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雲感慨了一句。
這不是青春,是什麽。
就這樣,他在這躺了一下午,劉成龍都躺不住了,他還在趟。
劉成龍以為,這一位主今天下午躺了這麽久,恐怕第二天睡不了那麽久了。
然而,他失望了。
第二天,葉興雲又成功的把上課的事忘了,在床上呼呼大睡。
劉成龍:“……”
陳浩:“……”
衡秋:“……”
然後,他們三人就走了,沒有把葉興雲弄醒,他們之前嘗試過,不過葉興雲醒了之後,幾秒過後,又是呼呼大睡。
然後,他們放棄了。
他們不知道,女裝是一件很費精力,腦力的事情,自然得多睡一下。
他不會承認,是他單純起不來的。
這一天張春華,依舊在找葉興雲。
葉興雲在寢室,過了平平無奇的一天。
第二天,周一,室友都去上課,葉興雲找一個機會,把那一件青色的漢服洗了。
然後,晾在了一個偏僻的女生寢室角落。
“今天太陽不錯,應該下午就能乾。”
葉興雲抬頭看了看。
然後,他去教學樓了,不過不是去上課,而是去領他學生會的公章了。
他成功混成了西洋樂系的領導人之一。
專門負責針對民樂系的人。
這西洋樂系能量還挺大,給他弄了一個學生會巡查組的副組長的職位。
也就是巡查學校,看看有沒有違規違紀。
他今天就是要去巡查。
他準備去西洋樂系看看,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主任辦公室。
主任不在,一群學生在,正在弄這次工作的巡查員,其中一個男子正對著葉興雲道:“葉管理,這次辛苦了,順帶,多觀察一下民樂系。”
葉管理。
這是葉興雲得到的新的稱呼,代表他的地位。
一不小心,混入了敵人的核心圈子了。
“好的,好的。”
葉興雲連連答應。
民樂系他會去的,不過西洋樂系他要去。
葉興雲戴上了這個袖套,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然後開始巡查整個學校。
畢竟是學生會,其他年級的人都在上課,他在樓道間,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也沒人管,也沒人理會。
這個袖章,在這個時候,還真好用。
葉興雲還是第一次認真了解這個學校,青藝是七十年前建成的,之後憑借一次次學校的實力,拿下了青州第一藝術學院的名號,不得不說,這學校厲害。
學校分為五大系,作曲系,聲樂系,舞蹈系,還有表演系,繪畫系。
其中,還有無數個小系。
比如,聲樂系,他原來在的班,便是聲樂系的歌唱班,練嗓子的,之後還有樂器班,西洋樂器班,民樂系班。
其中,西洋樂系班因為種類繁多,學生也多,一共有十二個班級,其中五個鋼琴班,兩個小提琴班,剩下的就是,吉他班,架子鼓,口琴,風琴,木笛那些。
這其中,吉他用的最多,普遍最廣。
至於民樂系,人太少了,所以只有一個班。
葉興雲其實也挺好奇,在他那個世界,民樂遠遠沒有到這個程度,甚至,在國外民樂還大受歡迎,所以他手上才有那麽多民樂瑰寶。
他不明白,這個世界,民樂怎麽會這樣。
這麽不受歡迎。
“可能是這西洋音樂中,出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葉興雲胡猜了一下。
接著,打斷了自己的猜測。
他這麽一個不愛多管閑事,隻單純喜歡吃瓜的路人,關注這個幹嘛,與他無關啊。
他只能盡力提高這青州民樂的水平。
至於和什麽西洋樂系的大人物扳手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等把這件事緩過來之後,想辦法掙一些錢,然後,把妹妹治好,然後,在學校混吃等死,這不舒服?
累死累活的幹嘛。
他可不是這種人。
從來都不是。
不過,他現在畢竟算是半個民樂系的人。
還是要去探聽一下這西洋樂系。
他沒有去教學樓,更沒有去作曲系,這不是自投羅網麽,這時西洋樂系的都在上課,應該去琴房。
只有樂器系的才去琴房,畢竟,他們需要樂器,其他系的大多時候在教室。
比如,他們原來那個系,在教室,輕唱就可以了,或者拿把吉他。
極少數時候,才去琴房。
琴房。
琴房在另外一棟樓去了,上下五層,其中三層都是西洋樂系的,另外兩層,一層辦公室,半層小賣部和雜物間,另外半層,才是民樂系的琴房。
還有一個柵欄。
葉興雲第一次來的時候,嘴都抽了。
在樓下,葉興雲還遇見了其他巡查組的人,其中是一個男子,年紀不大,個也不高,叫余休。
“副組長。”
余休喊道。
這是大一的。
葉興雲是大二的,地位還是要高那麽一丟丟的。
“你也巡查到這了?”
“對啊。”
“一起?”
“好的, 副組長。”
兩人上了樓去,一樓和二樓都沒什麽好看的,兩人來到了三樓,上了三樓便能聽見樂器的聲音了。
滴滴噠噠的。
葉興雲抬頭看了一眼,上面有牌子,念道:“這一層是木笛,口琴,風琴,還有架子鼓。”
“對,我學的就是架子鼓,在那邊,三三零六就是我們的琴房,我昨天還在這練。”
余休解釋道,還指了指那邊一個琴房。
葉興雲眼睛一亮。
他才發現,這多了一個翻譯啊,正巧他對西洋樂系沒那麽了解呢,說來就來。
“因為那邊太雜了,所以就留給我們使用,尤其是架子鼓,我們是最吵的。”
余休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架子鼓呯呯砰砰的,是聲音最大的,直接將他們趕到了這三層最拐角那。
免得影響其他人。
葉興雲逛了一圈,發現這一層人還真的不少,聲音也是真的雜,尤其是走到拐角那一處。
他被證明了,余休說的是真的。
耳朵差點給他震聾了。
“我們班聲音是有些大。”
余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顯得有些年輕的羞澀,因為,來這兒的人都是這種表現。
先蒙耳朵。
“我懷疑你們在裡面,用架子鼓進行非法鬥毆,不對,是非法群毆。”
葉興雲跑了。
這丫的動靜太大了,耳朵受不了了。
上四樓去了。
余休不好意思的跟了上來:“副組長,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