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下棋盤,每二十年便會出現,而如今三十年卻是出現了三次,第一次,顧陌與劉瑜從春秋學宮回到南堯,經過微下書院。
第二次是在棋盤自顧陌之後滿二十年又一次出現,而第三次是五年前張東來和林逍遙兩位絕代天驕踏步而來。
而這次就是第四次,世子殿下出京城,而這一次青田居士與林逍遙也在,同時也到了微下書院收學生的日子。
今日也有萬名來自不同地界的人們,皆是聽說微下棋盤這一次要出現了,而這一次微下棋盤因為誰提前現實,卻是不知。
曾經微下棋盤也有提前現世,但卻沒像這三十年一樣,連續出現了四次。
這也算是一種奇聞了。
微下棋盤寬長皆五丈,林逍遙走出人堆,一步便躍入了棋盤邊緣,而在這同時也有一個人手拿折扇憑空出現在了林逍遙的身邊。
“這是?”
頓時萬人嘩然,那一襲不知道怎麽亂搭配的長衫,那一張極為普通的臉龐,卻有些耐看,男子生有杏仁眼,右臉頰上有一個細不可聞的黑點。
“林逍遙!”
即便有萬人,但萬人依舊可以辨認出來這個可真正稱為天驕的男子,他的名聲實在是沒有幾人不知道,也沒有幾個人沒有見過他的畫像。
即便長相普通,但卻是極其的耀眼奪目,甚至是耐看的類型,越看越令女子們挪不開眼。
而身旁那位,也沒人不熟悉,青田居士清風山弟子,清風山一代只收兩人,而青田居士就是其中之一。
清風山的弟子下山,不管是哪個勢力必定會爭先拉攏,與春秋學宮中走出來的弟子相比完全不逞多讓。
清風山另一位弟子如今也下山了,那位名為楚華,人稱澤龍居士。
而這位青田居士,姓名卻是未知。
人們卻是在期待著澤龍居士是否會出現,此時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出來,白衣上又畫虎畫龍,手裡拿著一個木盒擺弄著,緩緩走進被棋盤威壓籠罩的地方。
猶如閑庭信步,沒有感到一絲的阻礙,突然他擺弄手中木盒的速度變快。
“他媽的!啥玩意呀!”
“......”
一陣鴉雀無聲,萬人所在,此刻竟然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只見到那人擺弄手中木盒,速度變快,卻是一下子爆粗口,又將手中木盒將青田居士扔了過去。
青田居士手一抬就接住了木盒,嘿嘿笑了一聲道:“不會玩就別生氣呀!”
那男子沒有說話,又是一步踏了出去,一道疾風猶如一個通道貫徹一片,終點在青田居士身旁。
而那名男子的一步踏出,也出現在了那個位置。
而後那條疾風灌注的通道也消失了。
那名男子胡子拉碴,但看著卻很年輕,他出現在那條通道後,眼神就有點陰沉。
青田居士哈哈的笑了一聲,拍了拍這麽男子的肩膀道:“幹嘛呀,師弟!”
他說完這句話就將手中的木盒遞了回去,這位被青田居士稱為師弟的人,也是陰沉著臉將木盒接了過去。
師弟!青田居士這一句話頓時讓萬人了然,那人自然便是澤龍居士了。
澤龍居士,青田居士,逍遙閣主,他們三人坐鎮一方棋局,還有誰敢不要命的與三人對弈。
且不說棋術如何,即便棋術也是相當了得,可誰又能承受的了棋盤的威壓呢?
每下一個棋子,
威壓便更重一分,最終承受不了,甚至會爆體而亡。 誰敢?
並非是微下書院沒人有那個實力站上棋盤,只是沒人敢與這三人對弈罷了。
即便對弈失敗也無妨,可是每下一個棋子便更重一分的威壓,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的,棋術再為了得誰敢說能扛得住二十顆棋子威壓?三十顆呢?四十顆呢?五十顆呢?一百顆兩百顆呢?
不能,不是說不能,極少有人可以,誰敢說能在幾十個回合便擊敗三人。
微下書院應該是沒人有這個實力,也沒幾個人能抗住那上百棋子的威壓。
所以此刻,他們三人只是站著,便令人感覺到畏懼,沒幾人敢出手。
他們寄托希望於幾位極有威望的學生和先生們。
終於有人站了出來,不過不是顧劍和柳檀檀,實實在在是微下書院的學生和先生們。
“盧嗣興。”“洪士晟。”“繆旺。”
微下書院的人,兩位先生,和一位最有威望的弟子。
他們三人站了出來,不過這個陣容卻令眾書院學生有些許的失望,因為他們並沒有看見那位落花先生柳檀檀。
他們寄希望於那位十七歲未及弱冠的年輕女先生,只不過他們想要將希望寄托的那位女先生此刻在和某位世子殿下鬥嘴呢。
一男一女站在棋盤的百丈邊緣。
附近圍繞著的人皆是滿頭黑線,這位脾氣暴躁的女先生,今日怎麽有些奇特。
“你是豬!”
“你才是豬!”
“你是豬!”
“你才是豬!”
“那我們都是豬!”
“誰要跟你一樣呀!”
三個人走上了棋盤,林逍遙與青田居士對著二人點了點頭,而那位胡子拉碴的澤龍居士,卻是專注於研究如何解開手中的木盒。
一個棋盤六人對弈,不分黑白兩子,普通人連棋子都不一定可以拿起來。
天空中又有棋子下落,只是單純的石頭磨成了棋子的模樣而已。
林逍遙一指隔空將棋子提起,落於天元之上。
咚!
那股威壓氣浪又一次增強,從天而降,幾人皆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只不過那位澤龍先生楚華身體一個趔趄,似乎是太專注於把玩手中的木盒,這位胡子拉碴的年輕大叔差一點就摔倒了,不過也是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澤龍先生抬起頭,四顧的看了看四周,將木盒放進了袖口中。
也有些奇怪,這威壓此刻也已經如同一顆百斤石頭壓下,而那個木盒卻是沒有受到半點的威壓影響,按理來說這一個木盒此刻也應該是有被擠壓過的狀態。
他聽見了周遭的笑聲,還傻裡傻氣的問青田居士,他們在笑什麽?
青田居士只是以手扶額,一陣無言。
也令人奇怪,這傻裡傻氣的人,怎就成為清風山弟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