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還挺香,差點沒掩入味。
【事件完成,獲得普通獎勵X1】
【兌換一個最適合我用的術法。】
【獲得法術:九牛二虎之力】
“老板,來兩碗餛飩。”陳修坐到一個小攤前。
“好嘞。”
搭著毛巾的老漢將捏好的餛飩一一下鍋,沒過多久,兩碗清湯餛飩便上了桌,湯上還漂浮著幾粒蔥花。
一口一個餛飩,幾分鍾的時間,陳修就吃完了這一頓早餐。
“多少錢?”
“六文錢。”
陳修掏了掏腰包,從裡面排出六個銅板:“錢放桌上了。”
回到自家小院,陳修測試了一下法術的威力。
深吸一口氣,眨眼便施展出九牛二虎之力。
下丹田的法力瞬間消耗了一成,一股澎湃的力量悠然而出,遍布全身各處。
握拳,空氣炸響。
一拳搗出,破空呼嘯,青石輕松被打穿,陳修的手直接陷了進去。
抽出手來,石屑紛飛。
威力很強,出力在五點五噸左右。
一牛為千斤巨力,一虎為兩千斤巨力。
雖然消耗的法力很嚇人,開啟法術需要一成法力,持續十秒需要一成法力。
按照他目前的法力存量,也就能保持個五十秒的超人狀態。
但並不妨礙這是一個強大的法術。
“該去打聽一下春風樓的消息了。”
陳修還是挺饞那稀有獎勵的。
【觸發衍生事件:好友之綠帽】
【介紹:飯是冷的,床是熱的,道路掛滿了白霜,卻不是自己的傑作。】
【要求:當一個接受傾訴的垃圾桶。】
【獎勵:普通X1】
陳修愣了愣,沒想明白這事件是個什麽意思。
門被敲響了。
陳修上前打開院門,見到一名神色滄桑,胡子邋茬的壯漢。
壯漢臉頰消瘦,目光無神,仿佛丟了魂。
稍稍回憶了下,陳修發現自己還真認識他。
這家夥叫盧生,跟他是同行,喜好喝酒,平時一身的酒氣。
可今兒怎麽沒聞到記憶中的酒味,反而還有一股隱隱的血腥味。
陳修看到了盧生衣角處乾涸的血跡,眼角抽了抽,結合剛剛觸發事件的介紹,他大抵明白發生了什麽。
“進來吧。”
陳修讓開一個身位,盧生晃晃悠悠的進來,關上大門,陳修給盧生斟了一杯茶,問道:“發生甚麽事了?”
他這口音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
盧生喝了幾大口茶,將茶壺的茶喝了大半,失魂落魄道:“我對她這麽好,為什麽要背著我偷男人,陳兄弟,我這人是不是很失敗啊。”
“沒有,盧大哥操心這麽多,還不是為了婆娘。”陳修寬慰一句。
換來的卻是盧生的咆哮:“狗屁!老子忍她很久了,什麽臭毛病都有,老子看她漂亮就管著她,結果呢,老子出門辦事,這賤人就找來情夫在我家苟且。
我家啊!
他嗎的找個客棧很難嗎?!
還他嗎讓老子看到了!
這賤人該死,這敢碰賤人的臭蟲更加該死!”
盧生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陳修,一字一句道:“我卸了那賤人的四肢,在她求饒的哭喊聲中,一刀結果了她,你說我……做的對嗎!”
陳修默默點頭,豎起一個大拇指:“痛快!”
不然他還能怎麽說?事情都發生了,
又沒法回溯時間,陳修只能按照自己的三觀給出一個評價了。 盧生露出猙獰的笑容:“那個卑賤的臭蟲,我一刀讓他成了太監,兩刀讓他成了啞巴,三刀讓他成了聾子。
要不是我不會剝皮的技藝,我手上應該會多出一張人皮。
不過無妨,我一腳將他揣進了茅房的糞坑,看著他溺死在屎裡。”
陳修輕輕鼓掌,面無表情:“乾得好,對待奸夫就該如此。”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這樣的話,那賤人再也無妨阻擋我去春風樓快活了,小柳仙可還等著我呢。”
盧生撩起邋遢發油的頭髮,哈哈大笑,血淚自他雙目中流淌而出。
噗通……
盧生笑聲一止,突兀倒地,死前還保持著狂笑的表情。
陳修默默記下小柳仙這個名字。
看這情況,盧生是去春風樓跟這小柳仙快活了一番,礙於精氣不足,或許是小柳仙吸的太狠,他腎虛的不行,搞完就回家了,沒在春風樓逗留。
提早回來的盧生便看見了自己家中發生的一幕,心頭一怒,殺心一起,這兩個狗男女便死在了盧生的手上。
盧生殺了這兩人知道沒有回頭路可走,不是被衙門逮捕死刑就是逃出城外成為盜匪。
他做鏢師這麽多年,自是知道盜匪的艱難。
想了想,便找了同行的陳修,想要傾訴一下自己遭遇的事,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故事。
算是在這個世界留下了一個名聲。
他也就算完了心中的一個結,能安心去自首,爭取減輕刑罰,他還是存了不少錢的。
可惜最後沒繃住,心情大起大落,加上精氣虧空,竟當場猝死在了陳修家中。
“你這一死, 我可就麻煩了。”
陳修嘀咕一句。
【事件完成,獲得普通獎勵X1】
安耐住想要兌換提升修為的想法,畢竟他接下來還要跟這小柳仙鬥一鬥,這獎勵用來恢復法力更加有用。
心神一動,陳修抬頭見到兩道身影站在牆頭,背著一把漆黑的刀,這熟悉的造型,是斬妖吏沒錯了。
“墨年大人為何不敲門而入,這怕是會失了禮數。”
這兩人赫然就是昨天檢查他們狀況的斬妖吏。
兩人輕飄飄落地,墨年指了指地上的盧生屍體:“他叫的這麽大聲,身上還有股淡淡的妖氣,我不來就奇怪了,倒是你,昨天才遭遇了邪祟,今兒怎麽又跟他扯上了關系,莫不是你有什麽圖謀?”
陳修見他沒一刀砍上來,便解釋道:“這人是我好友,過來跟我訴苦的,誰知他說完便斷氣了,還請大人明察。”
另一名斬妖吏正在觸摸屍體,一點點靈光滲入,隨後他抬起頭冷漠道:“此人精氣虧空,活不了幾天,大抵是被妖怪吸了陽氣,但他外在的妖氣已經沒了蹤影。
這消失的速度,應該是練了什麽邪法,能第一時間讓附著的妖氣消散。”
說著,他鼻子稍皺:“有血腥味,味道有區別,他殺了兩個人過來後才死的。”
目光看向了無辜站立的陳修:“他過來後都與你說了什麽?”
墨年繞到陳修側面,手已經握住了刀柄:“請說詳細點,不要妄圖逃離現場,斬妖司比我們強的有一大把,你若想死的話,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