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一個會場模樣的,有一個巨大的台子,在上面有五位導師。
三男兩女。
其中兩女都是這道上的老人了,三十多歲,一副精煉的樣子,另外兩個男的也是一副正裝,一臉老道。
不過,這四個人只是陪襯。
在旁邊還有一個穿著寬松襯衣,頭髮比較松散的男子,坐在旁邊,一副打哈欠的樣子。
他叫張明東,雖然形象拉胯,也有些沒精神,但是他是這五位導師中的主導人物。
牛人出身,以前連獲得三屆音樂大賽得主,名下無數歌曲,這四個導師加起來,綁一塊都沒他厲害。
他這次是被請過來的。
“都是一群菜雞,沒意思,我睡覺了。”
張明東抱著手,依在一旁直接睡了下去。
旁邊幾人見了,苦笑一聲,不過也沒敢說什麽,這一位咖位太重了。
不是他們能比的。
不過,也因為有這位在,他們這一組眼光也是最高的,淘汰率也最高。
有牛人坐鎮,能進的,都必須是牛人。
“下一組是什麽?”
一個男導師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接著,那一張資料被遞了上來。
大家一起看了一眼。
第一眼看見了青藝。
“青藝的人,有苗頭啊,這個怎麽也配的上三個勾,看,這果然有……咦,這三個勾怎麽被劃掉了。”
眾人湊了過來,看見了青藝,連連點頭,也看見了那三個勾,心中滿意。
可是,接著發現,勾被劃掉了。
“看這,民樂。”
其中一個女導師指了指下面一個地方,頓時大家明白了,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民樂!
這年頭,居然還會有人用民樂來參加。
這東西,都要被遺棄了啊。
“選手上場。”
而這時,在場的工作人員安排上來了,接著,葉興雲,盧可兒這一個扛箏聖女,還有胡靈也都上場了。
“這三人……”
在場上的導師看了一眼三人,都眼睛一亮,因為,顏值太高了。
首當其中,烈焰如火,葉興涵。
這一套漢服,把屬於烈焰的美,給徹底展現了出來。
“不過,好好的孩子,怎麽就學了民樂。”
四位導師心中歎了一口氣。
已經在心中給這一組下了死刑了。
民樂並不受歡迎。
好的民樂又沒有多少。
這一樂系,已經沒有多少生命力了。
而在後台,張穎已經悄悄的摸過來了,她有工作牌摸過來並不是太難。
她躲在後面,偷偷的看著葉興雲三人。
她在好奇,會怎麽表演。
“開始吧。”
一個男導師道:“對了,你們只有三分鍾時間。”
說的是三分鍾,若是不讓他們滿意,那麽連三秒可能都沒有。
“好的。”
葉興雲回答。
盧可兒立馬把身上背的古箏取了下來,然後放在了葉興雲的面前。
胡靈在旁邊,拿出了琵琶。
這次她也不算是純花瓶,要伴一些音。
“你們要演奏的是什麽?”
上面導師問道。
“《十面埋伏》。”
葉興雲回答。
上面導師互相看了看,臉上都有些疑惑,他們都沒聽過這個曲子。
這是葉興雲那個世界的曲子。
頓時,
他們就更加失望了。 本來他們還以為,這一組民樂會彈奏民樂系的著名的那幾首曲子,那麽,看在難得有民樂參加的份上,他們或許,會用他們那一點點的憐憫,讓他們被淘汰的不是那麽慘。
五盞燈,隻滅四盞,留一盞。
留點情面。
至於張明東那一盞燈,已經被他用手機壓住了,一進來就是紅的,誰來都是紅的。
在他看來,這所謂的海選,沒有能讓他看上的。
他很高傲。
不過現在,四位導師,心中都低歎了一聲,然後準備按下去了。
這三個勾,劃的還真沒錯。
“叮……”
古箏聲響起。
有些輕慢。
其中一個女導師聽見了,皺了皺眉,是她沒聽過的曲子,她不喜歡,她也不喜歡民樂,頓時抬手,準備按下去。
但是,這是,這個曲子一瞬間仿佛變了。
變的有殺氣了。
“這!”
女導師眉頭又一皺:“這搞什麽,彈古箏還是殺人啊。”
她更不喜了。
頓時準備按下去,不過,在那一刹那她突然感覺自己背後有人。
“誰?”
女導師回過頭去。
然後發現,背後沒人,她的錯覺。
“怎麽回事。”
女導師搖了搖頭,然後又轉過身子,準備按下,然後她又感覺她左邊有人。
“誰?誰在那?”
女導師一下子看向了左邊,目光鋒利,她到底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左邊。
而且,還這麽有殺氣。
可是,當她看了過去的時候,發現,沒人,她是坐在最左邊的。
“導師怎麽了?”
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問道。
“有殺氣。”
女導師立馬道。
“有殺氣?”
工作人員一愣,一臉不解,這好好的,哪來的殺氣。
“你這是昨晚沒睡好吧。”
旁邊一個男導師笑了,安慰了一下。
接著,他也準備按了,他也不喜歡民樂,然而,就在剛剛準備按下去的時候。
他感覺,有敵人。
“有殺氣!”
男導師立馬複製了那個女導師的話。
“什麽殺氣?”
另外兩個導師也不解的看了過去。
下一秒,葉興雲手上的古箏,展開了,決戰了,衝鋒開始了。
那一瞬那,在上面的四個導師,一下子感覺到了那一股股殺氣,那一股子十面埋伏。
他們仿佛,被包圍了。
這一個曲子,展開了。
在場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員,還有偷摸進來的張穎都感覺到了。
張穎一雙眼睛,張的極大。
三分鍾過了。
該結束了。
但是沒人敢說結束。
四分鍾。
五分鍾。
六分鍾,直到這一個結束。
四個導師,三個都有些呆滯,而第一個準備按的那一個女導師背心已經出汗水了。
她被葉興雲針對了。
“你們,音樂不是讓你們這麽用的!你們休想過。”
那一個女導師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了自己的難堪,然後咬牙,一巴掌準備按下去。
但是,這時,在他們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這曲,真好,過了,我張明東說的。”
嘟。
她的那一盞燈滅了,不過,沒人關注她手上的燈了,張明東說話了。
他一人,壓過他們四人。
結局如何,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