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沒有了秘傳者的威脅,剩余的普通邪教徒幾乎構不成任何威脅,甚至都無法逼迫馬修再一次進行長距離走位。
雖然是第一次使用真槍,不過熟悉FPS遊戲與初高中物理知識的馬修,利用眼睛、準星與敵人要害位置三點一線的原理,輕松的做到了一槍一個小朋友。
那些打著火把的邪教徒們,如同行走的槍靶子,在馬修的左輪狙擊之下,大部分人都只能看到了馬修開槍時短暫發出的火光,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應對反擊。
砰!砰!
從容的更換了一次左輪彈巢後,馬修再次扣動了兩次扳機,將兩名反應過來準備逃離的敵人擊倒。
至此,所有進入松林內部進行追擊的敵人,包括領頭的那名秘傳者,都已經倒在了馬修的槍下。
“這個世界的人,真是一點不懂套路啊!”
滿臉笑意的在心裡吐槽了這些敵人的耿直,馬修又在草叢裡安靜的蹲守了一會兒,確認了附近再也沒有敵人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壓低身子,跑到了那名倒下的秘傳者位置。
撿起了對方用於施法的泣聖聖經後,秉承著刷怪不忘摸屍體的原則,摸黑搜索了一番,從這名倒下的敵人屍體懷裡,又搜出了幾枚先令,以及一個用油布紙包裹著保存,摸起來有些堅硬咯手,似乎是些許石塊的未知物品。
“這裡面是啥哦?算了,一會兒帶著去問問派普。”
將搜集到的戰利品都塞進了背包後,馬修又憑著優秀的記憶,跑去了幾名帶槍的敵人屍體位置,叢他們的身上又搜到了兩把左輪手槍,以及30余枚黃銅子彈。
大豐收!
將兩把品相最好的左輪上滿子彈插到腰帶上後,馬修拍了拍身後的背包,感受著其中有些分量的觸感,滿意的點了點頭。
遠處的槍聲已經停止,派普與坎達兩個家夥說不定已經解決戰鬥了,再差至少也該將敵人的槍手解決了。
“敢在魯特市這樣的大城市搞動作的泣聖教派,秘傳者實力就算比教會的官方秘傳者弱,也不會弱太多,否則早就該被官方勢力剿滅了。”
“可就算是這樣,派普居然敢毫無顧忌的突襲同時存在三名秘傳者的敵人隊伍,看來是我低估了他的實力了,這個家夥的真實水平,恐怕遠超於普通的秘傳者。”
“可卻一直當一名普通的私人偵探,處理那些瑣碎的事件。”
“這家夥,恐怕不簡單呐.....”
快步趕到松林邊緣的馬修,望著深坑內的不少邪教徒屍體,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幾句。
和預計的一樣,有派普與坎達兩個實力非凡的家夥存在,這些泣聖教派的成員根本不是對手,除了那名一開始站在祭壇頂部的秘傳者還在和派普進行超凡力量的對抗外,其余的教派成員無一例外,全都躺在的地上,身上的要害部位遭到了致命的切割。
“卟喇忒卜爾!”
泣聖教派的秘傳者念出了那句熟悉的咒語,一個比之前馬修遭遇到更加鋒銳修長的猩紅刺狀物凝聚了出來,飛速的射向了站在祭壇邊緣石梯上的派普。
“哼!澤溫尹忒沃勒!”
派普冷哼一聲,口中默念咒語,手裡的匕首輕輕在身旁飛速的畫了幾下,一道無形的風牆突然從腳下升起,將派普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轟!~
一聲巨響過後,猩紅刺狀物撞擊在風牆之上爆裂開來,化作了漫天的血霧,
處於風牆保護之下的派普完好無損。 站在頂端的泣聖教派秘傳者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口中咒語不敢停下,不斷地召喚出一個又一個猩紅的長刺射向對方。
不過很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
猩紅的長刺無法途破風牆的防禦,這名秘傳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派普一步一步的踏上石梯,越來越靠近自己所在的位置。
而他,卻因為連續不斷的釋放法術,靈性消耗過度,整個人臉色慘白,幾乎都快要站不穩了。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見派普靜靜的站在自己面前,這名秘傳者再次抬起了手中的泣聖教派聖經,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足夠的靈性釋放法術了,只能無力的撐在石質的祭壇桌邊緣,不解且恐懼的發問道。
如果自己這邊有所準備,四名秘傳者抱團應付的話,也許還有一戰之力,但現在的情況,以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這個人的實力,太強了!
甚至連逃跑也做不到,和這可怕的家夥一到過來的,還有一隻行蹤鬼魅的小型古代種,殺傷力雖然比不上眼前的這個男人,但勝在出沒不定,讓人防不勝防。
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從未聽過過魯特市的教會裡,有這麽一個擅長使用風系法術的男人存在?
“嗯....你猜?”
面對對方的質問,派普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抬頭看了一眼深坑邊緣正向自己這邊走來的馬修,頓時明白對方已經將後面的追兵解決了。
之前聽見後方槍響穿來時,派普驚訝之余,反而更擔心馬修的處境,敵人那支支援部隊裡有一名秘傳者存在的情況,派普早就發現了。
原打算盡快結束戰鬥後,讓坎達前去接應,如今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孱弱的少年是如何憑借一把左輪手槍,就搞定了這麽一支有秘傳者存在的隊伍,但這並不妨礙原本就對馬修邏輯能力很滿意的派普,對馬修的興趣變得的更加濃烈了。
想到這裡,派普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但這個笑容落在那名已經喪失了反抗能力的秘傳者眼裡,變成了仿佛是嘲笑與愚弄的表情。
驚怒交加之下,對方直接從懷裡掏出匕首,大叫著對自己信仰的神靈的讚美,對著自己的胸口就刺了進去。
“血色的光芒終將會洗滌世間的一切異端!”
“我主,請收下您虔誠的仆人這微不足道的靈魂與生命!”
撲通~
對方的屍體癱倒在地,一灘鮮血靜靜的流淌到派普的腳邊。
誤以為對方想要殊死反抗而改變了防禦姿勢的派普這才反應過來,這名狂熱的泣聖教派教徒居然自殺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笑容的嘲諷效果,想不通對方為什麽沒有繼續反抗的派普,只能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將之歸咎為邪教徒的狂熱。
回過頭看著已經順著石梯爬上來的馬修,派普這才緩緩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