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本只是想告知其有東西掉落,可誰曾想在自己好心的呼喊提醒下,那名男子竟然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喂!你跑什麽啊!你有東西掉了!”林軒見狀,朝其追趕了幾步後大聲呼喊道。
也不知道為何,林軒越是追趕和呼喊,那名掉落東西的男子越是拚命的跑。
最終,林軒直至其徹底消失於夜幕下後才停下追趕。
“跑什麽玩意啊!指定是有點毛病!”林軒一邊抱著男子掉落之物,一邊扶著一旁的路燈杆氣喘籲籲道。
回過神來的林軒,突然感覺到手中的這個東西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就這樣,沒能追上那名男子的林軒,隻好將其掉落的東西先帶回家,待第二天再送到警察局的失物招領處。
因晚上李雪出去應酬,所以家中只有林軒一個人。
回到家中後的林軒,出於好奇打開了那名男子掉落之物。
“這是?”當林軒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解開外面那層纏裹的黑布後,一幅畫卷映入眼簾。
寬一米,長兩米,上面畫的是古代女子坐在閨房中梳妝的場景。
而這幅古畫,正造成博物館內兩起命案的那幅。
林軒所遇到的那名男子乃是一名小偷,趁博物館閉館整頓之際,悄悄潛了進去盜取了大量的古董文物。
畢竟做賊心虛,這也是為什麽林軒喊他時頭也不回就跑走的原因。
其實這幅古畫所畫的女子,生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偶然的機會讓她結識了一名窮畫師,這幅古畫就是那個窮畫師照著她所畫,後來這名窮畫師便經常找理由約其見面,慢慢的兩人產生了感情並私定了終身。
富家小姐自知以現在窮困潦倒的畫師,父母肯定不會同意兩人的婚事,於是時常督促其要努力賺錢,建功立業,隨之她又拿出了積攢多年的私房錢和一些金銀首飾交給了窮畫師,讓其做些生意,或考取功名好來登門提親。
窮畫師接過富家小姐給的錢財,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沒說一句話的就離開了。
半個月過去,窮畫師自上次一別後再也沒有來找過她,自以為窮畫師是在努力奮鬥而默默高興的富家小姐,卻得到了一則晴天霹靂的消息。原來,窮畫師並沒有拿著她贈予的錢去做生意或考功名,而是成天泡在青樓裡醉生夢死。
富家小姐大哭一場,一不小心驚動了她的父親,了解了事情經過的父親憤怒的派人將窮畫師抓到家中,並讓家丁將其綁在庭院中毒打。
望著被打到血肉橫飛的窮畫師,富家小姐不禁有些心軟,便跪到父親面前為其求情,最終她的父親原諒了那個窮畫師,後來見自己的女兒確實真心喜歡這個窮畫師,便要求其娶了他的女兒,做一個倒插門女婿。
此次毒打讓窮畫師傷的很重,連續幾天都癱躺在床上,一切生活起居都靠富家小姐照顧。
富家小姐原本認為,窮畫師會因為她父親同意了這門婚事而高興,但卻恰恰相反,躺在床榻上的窮畫師一直悶悶不樂,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願與她說。
大婚的前一天,窮畫師竟悄悄的逃走,導致第二天的婚禮上只有富家小姐這個新娘而沒有新郎,受盡屈辱的富家小姐整日將自己鎖在閨房中以淚洗面,同時她那丟盡顏面的父親也派人四處抓捕窮畫師,並聲稱只要抓到必須弄死。
半個月過後,出去抓捕窮畫師的家丁回報,那名窮畫師竟然帶著青樓裡的一名女子私奔了。
得知此消息後,富家小姐覺得再無顏面活在世上,便吊死在閨房之中,而其父也因痛失愛女悲傷過度瘋掉,其母因終日以淚洗面活生生的哭瞎。
富家小姐死後,因為心存怨恨變為厲鬼,本想找窮畫師尋仇,但卻怎麽也找不到其蹤跡,最終只能徘徊家宅之中,後來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名得道高人,將富家小姐的鬼魂封印到窮畫師所畫的那幅畫中。
被封印在畫中的富家小姐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冰清玉潔的自己竟然比不上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窮畫師寧願跟妓女私奔,也不願和她結婚,她憎恨男人,憎恨天下所有的男人!
幾百年,這幅古畫經轉多人之手,但凡事得到這幅古畫的人必被畫中的富家小姐吸去魂魄致死,直到最後一個遇害的人死去,其家人將這幅畫與遇害者一同下葬深埋於地下,才終止了富家小姐繼續危害人間。
後來因考古隊將這幅古畫從地下挖了出來並放到了博物館中展示,才導致了博物館內的這兩起命案。
不知這是一件古物的林軒,端詳了一會後便隨手放到了一旁。
“咕嚕~”一直到現在還沒吃晚飯的林軒,揉了揉自己已經開始抗議的肚子走出自己臥室來到廚房,將前一天所剩下的飯菜熱了一熱。
可就當林軒在廚房廚房忙碌之時,一陣陰風從臥室的窗戶外吹入,將那幅被隨手放到書桌上的古畫吹落於地。
身在廚房的林軒,聽見臥室內古畫被風吹落的響聲後,趕忙放下手中的飯鏟跑回去查看。
見只是古畫被吹落後,隨手彎腰撿起並返回書桌上。
深夜十二點多,林軒見李雪還未回來便撥通了電話詢問。
在得知李雪今晚不回來後,林軒便簡單的梳洗了一下躺到臥室床上。
此刻,一陣微風再次從窗外吹進,書桌上的古畫也隨之被吹動了幾下。
“哈欠~”不知為何,林軒突然困意上頭,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
而在夢境中,他竟然來到了一處古代女子的閨房中。
“哎?這……”林軒望著眼前的在這一幕感覺格外的熟悉。
“公子!”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其背後傳來。
林軒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相貌絕美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你不是畫裡面那個……”當林軒上下大量了一下面前這名女子,這才發現怪不得感覺四周那麽眼熟,自己所在之處竟然和那幅古畫一模一樣。
並且面前這名女子,也正是古畫上所畫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