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穎,你怎麽來了,你今天不是休假麽。”
在這外面,一個穿著牛仔褲,高領衛衣的女人走了進來,被這的工作人員看見了,立馬問道。
這個女人正是張穎,今天按照輪休,她休假了。
不過,她又在這個會場出現了。
“來聽音樂。”
張穎示意了一下那邊的大會場。
今天是中選的日子,葉興涵也會來,所以就算是休假,她也來了。
她上次聽了葉興涵的那一首古箏曲之後,就仿佛踏入了一個新的大門。
民樂的大門。
原來民樂也可以這麽好聽。
“聽誰的?”
旁邊的工作人員問道。
“聽……那……”
本來張穎想要說‘葉興涵’的,不過突然之間,她一扭頭,看見了葉興涵,頓時就指了過去。
“來不及了,我先過去了。”
張穎立馬道。
這時,葉興涵已經在準備入場了。
“這人,身上為什麽在冒火。”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葉興雲,頓時愣住了,隱隱約約她感覺葉興雲身上,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這是他的鬥志啊。
不過,進了會場之中,這一團火焰被壓下來了,不是消失了,是被壓下來了。
不能讓人看清虛實嘛。
不過,在旁邊的人看來,感覺,這個女人氣場很強啊。
進了會場裡面,這是一號會場,中選就集會在這,因為人沒那麽多了,就沒必須要分開三個會場了。
在那上面,坐著十八個導師,三位大導師,李利,董書珠,還有,依舊是打著哈欠的張明東。
此外,還有十五個普通導師。
這次比之前還多了三個。
在會場中,已經有了不少的參賽人員了,大概有七十多個的樣子,大概總人數,應該會在一百左右。
一百之中,選出十二個,參加決賽。
在這其中,葉興雲看見了單友花,依舊是一身碎花布裙子,戴著一個髮夾,這次頭上還有一個草帽樣子的太陽帽,臉上歡快著,在和旁邊一個女孩聊天。
還蹦蹦跳跳的。
就感覺,她不是來比賽的,是來旅遊的。
還看見架子鼓大師,肖同,是的,在前幾天劉成龍那葉興雲就知道了這個家夥的名字。
此刻,正手上拿著兩根棒槌,靠在牆邊,表情冷漠,面目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加上那滿身奇怪的紋身,就更加沒有人敢去靠近他了。
這冷漠,快和葉興雲差不多了。
在場還有一個比他還要冷漠的人,那就是葉興雲了,一身烈焰漢服,如朱火一般,耀眼無比,不過,他的表情卻也是冷漠到了極點。
在告訴著眾人,不要過來。
他能不這樣麽。
他是一個大男人啊,現在是在女裝,微微松懈一點,那些臭男人上來搭訕怎麽辦。
這可要不得。
那還不如,冷漠一些。
“姐姐,你好漂亮,你穿著這漢服也好好看。”
不過,這時,單友花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那邊已經冒過來了,圍在了葉興雲的身邊。
睜著一雙撲哧撲哧的大眼睛,在看著葉興雲。
葉興雲有點兒慌,你湊過來幹嘛,一直打量我幹嘛,你走開啊。
不過,對於女生,他總不能也冷漠的說滾。
那樣就太不禮貌了。
只能冷漠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嗯’。
“姐姐,你應該是我們學校的吧,那就是同學了,別那麽冷漠嘛,笑一笑,笑一笑,像一朵花兒一樣笑一笑,我媽說了,笑一笑十年少。”
單友花把自己的雙手,放在了下巴那,呈現一個花開的樣子。
要命。
這單友花的笑容,太治愈了。
葉興雲心跳有點兒快。
“友花,要開始了。”
在那邊,一個女孩對著單友花招手,示意要開始了,她們要做準備工作了。
“姐姐,我快過去了,等比賽結束了,我再來找你,多笑笑嘛,開心一點。”
單友花揚了揚手,就過去了。
這個女孩,笑的真甜。
就猶如四十五度的蜂蜜水。
要開始了,人流也開始進來了。
“海東博來了。”
這時,人群之中有人在議論道。
葉興雲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有些瘦瘦高高,大約一米七八的樣子,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衣,還有一副黑框眼鏡,手上拿著一把電吉他。
這人在路上跟朋友打著招呼,有些和藹,不是很冷漠的感覺,倒是有一副大海的樣子。
像他的這個名字。
“應飛揚也來了。”
這是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男子,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頜骨有些鋒利。
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事實上,他還真是這樣的人。
他走到了葉興雲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知道麽,在這音樂大賽之前是有一個潛力榜的,除了你們青藝的,在上面,我和海東博是前三,第一是張羽,我們比不過。”
他說了實話,不過,接著又道:“而在下面,十來個人都是公認比我差的,可是他們拿到了全票卡,只因為他們分到了一號會場和二號會場。若是張明東依舊是如同常年一般,一張票都不出,那麽,我不會怎麽。”
“可是,他出了,出給你們了。而我,並沒有拿到張明東的一票,那十個人公認比我差的,拿到了全票卡,而我還要去參加初選。而你們,憑借民樂,拿到了全票卡,知道麽,這是一種對我的恥辱。”
“所以,在這次會場上,我會展現出我真正的實力,讓你知道,什麽是音樂,徹底擊敗你。”
說完,他準備走了,不過又停留了一下道:“對了,提醒你們一聲,這一次,一個大導師只有三票,決定不了什麽,不會再有幸存者偏差了。”
一個大導師,比如張明東也只有三票,在海選的時候,可以起決定性的作用。
甚至可以壓過其他四個導師。
但是,在這不行。
張明東只有三票,而下面還有十五個普通導師,一人一票,他根本就壓不過其他人。
這一次,不會再有幸存者偏差。
在他看來,這一次抱著民樂這種古董的這群家夥,沒有上一次那麽幸運了,該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