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書路溜過戴方啟的肩膀,躲過老師和同學的視線,“回家有事和你說,很重要的事!”
‘在嗎’戴方啟已經等不及了。
‘在在在我跟你說,我覺得wyh好像對我有意思,就他坐我左前方他總是會回頭總不能是看張雲涵吧【狗頭】’
‘王毅豪?我要去宣示主權!誰也別想攔我!’
‘不太好吧,我們現在還是處於地下戀情階段’
‘其實我不太理解你為什麽會這麽選擇’
‘會很麻煩吧’
重磅消息!重磅消息!校花榜驚天大地震:位列第三第四的薛伊雯、郭怡婷人間蒸發!下面請看神秘樓主發布的說明帖。
‘各位狼友們,大家早上好,很遺憾做出了這個決定,但鑒於本人和薛某、郭某發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茲將此二人逐出校花榜,永世不得錄用,但保留此前承諾的獎勵,第五名位次上升,暫不列第四、第五,欽此!’
‘可惜,可惜’
‘+1’······
本來薛伊雯是不太在乎這種非官方的東西的,但總是有人拿著這個嘲諷她為“高書路替身”。
“誰和我有仇?單昶還是那個肥豬?不對那個肥豬一看就沒那麽大能耐。一定是單昶!不然她憑什麽第一名?”此刻的薛伊雯已然魔怔,想明白了一切的一切。
“恭喜你,答錯了!”磁性的嗓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乾冰升華間,一個頭戴內褲的男人閃亮登場。
“不用遮遮掩掩了,我知道是你,八班的張瑞石!”薛伊雯的手開始撥弄起頭髮了,“話說你是來替她贖罪的嗎?”
“又答錯啦!”張瑞石摘下面罩,露出陽痿的面龐,他三步並作兩步,拎起她的下巴,挑釁道,“我知道你缺男人。”
“不是又怎麽樣?”她補充了句。“是又怎麽樣?”
“我打算幫你介紹個男朋友。”
“哦,說來聽聽。”薛伊雯雙臂交疊,倒是真的來興趣了。
“薛景榮!”
“他啊,他跟我表白,被我拒絕了。”
“為什麽呢?你身為海後,不吊著人家小帥哥,說明你動心了!”
“對,沒錯,是這樣,可是他私生活靡亂程度沒比我低到哪裡去,我不想去嘗試。”
“那倒未必,快出來啊薛景榮,你的春天到了!”
“啊這——”
張瑞石目送兩人,準確來說是一個人的背影,因為薛伊雯被薛景榮公主抱著走了。
吃著瓜的單昶向張瑞石款款走來。
“怎麽樣昶姐!”
“你為什麽這麽做?”她疑惑道。
“報復啊,海後遇上海王的劇情多麽勁爆啊。而且談戀愛多多少少影響學習,但要是她們排除萬難,成績逆勢生長,終成眷屬,就當是兌現承諾給她的好處。”
“還有呢?”她繼續追問。
“還有啊,主要為了創造跟你聊天的機會嘛,對,前面那個理由是我現編的。”
“我太榮幸了!那要是沒什麽事,我······”
“我,其實我······”
“你是想說今晚的月色會很美吧,可惜了,今天晚上可能會下雨,看不見月亮了。”
“媽的,意境全TMD沒了。”張瑞石哀怨道,罷了,說好的高二合格考後可不能食言了呢!“那我先撤了?”
“嗯,這幾天還是有勞你了,謝謝!”
“第三次咧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
這一天,用小學生的表達方式叫,她們開心極了用初中的表達方式叫,她們的笑聲響徹天空;用高中的筆觸就是,有些人笑了,但沒完全笑。
該死,讓“我”死在今天吧!
這次是真的道別,張瑞石的心思也從單昶身上收了回來。
路邊的石子被踢得飛起。
“真TM晦氣。”
這次計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封神之戰”。
校園網上,訓練有素的水軍們開始帶節奏。
‘神了啊,薛伊雯好像找了一個很帥的男朋友,還是籃球隊的’
‘校花榜的獎勵是真的!’
“是的!內幕消息,文藝匯演的冷場就是因為單昶耍大牌遲到,這麽大的事都被壓下來了”
‘還有還有,高書路也吊了個賊有錢的男朋友’
‘瞎說,人家是門當戶對好吧’
‘確實’
‘據說,現在第三的男朋友被斧頭幫堵在校門外,結果被一個頭上戴著內褲的神秘男子擺平了’
‘就這逼樣??【圖片】×9’
‘······,可能是我聽錯了’
‘郭怡婷呢?’
‘不清楚,她似乎挺佛的’
屏幕前的張瑞石有些把持不住,“很好,品牌打出去了,現在那幫顯著愛慕薛榮的姑娘可不得擠破頭,我這再一擴到時候我把我樓主的消息賣出去,不行,說張瑞石是我自己的好朋友,把張瑞石服侍好,就能讓那個神秘的樓主開心。哈哈哈,豔遇不斷,衝衝衝!”
很快,從那些“順風耳”最終得知驚天消息後,張瑞石就徹底死心了。
原來單昶和一個叫李嘉武的黑不溜秋的小子發展了地下戀情,地下只是相對於老師,學生之間的八卦“諜戰網”還是十分密集的。
聞言,張瑞石一聲不吭,含淚悶下了三盒飯。沒有明文規定,反正那些食堂阿姨大叔敢怒不敢言。
收拾完碗筷調羹,又拿出備用的手機號,給郭怡婷發了一條消息,‘剪個短發有助於你名次的提升,來年夏天期待你的蛻變’隨即拔下電話卡,扔進了乾垃圾桶裡。
“嗚嗚嗚,我真TM人美心善,盡給人牽線搭橋了。”
快來了!快來了!這一切的開幕儀式······
‘草草草,被你猜中了今天wyh跟我表白了【狗頭】【棒】’
‘媽的乾脆公布吧,我們兩個太能招蜂引蝶我吃味了【狗頭】’
‘別我真熬不了夜,你找別的女生看球吧我不吃醋!’
那個時候,幾乎每天戴方啟都會和王毅豪一起乘坐地鐵。
這兩個人在學校裡差點打起來了,就為一個女人。後來戴方啟強勢宣示主權,高書路順水推舟送上香吻,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王毅豪遭五雷轟頂、萬箭穿心後倒地不起,倔強地堅持道:“我······我是······我是群發的。”
戴方啟決心拯救這個尚在幼年期的小海王,勾肩搭背著走出了校門。高書路還在等老爹的“航空母艦”,獨在剔骨風中凌亂——魔都靠海,水汽多——喃喃細語道:“咦,我真正的競爭對手是這幫小男孩嗎?”
“弟妹放心,我幫你看著他們兩個!”瓜瓜瓜,熟透了的瓜。
地鐵上,兩個好基友開啟了聯機。
“哈哈哈,還是遊戲香!”
“不過你是真的牛,沒想到你真的上了。”戴方啟一直知道王毅豪喜歡高書路,甚至還在私下裡為他出謀劃策,別問,問就是“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
“那不是有手就行,誒,你怎麽人又沒了, 菜,真的菜!”手機上不出意外地飄出“勝利”、“評分”等字樣,“那薛伊雯想拿我當槍使,做夢呢。不過她找了一個比我還帥的男朋友,寶寶不開心。”
馬臉寶寶頓時不開心了,眼珠似因暴怒又突出了幾分。
“喲,你們在幹嘛呢。”張瑞石暗中觀察了許久,這才姍姍來遲。
王毅豪早就發現他了,一手撐開妄圖靠近的張瑞石,一邊湊向戴方啟的耳邊,“這人······”
張瑞石還是“聽”見了,當下忍住不發作。
張瑞石和他們是反方向,身後的車先來,
“誒,那邊車到了,你不走嗎?”戴方啟出聲提醒道。
“不了,看著你們安全離開,我才放心。”
快了快了,送走他們了。
張瑞石掏出手機,看見左秋白的消息,‘我犧牲色相,從高書路爸爸那裡弄來的。’
他借助了一些人脈,調出了應早已被王毅豪刪除乾淨的微信聊天記錄,字裡行間都寫著“喜歡”二字。
“千萬別做傻事啊,王毅豪,被我抓住辮子,我可是會把你揪成禿頭的······”
一回到家,戴方啟就把事情的大概和盤托出。
‘我已經將他吸納為戴高黨積極分子!’戴方啟無不興奮地說道。
張瑞石不得不感歎:“雖然人不行,但眼光還是正確的,沒選擇薛伊雯。”
但還是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放過他了。
‘我最近寫了個東西關於wyh和gsl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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