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以前可能是,但是在那一天她聽了那一個神秘人彈奏的時候,她就知道,她不是了。
雖然水平有些差,但是那個曲子,卻是真的不差。
不過她至今沒能聽一首完整版的。
有些可惜。
“我說了,我不是西洋樂系的第一人,別煩我。”
洛書瑤看著這架勢,這黑壓壓的一群人,知道自己再繼續找下去,也很有可能也找不到,索性就上樓去了。
找不到就算了。
可是他沒想到,那群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堅持,居然跟著她上樓了。
“學姐,你不是西洋樂系的第一人,那誰是,那還有誰能稱得上西洋樂系的第一人。”
“對啊。”
“學校西洋樂系第一人,非學姐莫屬。”
那群人不相信,一直跟著,不過突然之間,洛書瑤一抬手,這些人安靜了下來。
“你們聽?”
洛書瑤突然道。
“聽什麽?”
“森林的低語。”
“???”
不過其中有人確實是聽見了琴聲,他們現在正在四樓的樓梯處,馬上上五樓。
五樓這個時候,應該是沒人的。
但是,有人。
而且這琴聲,眾人聽著,然後發現,這旋律好美,在心頭上跳動。
仿佛真的是森林在低語。
有一種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這人是誰?”
有人弱弱問道。
有些震驚。
這曲子,真妙。
“我也不知道。”
洛書瑤眼中有著一道精芒:“但是我知道,他才是西洋樂系的第一人。”
說著,她連忙上去了。
眼中凶光越來越甚,嘴中一直在念叨:“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身後的關凱,羅世等人眼中也是流露出了興奮,居然還真的有比洛書瑤更厲害的人。
這曲子他們從來沒聽過。
自己寫的?
天才啊。
找到這個人,那麽,那一場比賽不是一定能贏了麽?
對吧。
他們帶著興奮衝了上去,不過上去之後,關凱與羅世就愣住了,因為在五樓,此刻琴房的人都在外面,裡面只有一個人。
一個模樣陽光,身材挺直,有著一米八的身高,正坐在鋼琴架的面前,正在一臉認真的彈著鋼琴。
外面的夕陽照在了他的身上,給他鋪了一層金色外衣。
正是葉興雲。
這一刻,葉興雲有屬於鋼琴的氣質。
高然,專注。
一聲聲琴聲從他的手上彈了出來,洛書瑤沒有著急發難,而是在仔細聽著。
不打擾別人彈琴,這是一個準則。
更何況,她想要完整的聽完。
不過,這時,葉興雲注意到了外面的人,一大堆人圍在了外面,頓時停了下來,探出了頭去:“各位?什麽情況?”
他沒搞懂,怎麽這麽多人。
“啊啊啊啊!你又停了!”
但是,這一刻,正是洛書瑤要發瘋了,她之前在外面聽的好好的,但是葉興雲又斷了。
又斷了!
這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強迫症要發作了。
一下子衝了出去,然後撲在了葉興雲的身上,葉興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撲在了地上。
然後洛書瑤鎖喉了。
伸出了一雙手,打著葉興雲。
“啊啊啊啊!你為什麽要停下,
你為什麽要停下,為什麽,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對於音樂,對於鋼琴要有最起碼的尊重。” 她快瘋了。
這個家夥,跟她天生相衝啊。
但是,她一個女生,又有多大力氣,打著葉興雲,感覺就是給葉興雲撓癢癢一樣。同時,她是坐在了葉興雲的身上的,坐在了葉興雲的胯上,身子呈四十五度,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在趴著葉興雲的身上。
她還穿的是裙子。
“我……的天,洛書瑤……這是在幹嘛……”
“她趴在那個家夥身上幹嘛!”
“就算是那個家夥,曲子很妙,可是也沒必要這麽快表達愛意啊。”
外面的人都震驚了。
因為,洛書瑤這是什麽人,學校的鋼琴之王,高冷的不能再高冷的女生,可是現在,哪有半點高冷的樣子。
而在葉興雲這,就只有一個,這女人身子好軟啊,而且,這女人,穿的裙子啊,坐在他身上。
還在動。
這哪個男人忍得住啊。
反正葉興雲要忍不住了,見她一直打,葉興雲搞不清楚狀況,但是還是要起來了,直接坐了起來,然後本來在葉興雲身上的洛書瑤一下子控制不住,失掉了重心,往後面倒去。
不過她的雙手還在葉興雲的身上上,這麽一倒,她不由得一下子用力,抓在了葉興雲的身上。
然後,就呈現了一個古怪的畫面。
葉興雲坐在地上,洛書瑤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葉興雲的身上,背上,一雙大白腿,纏在葉興雲的腰上。
最重要的是,兩人的臉,靠的極其近,只有一厘米距離,甚至兩人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兩人一下子,畫面僵了起來。
外面的人,也僵了起來,不過是那種,下巴都要掉了的僵了起來。
“你……你……身上好香……”
最後,還是葉興雲打破了僵局,說了這麽一聲。
“啊!”
這一下,這一層樓都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洛書瑤直接從葉興雲的身上跑了。
對。
跑了。
她再高冷,再怎麽有強迫症,但是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眾人發現,洛書瑤逃出去的時候,臉上還有著緋紅一片。
“我的天,我是不是看見靈異事件了。”
“我也感覺,洛書瑤這一個冰山,臉紅了?認真的,我覺得是我眼花了。”
“不是你眼花了,我也看見了。”
眾人擦了擦眼睛,發現,那一個跑出去,高冷無比的女人,還真的是洛書瑤。
見鬼了。
然後,眾人又看向了在地上的葉興雲,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這其中,最沉默的還是關凱與羅世了。
這兩人一直都看不慣葉興雲,他們覺得葉興雲是叛徒,偏向於民樂系的。
甚至,當初都禁言他們。
但是,現在,他們有一種預感,這一個他們看不慣的家夥,偏向於民樂系的家夥,要成為他們西洋樂系的老大了。
而事實上,他們沒想錯。
還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