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謝山哈哈笑了笑。
謝山拉著行李,將小在舟放在箱子上進到明知別墅。
“老爺子,你怎麽來了?”張媽打開門。
“嗯,隨便轉轉。”謝山擺了擺手,就抱著小在舟坐在沙發。
晚上,謝遠至推門而入,看見父親與兒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張媽,老爺子怎麽來了?”謝遠至壓低聲音問道,顯然父親與兒子的“拜訪”是很吃驚的。
“老爺子說,他隨便轉轉。”說完,張媽就進了廚房。
但,謝遠至卻不那麽相信。父親已經多年未來江城,每次要求將父親接來他都是拒絕的。
謝遠至走近說:“爸,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你回不來,我就不能過來?”說著謝山就將小在舟摟在懷裡。
謝遠至看了看父親懷裡的小在舟,就將小在舟從父親懷裡抱了出來。
“小舟,你怎麽了?”謝遠至低頭問。
明明在枝林每天想著爸爸,這時只能看著。
“爸爸,我想你了。媽媽呢?”小在舟仰著頭問。
“額……小舟想爸爸了,爸爸也想你了。”
“那爸爸明天可以帶我去遊樂場嗎?”說著小在舟期待的問。
“不能,爸爸要上班。”
“那,媽媽呢?”
謝遠至抬頭看著父親,不語。
看著父親與爺爺不說話,小在舟說:“是不是你們離婚了?”
兩人依舊不語,看著兩人的神色小在舟就哭了。
“額……你們……你們……騙……騙我……我……是沒有人要……的孩子……”小在舟邊哭邊說。
看著小在舟的樣子,兩人竟不知所措。
“小舟,別哭了,別哭了。”
可不論兩人怎麽哄小在舟都不停,謝遠至聽得有點煩了“哭什麽哭,有什麽好哭的。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你沒有媽媽。”
聽到這些話,小在舟哭的更凶了,謝山無計可施,想著這次告訴他也好。
小在舟最後哭累了,張媽將小在舟抱回了房間。
“能不能聯系奚彤,讓她看看孩子?”謝山問。
“爸,怎麽可能,當初生下孩子她就走了。現在人家有男朋友,我還打擾?”謝遠至說。
“那你讓小舟怎麽?”謝山想了想說:“這幾天你空出來,陪陪小舟。”
“爸,我明天要出差。”
“啪!”聽了這句話,謝山二話不說就扇了兒子一巴掌。
“你這是什麽話?你是一個當父親的責任嗎?”
“爸,當初奚彤懷孕是你讓這個孩子留下的。”謝遠至一隻手覆在自己的右臉上說。
“是,是我留下的,難道這事怪我?”聽到謝遠至的話就氣急了,呼吸被打亂。
“那你讓我怎麽說?說他媽媽和你是一夜情,壓根沒結婚?你不犯這種錯誤能有這樣的事嗎?”
客廳的吵鬧愈吵愈烈,最後謝遠至連夜去了公司。
一晚上,謝山難以入眠,他不知道怎麽根孩子解釋。
第二天,小在舟起來,像是沒有昨天發生的事那樣。
坐在餐桌前,“小舟,爺爺今天帶你去遊樂園玩兒。你爸爸比較忙。”謝山邊給小在舟夾菜邊說。
“不用了爺爺,我們回去吧!我想回家。”小在舟放下杓子說。
“好!”看著小在舟的樣子,謝山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回到枝林,小在舟再也沒說過想爸爸媽媽了,生日也沒有了過的意義。
原本活潑愛笑的小在舟,漸漸的性子變得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