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城市中央的鍾樓敲響了。晚上11點,熱鬧依舊的城市是年輕人的專場。
在靠近中心一套公寓裡,高大的落地窗後悄悄拉起了簾子,隔絕了外面的熱鬧,也遮擋了屋內的曖昧。
拉起簾子的男人回到餐桌下,滿懷愛意的眼睛看著對面的女人,“一一,這是我特意準備的燭光晚餐,紀念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月。”
對面的女人身材比例完美,皮膚白嫩細膩,優美的天鵝頸讓人想埋頭其中輕嗅她的美好。往上看她的臉,更是說不出的美,晃若在古代,那四大美女都得甘拜下風。
她正是渣女本渣,徐意。
徐意輕笑:“謝謝你嘉瑜,我很喜歡。”不,要不是你長得帥,哪還會有一個月。
“快嘗嘗,這是我特意讓廚子根據你的口味做的菜,”汪嘉瑜認真的看著徐意,眼光很溫柔。
不可否認,汪嘉瑜長得很帥,不然也不會被徐意看上。當他認真看著你的時候,棕色的眼瞳裡全是你,讓你感覺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盡管已經在一起一個月了,徐意還是時不時的被他的帥氣迷了眼。
但她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了,才一個月,這愛誰信?她認為大家心知肚明。
“恩,”徐意低頭吃飯,汪嘉瑜就坐到她的身邊來,時不時的往她碗裡夾菜。兩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膩歪著。
突然,徐意的手機亮了亮。點開一看,是很久沒消息了的高中校群,好像在討論著要聚一聚。徐意沒管,剛要放下手機,忽然響了好幾聲艾特她的消息。
是徐意的高中舍友小群,那幾個女孩人不錯,高中關系就不錯,後來去了不同的大學也保持聯系。
徐意不好落了她們面子,讓汪嘉瑜先吃不要管她,就點進了群聊。
徐嬌花:“怎麽了?”
方大嘴:“啊呦,徐美人你總算出現了。我好想你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每天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香,晚上看著你的照片才能入睡...”
徐嬌花:“?”
不許凶小趙喔:“?”
落跑的富翁:“?”
拳頭硬了:“方莉,說正事。”
方大嘴:“其實我們是想讓你參加高中校友聚會,大家都這麽久沒見了,怪想的。”
落跑的富翁:“對啊對啊,而且你來了,方莉的男神才會來。”
不許凶小趙喔:“他可高冷了,我們請了好幾次也不來。後來我們說你也會來,他就答應了。”
徐嬌花:“那我走?”
方大嘴:“你們瞎說什麽實話!呸呸,徐美人我就是想你了嘛,真的。來嘛,來嘛。”
徐嬌花:“我怎麽那麽不想去呢。”
拳頭硬了:“徐意,你就來吧,大家也好久沒聚了。”
方莉本就心虛,立馬附和:“就是,就是,顧佳都開口了,你不會是薄情寡義的人吧?來的時候記得帶上你的小男友哦。”
不許凶小趙喔:“恩恩,我們都想見見呢。”
徐嬌花:“好吧,我去。到時候把時間地點發我,我在吃飯,不聊了。”
方大嘴:“好耶,我發你。”
看完徐意就放下手機,頭痛的扶了扶額。
轉過頭,看見碗裡汪嘉瑜剝的蝦堆了滿滿一碗,這才開心了一點。
想了想開口說:“寶貝,我明天要參加高中校友聚會,你願意一起去嗎?不願意也沒關系,不要勉強自己。
”其實我也不想帶你去,誰知道那幾個小妮子憋什麽壞呢。 汪嘉瑜放下手中的蝦,抬頭看著徐意說:“不會的,只要是陪你我都願意,我想參加有你任何事。”
聽到這類似表白的話,徐意心裡說不開心肯定是假的。她輕輕一笑,抱著汪嘉瑜親了上去。
汪嘉瑜沒想到徐意會親他,愣了一下就閉眼享受徐意的主動。
突然被推開,汪嘉瑜懵懵的睜開眼睛,“怎麽了?”
徐意嬌哼一聲,“你為什麽不抱我?才一個月,就看膩了?”
看到徐意朝他瞪著,汪嘉瑜慌了,趕緊說:“不是的,我手髒,剛剛剝的蝦,怕弄髒你的衣服。”
徐意愣了一下,也是哦,搞的像是自己故意找茬一樣。不行,得扳回面子。
徐意突然起身跨坐在汪嘉瑜大腿上,“沒關系的”。
徐意笑笑,“抱著我,”汪嘉瑜一下沒反應過來,聽話的抱住她。徐意輕輕一笑,用手去勾他的脖子,指甲狀似無意的劃過他的喉結,“這不還有你嗎?”
慢慢的靠近汪嘉瑜耳郭,吐出一口氣,“麻煩你洗衣服了,小男友?”
汪嘉瑜到底年紀小, 被徐意撩紅了臉,但還是眼神幽暗的向徐意看去。
感受到身下的變化,徐意狡猾一笑,立馬跳下來向房間跑去。
邊跑邊回頭笑著說:“別忘了明天的聚會。還有,少年我會看相,看面相你虛火過旺,今晚怕是要受苦了。”說完,就關上了門。
汪嘉瑜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徐意逗了,想到明天還要去參加聚會,不想打擾徐意休息。汪嘉瑜臉抽了抽,難怪她說自己要受苦了,沒辦法,自己寵的。
隻好搖搖頭,打電話叫保潔阿姨來收拾餐桌,自己則去客房洗冷水澡。
房間裡的徐意也滿臉愁容,“總覺得明天會有什麽事發生,難道那群女的要整我?”但自己也沒什麽把柄在別人手裡啊,有不好的預感。時間慢慢過去,但徐意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覺得不安。
“扣扣”
“一一我進來了”汪嘉瑜剛洗完澡,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就走了進來。
躺到床上,把徐意摟進懷裡,“還不睡嗎?”
徐意感受到他身體的涼意縮了縮,但想到這是自己造成的也就忍下了,把頭埋進汪嘉瑜懷裡,懶懶地開口:“就睡了。”
看著徐意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緩,汪嘉瑜抬手關了燈。抱緊徐意,聞著她發頂的清香,也有了睡意。
其實他注意到了徐意看完消息後情緒的改變,但她不說他也就沒問,反正人在自己壞裡不就好了嗎?
汪嘉瑜也閉上了眼睛。
夜晚,外面的嘈雜都清淨了些,好像怕打擾到熟睡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