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作為反派的我抓了女主角,尚好?》第299章 事後1根...咳咳
夜色昏沉。

 窗外甚至有雪花伴著冷風吹了進來。

 妖若煙桃紅色的眼眸迷離的望向正上方的公子。

 很難想象一直期待的事會突然這般就得到了,有些不真實,還有點不敢相信,但迎面而來的強烈的男子氣息卻在提醒著她這一切並不是夢。

 “請公子...憐惜!”

 妖若煙兩條在黑暗中依舊光滑的藕臂攬住了公子的脖頸,微微用力,一隻小腦瓜就是要湊上來,雙眸中倒映出逐漸拉近的公子那讓人著迷的面龐。

 佐秋楓哪怕是在這種理智不清晰的時候,都本能的躲避開了。

 因為!

 他的吻只是屬於陸姑娘的,雖然做作了些,但這像是為自己設下的最後底線了。

 與此同時。

 撲了一個空的妖若煙美眸睜大,還不等反應過來為什麽會撲空的時候,整個神經都好似在這一刻緊繃起來。

 在妖若煙看來。

 她...更像是工具一樣。

 雖說如此。

 通房丫頭的任務不就是在夫人不便時替公子分憂嘛。

 眼下的情況。

 會演變成這幅景象,造成這幅結果的,這大概就是老話說的: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

 然而。

 直到後半夜。

 笑著笑著,妖若煙就的笑容就逐漸被驚恐所替代了。

 某一瞬。

 “呼...!”

 佐秋楓望向迎來天明的微光,透過敞開的窗戶,淡淡陽光灑落在小女仆因疲累早已昏睡過去的腮粉面容上,可見光芒的照耀下眼角還有兩道未乾涸的淚痕:“大膽妖孽,看你日後還敢不敢猖狂!”

 成功降服了妖孽的楓某人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佐秋楓吐出口氣,翻身坐到了床沿,背後刮進來的冷風終於是讓佐秋楓冷靜下來,還有點直墜冰窖的感覺。

 恍然的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

 然而做都做了,他只是犯了大部分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何況這還是在異世界,陸姑娘還是同意了的,妖若煙也是自願的......

 佐秋楓不斷用這種想法來麻痹自己。

 雖然有點當了表字又立牌坊的嫌疑,不過佐秋楓內心裡的確是被一股莫名的負罪感佔據。

 大概這是所有男人在做了錯事時都會經歷的一個過程吧。

 然後刹不住車的反向疾馳......

 ...開玩笑的!

 如果有一根煙,佐秋分一定會點上,來抒發他現在何等臥槽的心情,真就是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神仙活不活,全靠手藝活,手藝活不到家,撲該了。

 可惜的是既沒煙草,他也不會抽煙。

 搓了搓臉。

 佐秋楓整個人都跟用了開塞露似的,渾身舒爽,卻又渾身不得勁。

 生活還要繼續下去不是。

 走一步看一部,陸姑娘會怎麽看佐秋楓還真不好說。

 至於佐秋楓的想法。

 他對妖若煙究竟是個什麽看法,是跟陸姑娘那樣嗎?摸著良心,楓某人竟然感受不到良心上的虧欠。

 說是各取所需的話。

 佐秋楓的要求得到應答,妖若煙也心滿意足的達成心願,看上去兩不虧欠,這特麽不就是保準的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嘛。

 佐秋楓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再有作為女仆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這就跟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話說這突如其來一番操作也真夠離譜的就是了。

 “啊啊啊!”

 佐秋楓滿腦子漿糊,亂成了一團,不再多想了。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很早了。

 再看說是昏睡其實是體力耗盡昏死過去的小女仆,沒個一天半會兒的估計醒不過來了,早餐自然是沒空去做。

 佐秋楓提起褲子,順帶將敞開呼呼吹冷風的窗戶帶上。

 出了側臥的門。

 佐秋楓徑直來到主臥門前,小心翼翼的生怕鬧出一點動靜,躡手躡腳的打開了一道縫隙,將視線投了進去,望向屋內床上還睡著的陸姑娘,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默默的退了出來。

 隨後把門重新關上,沒發出丁點聲響,轉身下了樓。

 嘎吱。

 待門關上的刹那。

 窸窸窣窣。

 原本還在臥室內熟睡的陸婉兒緩緩睜開了眼睛,從側臥的甜美睡顏慢慢翻了一個身,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靜靜的望向頭頂熟悉的天花板。

 她好似對夜不歸宿的男人早有預料一樣,什麽都沒說......

 ...而她也一宿沒睡著呢。

 .........

 .........

 別墅。

 一樓的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佐秋楓正換上了一身潔白的圍裙,肩負起了家庭煮夫的工作,一邊要照顧著早餐的製作,另一邊還要兼顧熬煮的沸騰的一鍋藥湯。

 廚藝本就是佐秋楓交給小女仆的,偶爾做頓飯不在話下。

 安胎藥佐秋楓也是知道藥方的,小女仆太過勞累睡了懶覺,那只有他這個做夫君的親自為夫人盡一份心意了。

 天蒙蒙亮。

 在早餐前佐秋楓就收工了。

 一鍋另煲的紅豆飯並沒出鍋,留在了鍋裡,先是準備好了兩人份的食物,放到餐盤中,端上了三樓。

 陸婉兒挺著大肚子上下樓行動不便,所以每天的飯菜都是端上樓的。

 重新回到三樓。

 站在臥室門前,佐秋楓神色有些不自然,到哪還是勉強露出了一絲笑意,推門走了進去,這時陸姑娘早已醒了過來。

 將飯菜放到一張圓桌上。

 “夫人,吃早飯了!”

 佐秋楓擠出笑容,盡量讓自己的笑容自然些,在與陸姑娘的目光交匯瞬間心緒的避閃了一下。

 攙扶著陸姑娘下了床,坐到了餐桌旁。

 熱騰騰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種類很多,看得出做的人下了一番功夫和包含的心意。

 “味道很好!”

 陸婉兒不疾不徐的下筷,飯菜入口,多少能吃出一些口味上的不同。

 雖說妖若煙的廚藝盡的佐秋楓這個師傅的真傳,可師傅就是師傅,老師傅哪是那麽好超越的,在飯菜的味道上佐秋楓把握的要更精細些。

 “味道好的話,那夫人就多吃些,不夠還有!”

 佐秋楓正糾結著呢,聽到陸姑娘的誇讚,心不在焉的回道。

 僅是透過陸婉兒這具誇讚和細微的反應,佐秋楓就能確定陸婉兒這是吃出了不是小女仆做的早飯,只是知道了都沒問一句其中緣由就很古怪。

 “難道是婉兒早就知道了妖若煙今早可能起不了床做不了早飯!?”

 佐秋楓難免不會這樣想。

 頓時佐秋楓心裡就是一個咯噔,頭頂冒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當時妖若煙說的那句“是夫人認可了”的話就有很大狹義了。

 完全說不過去。

 佐秋楓真的很難想象自家急的會咬人的小倉鼠會認同這種事。

 這簡直就是把堅果讓給別人吃一樣,多半會急眼才對。

 然而非但沒急眼,還分享了出來。

 有點惡寒。

 想不通的佐秋楓正糾結著要不要直接說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在陸姑娘面前他是真的不想有欺瞞的心思。

 正當佐秋楓糾結著要不要開口的時候。

 就見陸婉兒停下了手上的碗筷,揚起了精致的下巴看了過來,溫柔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了人的內心,讓佐秋楓看了皺緊的眉頭都仿佛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撫平。

 眨了眨那如水的美眸。

 微微垂眸,只聽那恬淡的聲音悠悠響起:“...能問夫君你一個問題嗎!?”

 “夫人盡管問便是!”

 不知為何佐秋楓的神色突然鄭重起來,像是有什麽決定未來的事要發生一樣,不由得不重視起來。

 “就是說啊......”

 陸婉兒溫婉中帶有一絲俏皮的嘻嘻笑道:“...夫君永遠都是我的夫君對吧!”

 很難想象能自然而然做出這幅姿態的嬌俏女孩,竟然已經嫁做人婦,還馬上就要是一個孩子母親的人了。

 聞言。

 陸婉兒習慣了自家男人的不正經,佐秋楓何嘗不是習慣了自家夫人那喜歡打啞謎的性子。

 有些時候。

 把事情說的太明白不是不好,而生活有時候就是稀裡糊塗吧。

 “雖然不知道夫人為什麽會這麽問,但答案是肯定的......”

 佐秋楓舒展眉頭,比起跟陸姑娘說的更像是對自己說的一樣,與陸婉兒對視,語氣很是堅決道:

 “...夫人永遠是夫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嗯,我相信夫君!”

 陸婉兒眼中也像是釋然了一樣,重新露出平和的笑容,但多少還是略帶些酸味的說道:

 “若煙這些時日照顧家務也累了,就讓她好好歇息一段時間吧,夫君你也是,這兩天的飯食就全交給你了,不允許反駁!”

 說著說著陸姑娘鼓起了嚴肅的包子臉,不容拒絕。

 “啊這......”

 此話一出,佐秋楓當場傻眼。

 陸姑娘的話都不能算暗示了,只能說是明示了,明顯就是在說她知道為什麽妖若煙無法起床,無法照顧到家務,需要休息。

 當時哪怕臉皮堪比城牆的楓某人面色都漲紅起來。

 這無異於公開處刑。

 結果最後行刑的劊子手還把他這個死刑犯無罪釋放了一樣。

 要說這種感覺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垂直升降,再垂直降落,心臟不好的可能當場就去世了,葬禮上還是放著喜樂黑人抬棺那種。

 按理說在佐秋楓思維定式上陸婉兒不應該大吵大鬧,大聲質問,哪怕是傷心欲絕,被背叛,都有可能。

 可完全反其道而行之。

 陸婉兒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鎮定了,好似早有預料般。

 佐秋楓感覺陸婉兒的給他的意思大概就是對妖若煙的事表示“看不見,不拒絕,不承認,不負責”這樣了。

 “好家夥!”

 佐秋楓當場一個好家夥,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不對。

 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才對。

 他什麽都沒乾,陸姑娘也什麽都不知道,大家相安無事,真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只不過事實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罷了。

 這特麽...就離譜!

 然而佐秋楓似乎忘了這是一個偏古風的修真界了,三妻四妾是家常便飯,更何況陸婉兒出身的陸家,作為中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家族裡的一些事看的比佐秋楓要透徹多了。

 誰都不想分享,只是陸婉兒出身讓她對這件事看的很開,抵觸少很多。

 就說自己的父親,雖然有母親看著,會不會偷吃誰知道呢!?

 但要說我們的陸姑娘一點怨氣都沒有那是假的。

 所以多少鼓起了腮幫子有些氣哼哼的,不當做一回事是一方面,如果真要這樣生氣了,那不得氣死,善解人意陸姑娘也只是成全妖若煙罷了。

 不然怎樣。

 難道要讓妖若煙突然成為失蹤人口嗎!?

 說到底區區女仆罷了,陸婉兒傲嬌的揚起了下巴,並不覺兩者有什麽競爭力。

 “哎!”

 陸婉兒歎了聲,撫摸起挺大的肚子,同房丫頭不就是這時候用的,說是這麽說,肚子裡的孩子好礙事的感覺一閃而逝。

 旋即急忙將這個不好的想法大小掉,作為母親的怎麽能產生這種念頭呢!?

 都怪這個管不住自己的臭男人!

 陸婉兒突然抬眸就是狠狠瞪了佐秋楓一眼,火氣來的突然,不能說受了無妄之災的佐秋楓黃泥掉褲襠,不是矢也是矢了。

 “嘿嘿!”

 佐秋楓訕訕的笑了起來,這時候只能順著毛擼小倉鼠。

 對於陸姑娘給予的懲罰佐秋楓也是欣然應下,這兩天全然包下了做家務的任務,乾的起勁,對能親自將家裡小倉鼠喂的白白胖胖不知道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了。

 恬不知恥的模樣看的陸婉兒打心底裡感覺自己還是太心軟了些。

 .........

 值一提的是。

 妖若煙是在當天晚上就醒了,足足昏睡了一整天,只是下床走路一拐一拐的, 晚飯她多了一碗紅豆飯。

 想要重新擔負起家務的任務卻被夫人拒絕。

 其實要說最震驚的還要屬佐秋楓了,不管是陸婉兒,還是剛經人事的妖若煙,兩個本來該見面互掐的女人還能坐下來相談甚歡的樣子......

 ...他都懷疑那個做夢的人是不是自己!

 結果就是對於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妖若煙本該有些其他表示,最正常的就是同房丫頭上位,也會求個妾室,可事實是妖若煙全然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妖若煙就像是跟陸姑娘早有對過口供一樣,表達的皆是:“不知道,不拒絕,不承認,不負責”的統一口徑。

 佐秋楓這個當事人除了一臉懵逼還是一臉懵逼,還有一絲慶幸,慶幸有一個像是陸姑娘這樣的賢妻良母,同時愧疚是同等。

 而本該波及一個家庭的倫理大戲,表面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背地裡一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