晚上一起喝酒去,還叫上了海蛹之外的所有人,避免尷尬沒有在群裡通知,都是挨個單獨約的。地點就是大家第一次宵夜的那個餐廳,除了海蛹還有一個人沒來~苟梅,她也沒有回復毛蛋,可能是有事吧該來的人都到齊了,毛蛋看到蒜蓉來了立刻調侃道:“吆喝,蒜老板日理萬機的也有功夫出來浪費人生啊,對了,你囤的那批82年的法國爛蒜賣出去了沒。”蒜蓉根本沒搭理他,場面尬到了極致。酒足飯飽之後,毛蛋在蘇蘇同意後把她和海蛹的事說了出來。小川聽完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臥槽。然後把海蛹和苟梅的戀情都告訴了這群人,按照時間算,海蛹和苟梅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和蘇蘇分手呢,很明顯海蛹腳踏兩隻船。毛蛋想起苟梅現在還不知情呢,掏出手機撥打了苟梅的電話卻顯示關機狀態。
蘇蘇今晚拿的Birkin手包引起了蒜蓉的注意,蒜蓉對奢侈品比較有研究,她拿過去仔細看了看:“蘇姐你這包不對呀,這是A貨,哪家店買的?”原來海蛹送的是假包,不光是這個包,海蛹送的香奈兒項鏈和鑽石戒指也都是假的……
玩家局中局:小川因為和蘇蘇私交一直都不錯,他追問蘇蘇為什麽戀愛的事不和自己說,蘇蘇回答:“海蛹說你人品方面有問題,不能和你深交,他當時說的有聲有色我就信了。”小川心想:海蛹這人太陰險了。蒜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問毛蛋:“你之前為什麽放棄了對我的追求。““你不是覺得我們不合適嘛,我又何必死纏爛打呢。““我什麽時候說不合適了。““就是那天你去找海蛹說的,他轉達給我的。““我根本沒有找過他呀。“毛蛋愣住了,蒜蓉也愣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好像都明白了些什麽。大家都在群裡譴責海蛹, 尤其是小川,海蛹背後對他的汙蔑讓這個本來就小心眼的家夥分外惱火,海蛹沒有一直回復任何話語。
小川這天晚上沒有睡覺,從一個抽糞工那裡花20塊錢買來了兩桶翔,半夜挑著就去了海蛹住的小區,潑在了海蛹家的門上。老五得知小川做此義舉之後心裡想:太仗義了,看來我也得做點什麽。“當天晚上老五從小川介紹的抽糞工那裡買了兩桶翔,挑著翔正義凌然的去了海蛹居住的小區。結果老五把地址搞錯了,把翔潑在了別人家門上,還被小區保安發現了,賠了人家500塊錢清潔費才放他走的。老五回到家又琢磨別的方法,他用自己擅長的網絡技術調查了海蛹的身份背景和他的公司,調查結果讓老五幾乎不敢相信,海蛹是那家已經跑路的韋博理財的幕後老板,而且在海勇的結婚登記信息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苟梅,登記日期是在韋博理財跑路之前。老五本能的登錄上苟梅“推薦”的理財網站一看,這個網站已經不存在了……
暗裡再著迷:老五通知了大家聚到了一起,還是那家餐廳,老五說出了一切。大家相互對視著,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場景,每個人的心情都是百味雜陳,都在忙著不停議論和譴責。這個時候毛蛋心裡想的卻不是這些,他呆呆的坐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蒜蓉,和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個感覺一樣:第一眼看去猶如西山紅葉,又紅又冷,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再仔細審視,一絲高冷中不失溫柔,還有小小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