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大約是6月27號。我被邀請去同學聚會。
“喂,小張。過幾天同學會啊。你來不來?”一位聲音成熟的男子在電話的另一頭說道。粗糙的聲音小張一聽就知道是誰。“胖子,是你吧?”他反問道,畢竟這麽多年了。對面的聲音不記得也是正常。“就一句話,來不來。”他似乎很不耐煩,立即馬上的說道,像是在趕時間似的。“去!”小張說道。“行,地址發你微信了”他說道。
他叫張枵,今年25歲。一位純正的北漂,畢業去了北京也就這樣度日,對他來說。一天就好比一年,工作也沒著落,但他不一樣的。這是他沒了親人,無依無靠。
“盯”手機微信發出聲音,是胖子魏翔發的。地址:海南XXXXX XX酒店。他看到發的地址,訂了車票,他打開訂票軟件。“X,這麽貴。”他不經感歎,沉默一會後,他忍氣吐聲,一咬牙。訂了一張XXX元的票。“6月27號,晚上9點”收拾下行李”張枵說道。說完也是收了衣服,別說這幾平方米的小房子衣服這種東西就放在X上。
拿起旁邊的黑色背包,包體很破,但洗一洗還是能用的,不那麽髒。拿不出排面罷了。一件,二件。他裝好衣服,準備休息會就去車站了。“哎,去不去。他們肯定又是裝著裝那,我這麽個窮鬼,去不是給人找笑話麽”張枵心裡猶豫了一會,但還是去了。不說車票錢,只是想去見見有沒有可以交的朋友罷了。
背好包,下樓。找出租車。
他住在一個老小區,一個月也就幾萬。他欠了幾個月的房租。這次出去,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
出了小區,好不容易找到一輛出租車。人還多,服了。現在下班高峰,我不會誤車吧,那不完了,花了我好幾百。且不虧了。
車開的時快時慢,下班高峰。慢點也正常,堵了一次後,張枵被擠的怪怪的,奇怪的表情讓人起了一身冷汗。
車子出了路口後,上了高速。頓時,車快了。淡淡的冷風吹在車裡張枵臉上,這種溫暖的熱風,簡直不得不說乾燥和繁雜。特別像他現在時的那股心情。
“到了,4個人一共300”司機道。那股勁兒不同的只有說話裡的語氣和方式。誰又不是打工的呢?我們拿起手機一掃。錢付了過去。
一出車,車外溫度比車內溫度更熱。應該有34度左右。車裡沒開空調,所以還好。一進車站,一面襲來的涼氣讓他感的舒服。車站裡,車站外。兩個不同的世界,像是不同的待遇罷了。
“現在是8:47,十點的車。先睡一覺,定個鬧鍾”張枵心裡道。找到一座椅,因為不想打擾別人休息,自己沒有躺著睡,而是仰著湊合睡。
他找好位置,坐下。把背包拿到X前抱著,頭也是因為椅子的長度原因這能委屈了。
閉上眼,準備睡覺。
誰又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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