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後。
“緊張麽?”
葉興雲問向了旁邊的胡靈。
胡靈手上拿著一個簽,是二號,一號是張羽,張羽過了就該他們了。
這一次胡靈沒有抽到最後了。
相反,抽到最前面了。
在張羽之後。
似乎是對角戲一般。
“不緊張,這一首曲子,我們從一開始就在練習了,練習了上千遍了。”
甚至,胡靈沒有跟葉興雲說的是,在葉興雲走後,她們也在佯裝走了。
不過,不一會兒又都回來了。
一個都沒有缺。
三十二個人全部都回來了。
偷偷的練習。
甚至,晚上琴房都沒人了,關燈了,她們也在利用手機的燈光在悄悄的練習。
她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不過,葉興雲看著出來,無論是胡靈,還是盧可兒,還有其他民樂班的人,此刻都是有些緊張的。
這次與之前不一樣,是面向青州的。
是直播。
是面向很多人的。
在這後台,還有很多人,剩余的十隻隊伍,他走到外面一點,看了出去,看見了張羽。
抱著一把吉他。
準備出場了。
“歡迎大家來參加這一次的音樂大賽,第一個選手,張羽,正是去年前三甲的選手,這一年,他不甘心去年隻得了一個第三,所以,今年又重歸了。”
在台上,主持人劉音介紹。
在台下,是有觀眾席的,都是被請來的,是正經的觀眾,從外面請來的。
張羽一出現,下面的人都在歡呼。
“張羽,張羽!張羽!”
“我愛你,張羽!”
“羽羽,我要給你生猴子!”
下面的不少女生,都是張羽的粉,手上舉起了牌子,上面都是張羽。
這些是來給張羽加油的。
“謝謝大家,這次我帶給大家的是一首‘晴天’。”
張羽走上了台,手上一把吉他。
他長的很符合當代小女生的審美,有些白,有些溫和,手上輕輕一動,吉他聲傳出。
滴滴答答。
一首‘晴天’響起。
“若是明天是晴天……”
這一首歌,其實是張羽最新的一首專輯,也是目前賣的最好的,是他原創的。
也是現在他現在熱度最高的一首歌。
更何況,這一首歌,本就不簡單,他的功底也不簡單,短短的一首歌,唱的在場不少人都跟著唱了起來。
形成了一個演唱會。
在場無數人都跟著唱。
控場了。
這就是空降。
這就是,預定冠軍。
“這,你們要怎麽贏?”
管靈秀在旁邊冷笑了一句。
似乎在嘲諷昨晚葉興雲的大言不慚。
單友花在一旁,搖了搖頭。
她沒把握。
這自帶熱度,怎麽打。
更何況,她是小提琴大師,小提琴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配上歌曲,總會有些怪怪的。
而且,她手上也沒有合適的歌曲。
“不需要你管。”
但是,這時,葉興雲卻反駁了一句:“你,只需要看著就行了。”
“謝謝大家。”
而這時,張羽已經結束了。
下去了。
該葉興雲他們了。
“你!”
管靈秀想要說什麽。
但是,
葉興雲並不想要理會她說什麽,而是直接一揮手:“走,該我們了。” 一群人走了。
出這後台,上台去了。
在上台之前,胡靈和盧可兒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跟著葉興雲上台之後,看著葉興雲的背影,看著那燈光,看著所有人的目光,她們突然不緊張了。
社長在這呢。
緊張什麽。
“各位,國有國粹,家有家魂,而現在上場的是民樂隊伍,青藝民樂社,演奏歌曲《傾盡天下》。”
主持人介紹道。
葉興雲等人上台了。
不過,詭異的是,在台前那麽多人中,沒有多少人有反應,一是因為,他們不認識葉興雲等人。
二是因為,這是民樂,他們之間沒有學民樂的。
三是因為,《傾盡天下》這一首歌,還是原創歌曲,沒人聽過,沒有共鳴感。
一下子就陷入了這種僵局。
在電視面前,那團團一家,婦女說道:“看吧,這不是我故意說的,這就是形勢不如人。”
男子也歎了一口氣。
不過,就在這時,在外面趕來了一個女人,手上拿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葉興涵’。
“我來了!”
“加油!”
這是張穎。
她來了。
在觀眾席中,給葉興雲加油。
“加油,你是我的人,怎麽能輸!”
在台下,又有一個人喊起來了,正是譚姍,他的經紀人,她還在下面大喊:“加油,我已經讓人去買玫瑰花了,等你唱完,我給你送花。”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給送花。
只因為,葉興雲是她的人。
“加油!”
而這時,又多了人,是單友花,她從後面出來了。
還不止她一個。
習容也出來了。
肖同也出來了。
“加油,我們青藝的人,沒有簡單的。”
肖同這一個冷漠的人,此刻,也在大喊。
他們是青藝的人。
是一個學校的。
在外界,學校之中,鍾主任正帶領著一個班的學生,正在喊著加油。
“民樂加油。”
“青藝加油。”
405寢室,也在喊,就算是衡秋賭了一個星期的帶飯,此刻,眼中也是希望葉興雲能成功的。
因為, 他是青藝的。
“我知道了。”
葉興雲大聲回應。
誰說沒有人給她們加油的。
誰說沒有人給她們歡呼。
這不就是麽。
“開始。”
葉興雲一個手勢,開始了。
這一次,盧可兒拿起了古箏,葉興雲沒有跟她搶了,胡靈拿起了二胡,陳羽擺起了揚琴。
一席席青色漢服。
猶如一抹青山畫卷。
葉興雲走到了最前面,拿起了話筒。
這一次,他負責唱。
在整個青州人的面前,他,開始了。
“刀戟聲共絲竹沙啞
誰帶你看城外廝殺
七重紗衣血濺了白紗
兵臨城下六軍不發
誰知再見已是生死無話
……
當時纏過紅線千匝
一念之差作為人嫁
那道傷疤誰的舊傷疤
還能不動聲色飲茶
踏碎這一場盛世煙花
血染江山的畫
……
聽刀劍喑啞
高樓奄奄一息傾塌
……
”
一首歌,一首嶄新的歌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所有人起初一聽是古風歌,下意識的搖頭,不過,漸漸的,眾人安靜了下來。
“這歌……好聽。”
一半過後,在觀眾台上,有人喃喃道。
有些被震撼。
這歌不僅好聽,他們還聽懂了其中的故事,一個將軍與帝王的故事。
在台後的一個角落,張明東笑了,笑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