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並不平靜,孤山城外的孤山平原上,一條巨大的庫迪斯江河蜿蜒地自西向東奔流而去,好像是臥在巨大的數千平米的平原上的一條沉睡的巨龍。 就在方龍被抓發生的那件事的同時,孤山城外很遠很遠的地方,一道白色的光影瞬間掠過,拖著長長的白色狀尾影,速度極快,一閃便越過數千米。
突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一輪巨大的光影接著月光的陰寒炫動起來,發出嗤嗤啦啦的聲響,虎嘯龍吟一般。那白色的身影后面,一道火光尾隨其來。熾熱的溫度將附近數百米的農田莊稼燒成齏粉,化為烏有。火光的速度極快,瞬間便趕上了白色的影子。
那道白影閃著電光突然定住,轉身,一道流光旋轉起來,迅速轟擊向了身後拿到火影,烈焰灼燒,電光火石,激蕩起七彩光華閃耀在空中,極其絢爛。
很快兩道影子激撞之下對撞了開去。
兩道影子化作兩人,一人穿著火焰龍袍,全身火光閃現,另一人全身雪白,銀光閃爍,不時還有電光火石纏繞在身,竟然是一名女子。女人容顏皎潔,雙目圓瞪,柳葉彎眉殷桃口,竟然是一名極其美麗的但是表情冰冷的冰美人。
火焰龍炮的那名中年男子定住,這人生得凶煞,兩條眉毛很粗,連在了一起,大胡子,眼神放光,好似利劍。此人身姿挺拔,身後一柄巨大的戰劍斜插在後背。
中年男人輕笑了一聲:“真想不到狸月姬的一柄絕世法寶狸旋月竟然修煉到了仙體金丹,幻做了人形。嘖嘖,了不得,放眼紫月大陸,這樣的例子還真是少之又少,真是想不到啊。狸旋月小姐,還是不要逞強了,即使你修煉到了仙體金丹,晉升鬥仙,法寶終究是法寶,為人所用的精怪而已,你的實力仍然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告訴我你家主人的去向,本仙也好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讓你灰飛煙滅。”
冰美人狸旋月冷笑一聲嬌斥道:“哼,想不到一位堂堂的長春門門主風海崖,竟然追殺一個小小的器靈,傳出去,也不怕大陸的英雄笑話?哈哈,想要知道小姐的下落,真是做夢。”
中年男人笑起來:“小姑娘,你可不算小小的器靈哦。就我所知,目前就狸月姬的狸旋月利用月輪星耀的秘法加速鬥氣的凝練,才得以保證你進階加速。不過這也算是重大發現了。你家主人狸月姬殺了我的寶貝徒兒,這筆帳應該要你家主人血債血償。既然你今天冥頑不靈,那我就讓你灰飛煙滅,用你器靈的靈魂祭奠我死去的徒兒!”說著,大手一揮,一道衝天火光激射而出,四周空氣溫度驟然升高!好像要把空氣都燃燒起來。
“哼,你那寶貝徒兒擄掠,作奸犯科,我家主子也是替天行道。陳長春是咎由自取,死了也會下修羅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狸旋月飛身旋轉,化作一道月輪,慘白的森然的光芒與月光融為一體,進入流光,突然出現在了風海崖的身後,嗤嗤啦啦地就要旋轉著撕開風海崖的身體。
“赤焰!絕地烈陽!”風海崖一聲巨吼,四周圍突然升騰起八股巨大的衝天火柱,接著化作八條赤色火龍朝著那冰美人狸旋月而去,狸旋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包裹住了,火焰灼熱,好像太陽一般的溫度炙烤著這柄器靈。
她雖然修煉致仙體金丹,進階鬥仙,可器靈終究是器靈,逃不過被人掌握的命運。
烈焰將狸旋月的身體燒成了灰燼,在上萬度的絕殺高溫下,難以幸免,冰美人慘痛地發出一聲吼叫:“風海崖,
你殺了我,我加主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一道白色的流光輕盈地飄了出來,風海崖並沒有覺察到什麽不對勁,漸漸的火焰消散,四周荒原數百裡皆成為灰燼。 風海崖對著巨大的月亮發出巨吼:“狸月姬,我一定手刃你的頭顱,祭奠我徒兒!你給我等著!”說完,一道火光飛掠而去,卷起巨大的狂風,眨眼便消失不見。
那縷輕輕的仿若鴻毛一般的白光緩緩地隨風飄落,好像是斷線的風箏, 又像是剛剛掙脫母體的蒲公英,隨風漫無目的地飄蕩,飄到哪裡,就在哪裡生根發芽。
這縷白光飄蕩了很久很久,個中隱藏著一絲最為微弱的就連鬥仙都無法輕易察覺的元神,就這樣飄蕩了大約一個月,這縷白光仍然能在夜裡浮現出來,此時已經來到了孤山城,龍府上空。無人發覺。
方龍此時正在後院內蹲著馬步,屁股後面插著三炷香,隻要方龍的屁股稍微往下蹲點,就會插進自己的菊花裡。為了菊花不被燙傷,方龍此刻已經堅持了三個時辰。
離天光已經不遠了。
方龍的意志力極為堅強,有了夜郎的教導,方龍對於練體更加純熟了。隻要身體骨骼達到極限,就能夠利用《鬥戰心經》的法訣引入鬥氣,運轉體內潛藏的力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此時,那道白光似乎飄累了,整整一個月,她都在天空中漫無目的的飄蕩,她終於覺得累了,這一縷鴻毛一樣的白色光華漸漸降落了下來,在方龍的眼前轉啊轉啊轉啊。
年少的方龍經不住好奇心,緩緩地伸出左手去,攤開,那縷白光落到了手心出,方龍一抓,一點感覺都沒有,再張開手,那道白光還在,似乎是光,又無形。方龍又捏緊手掌,再張開,卻再也見不到那光了,正是好奇,突然覺得後心不穩,腳下一陣陣的酸麻,一個趔趄,屁股就向下一座,一股專心的疼痛夾雜著一股一副燒焦的糊味衝進腦袋,疼的他叫又不敢叫,捂著屁股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此刻他終於發現自己的雙腿全然沒有任何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