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6月28日晚。海南沙灘。
我於許嵩結束交流後,我就閑的沒事做,左轉轉右走走。但其中不一樣的只是我還是一樣獨行。
對於交朋友當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與我交友的那人自己心理是怎麽想的呢。
所以,10年來。我一直是獨自一人生活。已經不聯系的朋友沒多少。高中時的基佬,初中時一起打鬧的朋友,還是小學時一起玩的夥伴。大多都是已經不聯系,朋友呢。我還是有的,但,與眾不同的是關系都不太好。
有關系好的,但話裡有話。好像跟你暗示什麽一般,話很少。關系好的也很少,比如從小玩到初中的朋友,由於高中沒考上,直接去打工。走之前我答應他有時間去找他玩。但我食言了。不但沒有找他,並且有點忘了他一般。兒時,有一起玩的,但現在都不認識了。不認識了,但自己的生活可能也是因為生活所迫,沒辦法。只能二人相繼離開。
晚風,是比較燥熱的。海鷗也是飛地很低。有的在以不同的姿勢飛翔,有的在覓食,有的卻同雙結對的看著淡黃色稍微有點兒刺眼的夕陽。
哎,別說。今天的夕陽還挺不錯的。話說,在海邊怎麽不玩玩別的呢,但不一樣的是沒有朋友的我。又有誰能跟我一起玩呢?
安靜中參雜著海水拂面的溫柔。
寂靜裡給人祥和,但每個人的生活都有所不同。
遠一點似乎好像在擺在燒烤架子,我看見了,但不想去。再等等吧,我心想著,不去。並不是怕什麽,我好歹也是個大學畢業的。不怕,當然,那一群人裡有成績好,成績壞。上學時,也都做著有意思的事,有的男生,初中時與班上女同學玩著,打鬧著。但現在二人時隔幾年,關系卻變了,變輕了。二人見面就異常的不好意思,害羞。是一個突出的點。
而我這麽一個本就害羞,不好意思的人。很難融入他們的關系鏈中。雖然說,多認識人,廣交朋友。即使我這麽認為,我也是一場的慘淡。日子過的沒有盼頭不說,還孤獨。我有好心態,碼字。還是可以解決我無聊時的心情。
走吧,去他們那。哎,我好像看見了我老師也在。額,哎。去不去。可想那時候,老師可不好說。我跟老師之間的對話本就很少只有幾個人能知道。與我關系好的,不知道。與我關系差的,天天損我。
我坐了一會兒,天還是常亮。但唯一變了的只有那淡黃色的夕陽,夕陽照在大海上。反射出耀眼的色彩。風景好,但又有誰能像這景一樣。與我交個朋友呢。對吧。
他們在帳篷裡,做著燒烤。後邊還有幾個熟悉的女同學在串著菜。
......
......
......
“小張,是你嗎?你變化還挺大的”邢飛常道。
“啊?是嗎?我......額”我道。
“坐下,找個位子。老師也在”邢飛常道。
......
我沒應他,找了個位子坐下等著。
“燒開馬上就好,再等一下就好了!”胖子羅雲道。
那胖子體型不得不說,看上去十分的壯大。
還有那邢飛常,關系和張枵挺好。只是,在之後的日子裡大家都忙自己的。也沒再聯系,但他似乎念舊情。關系這東西,在這個年代可不好說。
其實說實話朋友,有了幾個認識的。大概率會一直玩下去。
......
......
......
晚上,約8:45分。
他們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唯獨幾個女同學沒有。我喝了一口,感覺有點兒醉了的樣子。受不了。
天完全黑下去。
我這種換舊的人,對於這種黑夜。懼怕還是有點的。尤其是這種在喝完酒後的無奈和悲催。
他們也許不知道,一個人回懷念過去發生的事情,比如我。
喝完酒,我的心就很不好過。難受和痛苦。想著過去無數個不容易,想著兒時無憂無慮的日子,想爸媽。兄弟?但這個世界真正和你交又稱為兄弟的並卻關系很好的不多不少。
......
......
夜晚,漆黑的恐懼讓我不好受。我流出眼淚,想著那些事,好的,壞的。過去還是看未來。
“好了,別哭了。走吧”一位男子嘲張枵道。雄厚的聲音參雜在夏日沉熱的氣息裡顯得格外的溫馨。這老哥叫李易,24。
“滾!不要碰我。你知道,我”我哭了,但又變了,心裡變了。似乎想朋友了。家人一起的日子。他沒說話,只是一個擁抱。
我沒說話,只是沉默。低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