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的視頻,古裝的,還有那一首古箏曲都流入了特推,雖然有些效果,但是並沒有達到我們心目中的水準。我不會把人交給你這樣胡鬧的。”
張娟立馬就否決了。
“總經理,那是我們沒認真,要是認真起來,絕對可以的。你沒看見,音樂大賽,葉興涵都得第一了麽。”
譚姍立馬道。
“音樂大賽?那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張娟搖了搖頭。
是的。
對於她們這種娛樂公司的高層來說,音樂大賽這種是拿給還沒出道的小孩子玩的。
對她們來說,沒太大意義。
她們看的是整個青州。
“你死心吧,公司不會讓你這麽玩的。”
張娟嚴肅道。
“媽!”
但是,譚姍卻立馬喊道。
“叫什麽媽,這是公司,我跟你說了,在公司要叫我總經理。”
張娟看了看外面,沒人,才立馬嚴肅道。
要是葉興雲在現場的話,恐怕就能一下子明白,譚姍為什麽那麽有錢了。
住小別墅了。
張娟是她媽。
而且,還不僅如此。
“媽,你要相信我,我有這個信心,我在音樂大賽中除了海選,全程看了葉興涵的演奏,我覺得她有這個潛力。”
譚姍一臉認真道。
“公司不會通過的。”
張娟搖頭:“就算是我同意,公司也不會同意的。”
“那沒事,我找我爸就好了。”
譚姍走了。
她爸,譚鍾,天娛娛樂公司董事長,這就是葉興雲所簽這家公司的老板。
她,譚姍,天娛太子。
“哎。”
張娟看著譚姍離去,歎了一口氣,這個女兒,不好管,一管就要找她爸。
關鍵是,她爸寵她啊。
“對了,那中娛公司的人,威脅我的人。”
不過,走前,譚姍又說了一句。
“知道了。”
張娟面目一沉。
她其他沒聽見,就聽見了有人欺負她女兒,找死。
晚上。
當張娟和譚鍾回去的時候,發現家裡已經亮起了燈,譚鍾走了進來,問道:“張媽,今天你做飯這麽早啊。”
在門口,有一個女人。
老女人。
是他們家的保姆,在這當了很多年保姆了。
“不是,小姐回來了。”
張媽指了指裡面。
“小姐?那丫頭回來了?她不是說,她永遠不回來了麽。”
譚鍾走了進去,發現譚姍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做了一桌子的菜。
香噴噴的。
一進門就香氣撲鼻。
“喲,這哪家的大小姐啊,來我們家做飯了,蓬蓽生輝啊,我們家可受不起。”
譚鍾嘴上‘滋滋滋’個不停。
張娟在旁邊坐下了,抱著手,她知道是什麽事。
“哎呀,爸,我是你女兒嘛,自然要回我們家了,來,看看我弄的香翅雞香不香。”
譚姍端著一個盤子過來了,裡面是香翅雞。
“香是香。不過,我之前讓你結婚的時候,你不是說什麽,你是不婚主義者麽,我們逼你,你就離家出走了,還說再也不回來這家了,怎麽,今天回來了,想通了?”
譚鍾架起了一個雞翅,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看向了譚姍,毫不客氣。
“哎呀,不是,我有另外的事要求爸你,
那個,我手上有個藝人,我覺得她很適合走古風,民樂的那一條路。所以……” 譚姍蹲了下來,在譚鍾面前,雙眼眨一眨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個你要找總經理啊,要過董事會的啊,你找我幹什麽。”
譚鍾眼神望向了張娟。
示意這事要找張娟。
這個事是要總經理管。
“這個我媽要是同意了,我找您幹什麽,是吧,爸,你最疼愛我了,是不是嘛。”
譚姍開始撒嬌大法。
她以前就這樣,譚鍾怎麽都答應她。
但是,這一次,譚鍾跟個什麽一樣,抱著手,不發一言,就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
“爸……”
“這個不行啊,我們怎麽能越權呢,你說是不是,公司的規矩,不能被我一個人打破啊,國有國度,公有公規,你說……”
“我答應你談戀愛。”
一下子,譚鍾和張娟一下子站起來了,譚鍾認真的看著譚姍:“你說真的?”
他為這個女兒的戀愛,操碎了心。
送去了國外留學,然後學會了什麽不婚主義,回來介紹對象去都不去。
就算是被他們強行逼去了,也理都不理。
二十四了,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口中臭男人過去,臭男人過來。
年前,他們就逼著譚姍談戀愛,給她介紹對象,然後一下子把譚姍氣走了,搬出去了。
直接不住家裡了。
這叫什麽事。
一個二十四的大閨女了,連男人的手都還沒簽過,這像話麽。
“對,只要老爸你放權給我,那麽,我保證談戀愛。”
譚姍舉起了四個手指頭。
發‘四’了。
“簽字,立證據。”
但是,譚鍾不管那些,直接拿出了一支筆,開始寫合同,最後合同擬成了。
“爸,這不至於吧。”
譚姍又撒嬌,過來抱著譚鍾的手搖啊搖。
“不立不行,不然,你又耍賴怎麽辦,對了,加個時間,兩個月怎麽樣?兩個月就帶回家來。”
“兩個月?太短了吧, 三年吧。”
“一個半月怎麽樣?”
“一年吧。”
“半個月?”
“總要給我六個月吧。”
“一個星期?”
“爸,你夠了,哪個談戀愛一個星期就帶回家的。”
“三天?”
“你贏了,兩個月就兩個月。”
“行,一個月。”
在字據上,寫上了一個月的時間,不然譚姍就是烏龜王八蛋加小笨豬。
“簽字畫手印吧,你要是不認,那麽,我以後就把這個打印出來,掛在我們大廳上面,不,大廳不夠,我要掛在正門口,讓過往的親戚朋友都看看。”
譚鍾揮著手,接連道。
“爸,你夠了。”
譚姍撫了撫自己的臉,然後強行,被迫,簽下了這喪權辱自己的條約。
她把自己賣了。
“女兒啊,渴不渴啊,餓不餓啊。”
而這時,張娟一改之前的冷臉色,一下子來到了譚姍面前,噓寒問暖。
譚鍾也是。
笑的嘴都要裂開了。
自己這女兒,終於妥協了。
“葉興涵啊,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我把自己賣了,要被迫談戀愛了,可是我戀愛對象,影子都還沒有呢。”
譚姍心中歎了一口氣。
現在只能爭取,葉興涵能爭氣一點了。
她不知道,此刻,葉興雲正陷於興奮了,他已經在考慮先賣哪一身漢服了。
他要靠自己,以真男人的身份出道。
女裝,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