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高書路。”
“搜索..”
“象棋選手,男孩?”
“什麽鬼啊,沒意思。”
“王毅豪啊,你這麽費盡心思地了解這個女人幹嘛..”張瑞石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翹著二郎腿,很是酷炫地說道。
“了解,了解。”屏幕前帶著耳機的憂鬱男子口中呢喃,“得到她,然後毀了她。”
“臥槽,無情,這個忙兄弟我幫定了,讓那個女人知道,我尖沙咀的男人不是好欺負的。”張瑞石一改往日的猥瑣形象,整個人物似乎瞬間就高大起來了。
“她沒欺負我。”所有的情緒也都隨著重重煙圈消散,湮滅,王毅豪掐掉手中香煙的最後一點火星。
“人得給我留著,別玩壞了。”張瑞石最後提醒道。
“在現實中,我忍氣吞聲,不敢辱罵別人,在網絡上,我重拳出擊,辱罵網友,意氣風發!天不生我鍵盤俠,噴道萬古如長夜,鍵來!”
“嘿喲,她的爸爸,名叫高高屹寬,手裡一個上市公司。誒,他很厲害,平時別的事沒有,就愛,翻女兒的微信,如果你想把她,迎娶回家,他的爸爸,是個難題。”
“唉唉,不過沒有關系,現在你仔細,聽我說,乃個聽我說······”
“好了,不用了,我這裡有數!”王毅豪重拳揮向自己的胸膛。那裡有著一顆曾摯愛高書路的心,或許未來依舊會愛,但現在,只有與面前男人的誓言。
一個,美麗的約定。
“尖沙咀的男人,他超勇的!”
王毅豪依舊穿著那套不著邊際的衣服。
“冬天快到了,多穿點,別著涼了。”
“太謝謝了,很少有女孩子關心我這種挫逼。”
“誒呀,你不要那麽不自信。還有,說什麽謝謝,我們不是好朋友嘛。”
話音未落,她伸手搭在張瑞石的肩上,輕拍了幾下,這親昵的舉動,或許在外人看來,早已超出了友誼的界限,包括那個滿臉寫著“我不高興”的男人。
“對啊,我們..是朋友呢。”(好還不一定算得上呢)
飄忽的眼神無落腳之地,婆娑著,終是停駐在高書路的明眸處。
“喂,高書路,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看你們每天都要在一起糾纏那麽久,嘿嘿。”
“臭女人,你說什麽呢,找打!”
揮揮衣袖,隻留下一片雲彩。
所愛之物,必將背離。
連你的感動都只是為了讓我感動嗎?
那兩個帶著青春氣息的少女,嬉笑著打鬧離去。
偶有前來詢問八卦的男子,也被他那副吊炸天音響效果好華為新發布的耳機給隔絕在外。他們定然是被戴上耳機後的王毅豪周身散發出的王霸之氣給折服。
唯有一高大帥氣的男子除外。
“lover······”
“這麽多年,你的品味果然還是沒變,嘖嘖,這音效隔老遠都能聽到,再配上你這盛世美顏,不知多少少女要為你而傾倒。”
“那是。”王毅豪自信地撫摸著他那滿頭的秀發。
“不怕把自己摸禿嘛。”
“說正經的,我總感覺她最近有意無意地疏遠我。”
“嗯~”張瑞石將剛用雕牌洗衣液洗過的蘋果半數塞進嘴裡,“哈姆哈姆,欲擒故縱,有這個可能。”
“那我該怎麽辦,繼續當舔狗?”
“不,
你也要疏遠她,等她什麽時候發現自己的生活不能少了你,就會跪著求著來找你了。” “哦,不錯嘛。”
看兩個臭男人如何在合理的算計之下抱得美人歸,但美人終究只有一個,且看下回分解。
兩人關系逐漸疏遠,這些張瑞石都看在眼裡。
“我的機會來了,想不到吧,傻逼王毅豪。”
“如此優秀的女人,那是你這等凡夫俗子可以配得上的!”
張瑞石心裡另一個聲音在呐喊。
“哼,你懂個屁。”
就著地理優勢的方便,張瑞石開始關注這個帶著風霜氣息的優秀女人。
愈研愈入,愈探愈出。
“這個女人有點詭異啊,難怪王毅豪搞不定,看來我只能以身試法,為他的理想而奉獻自己的身體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是最後的贏家!”
“女人,快跟爸爸開始一段無聊而又有趣的愛戀吧,這是你的榮幸。”張瑞石才不會像王毅豪那麽無聊,在微信上表白,那太不正經,是直男的行為。
“你他媽是傻子吧?”
“不,女人,我是瘋子,不是傻子。只有我能接納你的過去,不像王毅豪那個傻子,真的愛上了你,我只是饞你身子而已。”
“???過去,我有什麽過去?我只是一個普通女高中生而已。”
“演,繼續演。”張瑞石看了看手腕上並不存在的鈦合金手表,邪笑著上下打量著高書路的身體,性感的舌頭舔舐著嘴角殘余的菜葉,“給你三秒鍾時間考慮。我數到三!”
“三。”張瑞石第一次感受手長的優勢,只是一個念頭, 就能將那像小貓一樣的女人摟緊懷裡,融進心裡,“現在你是隻屬於我的女人了,請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吧!”
“草,傻子吧。”
“再說一遍,我是瘋子!”
王毅豪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來到東方綠洲,“教官,為什麽我們的軍帽是綠色的啊?”
“因為你頭頂一抹綠啊,哈哈哈!”一旁的同學使勁攛掇著。
“啊?”
“你還不知道高書路已經和張瑞石×在一起了嗎,真是可憐人,被自己兄弟騙了還渾然不知,相信張瑞石那種不是好鳥的東西。”
“不!”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同學肆意地嘲笑著。
高書路的家中。
“爸爸,你快給我查查,張瑞石怎麽會知道我們家的事。”女兒泫然欲泣。
“張瑞石,張瑞石,啊,那個恐怖的男人,六年前橫空出世的網絡嫖客,連我如今的地位都是他給的,所以我們家的黑歷史,他了解,很正常。”爸爸掩面輕泣,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女兒,其實你嫁給他不算虧。”
“不,不要啊,他他媽長得真是太醜了!”
簡單說一下,高屹寬一手打造網絡帝國,路上不可能一帆風順,所以做過許多不觸犯法律、但卻不光彩的事。
至於他為什麽知道高家的事,只是因為兩人的父親是同一時代的人物,而他的父親卻在幾家的圍攻之下,公司一朝傾倒。
“我並不恨她,只是,如果條件允許,我想奴役她。”這是張瑞石日記扉頁上的一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