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同學,我要認真的跟你說,你是一個十九歲的花季少女,一頭馬尾辮,精致白嫩的面孔。
已經發育完全的身材。
我扛不住。
真的。
葉興雲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燙,連忙起身:“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葉興雲就急匆匆的走了。
“奇怪,這姐姐怎麽走的這麽急,還有,姐姐身子怎麽這麽燙。”
胡靈愣在了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剛剛那一瞬間,葉興涵姐姐的手,很燙啊。
“不舒服麽?”
胡靈喃喃自語。
她哪知道,葉興雲身子這麽燙,原因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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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葉興雲都在配合他們演奏,然後到了那個音樂大賽的前一天了,葉興雲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他的那一套女裝,不能穿了。
這麽多天,就算是他每天隻穿一會兒,也有這麽多天了,有些味道了,他總不可能穿有味道的衣服去參加比賽吧。
叮叮叮。
葉興雲手機在響著,是一個群聊,名字叫西洋音樂的群聊。
他是其中的管理員。
是綠的頭銜。
這就很尷尬了,他成功混上了敵人總部。
“我已經去探聽情況了,民樂系確實被鍾主任給拒絕了名額。”
有人發消息說。
其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備注叫羅世的人,發消息道:“是被拒絕了,但是這幾天民樂系的人都在和那個葉興涵一起練習,我都去注意過。”
這個羅世,上一次被葉興雲打擊之後,就對葉興涵充滿了忌憚了。
充滿了認真。
民樂系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偏偏他現在每天下午都要從民樂系的那個教室外面路過。
為的就是聽從這民樂系在幹什麽。
“這葉興涵,很有實力。”
羅世發消息道。
有人考慮了一下道:“我們要不要給他們製造一點阻礙,正大光明的阻礙。”
不是下三流的手段了,是正當阻礙。
比如派有沒有名額的,去狙擊一下。
羅世聽了眼睛一亮,剛剛想要發消息,說好,但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你們覺得?就民樂,那個破東西,有必要給他們設置阻礙麽,我覺得,他們海選,初選都過不去。”
這是,葉興雲發的。
葉興雲一發,在後面,一大群人附和。
“對,就是,那民樂,都是一個被淘汰的東西了,有必須我們關心麽。”
“就是,太小題大做了。”
“觀眾和導師都不會喜歡的。”
羅世發了一個:‘你們太小看葉興涵了。’
但是,下一秒,就被如潮水一般的消息淹沒了,在西洋樂系,大部分人都是看不起民樂的。
尤其是,被葉興雲那麽微微引導了一下。
就更瞧不起民樂了。
至於葉興雲怎麽混上的這個管理位置,純屬是意外,那次剛剛談完就有人商量建群,一起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然後,行動果斷,說乾就乾,不過高宇對這個沒興趣,他更喜歡彈鋼琴。
所以,就是別人建的,他在場就把他拉進去了,然後,因為他是高宇的朋友,他們以為他是高宇的朋友,當時就站在高宇旁邊。
所以,他成了幾個為數不多的管理員之一。
別的管理員又不太愛說話,
一下子,葉興雲差點成了這圈子的領導人員。 他,帶著人,商討著怎麽對付自己。
妙啊。
被他引導,洋洋灑灑一下,那群人就又不對民樂感興趣了,只剩下羅世,關凱幾個人,在那邊差點摔手機了。
他們當時靠的最近,感受最深。
其他人都沒有這番感受。
“這葉興雲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他是對面的人。”
羅世摸著腦袋,總感覺不對。
“怎麽可能,別瞎想,我查了查,雖然不是我們系的,但是也是作曲系的,跟民樂系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可能是……他本人比較正直的原因吧。別亂想,畢竟是高宇的朋友。”
關凱搭了搭他的肩膀,讓他別瞎想。
作曲系跟民樂系,真的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好吧。”
羅世妥協了,想著也是。
而這時,引導完了這邊,葉興雲在想,要怎麽搞一套新的女裝。
不搞不行啊,就只有一套衣服,怎麽換的過來。
問胡靈?
算了,太容易被發現了。
自己出去買?
這要有錢才行啊。
他一窮二白的,哪買的起漢服。
他想過去,想過來,最後才決定,給一個女人發現,譚姍。
他的經紀人。
“姍姐,我這明天要參加青州的音樂大賽,缺一套衣服,請問你那有多的麽,我借一件。”
“音樂大賽?你過來我這,XXXX。”
她給葉興雲發了一個地址。
正是她家。
“好。”
葉興雲沒辦法了,只能收拾收拾,又換上那一套漢服,去那個地方了。
碧水小區。
當葉興雲到的時候,才發現,這兒居然是一個高檔小區,奢華無比,好像一棟棟的,還是別墅。
亮瞎他這個窮逼的眼睛了。
“你好,請問你找誰?”
在門口,有素質精良的保安,問向了葉興雲。
“找譚姍。”
葉興雲回道。
“你是葉興涵?”
“對。”
“譚小姐已經打過招呼了,葉小姐請進。”
小區的門打開了,葉興雲走了進去,按照譚姍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譚姍住的一棟。
一區二十號。
當葉興雲到的時候,才發現譚姍住的是獨棟別墅,三層的,他在外面看去,裡面還隱隱約約有游泳池呢。
我去。
這譚姍,富婆啊。
葉興雲現在才發現,他低估了這一位他的經紀人。
葉興雲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譚姍下來了,把門開了,帶著葉興雲走了進去。
“隨便坐。”
譚姍走了進去,坐在了沙發上。
但是,葉興雲卻是沒動,呆呆的僵在了原地,譚姍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皺了皺眉:“進來啊,在外面幹什麽?”
“你……你……在家……怎麽隻穿一件……睡……睡衣啊……”
葉興雲說話都不清晰了。
因為譚姍隻穿了一身睡衣,長發披著,身段極美。
“我剛剛睡醒,不穿睡衣穿什麽,你一個女生,矯情什麽,進來。”
譚姍語氣禦姐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