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模樣沒?”從林軒所在的高中離開後,坐在車子後排的馮春對正在開車的刀疤男詢問道。
此時,車子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秘書以及其他陪同的人,都坐在後面跟著的那輛車上。
“看清楚了!”雖然僅僅只看了一眼,但林軒的相貌已經牢牢刻在刀疤男的腦子裡。
“確定是學生?”馮春懷疑道。
畢竟他暗中所做的那些勾當,沒有留下一絲把柄,不可能有人會知道。
若真的出了什麽差錯,那肯定也是刀疤男處理好。
“穿著和長相!看上去確實是個學生!”刀疤男回應道。
“好好查一下!老規矩!”心狠手辣的馮春動了滅口的殺心。
“放心吧老板!我能處理好!”刀疤男回應道。
凌志高中。
當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鈴剛剛響起,林軒便請假來前去廁所,並從口袋中掏出自己偷摸帶到學校的手機,撥通了李雪的電話。
“我的小祖宗!這個點你給我打電話!莫非在學校裡又闖禍了?”電話接通後,李雪無奈道。
“沒有!就是最近我不回家住,還有別讓公司派車來接我放學,若是有人問起我,你就說不認識!”電話中,林軒一口氣叮囑道。
畢竟此時的馮春和刀疤男,一定已經開始密謀對策。
所以為了連累到自己身邊的人,林軒只能暫時這麽做。
“為什麽?出什麽事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和姐姐說一說!”李雪聽後焦急的擔心道。
“沒什麽事!按照我說的做就行!”電話中,林軒強調道。
“你現在在學校嗎!我現在去接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李雪不依不饒道。
“哎呀!是我家裡面的事!姐姐機會別摻合了!”見李雪欲要來學校找自己,林軒不得不編造出一個借口道。
“你家裡的事?確定?”李雪聽後懷疑道。
“嗯嗯!等我處理完會和你詳細說的!”林軒示意李雪不必擔心。
“行吧!若需要幫忙記得和姐說!”畢竟豪門深似海,在李雪心中林軒的身份和家事本來就很神秘,見其說是家裡的事情,於是便沒繼續追問下去。
安頓好李雪後,林軒又打給了龍哥,並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其全盤說出。
在道上混的龍哥自然知道馮春這個黑白通吃的房地產商人,可萬萬沒曾想到其背地裡竟然會乾出販賣人體器官這種事。
與此同時,在龍哥責怪一頓林軒不該多管閑事後,又詢問了一下其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面對龍哥的詢問,林軒僅僅只是告訴其多派點人暗中保護李雪就好,剩下的事情他自己處理。
畢竟林軒既然選擇將自己推到如此危險的地步,下一步計劃也自然已經想好。
果然不出所料,當傍晚放學後,林軒剛出校門便敏銳的發現,有一個神色可疑的人混跡在人群之中。
不能回家的林軒,決定在馮春這件事情沒有徹底了結前,暫住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內。
此後的幾天內,在林軒上下學的途中,都察覺到有人在跟蹤。
而跟蹤他的人,正是刀疤男。
經過這幾天,刀疤男發現林軒除了上下學以外並未接觸其他人,最終按耐不住準備下手。
“你好!有個快遞請你幫忙收一下,裡面東西特別貴重,請您務必親自交到林軒他本人手上!”這天下午,
刀疤男打扮成一副快遞員的樣子,懷中抱著看似不沉但卻很大的紙箱來到林軒這幾日所住的酒店,並對酒店的前台說道。 “您和林軒先生聯系過了嗎?”因林軒已經在酒店連續住了幾天,所以酒店的那幾名女前台對其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聯系過了!”刀疤男回應道,隨後將懷中的抱著的紙箱遞了過去。
“好的!我知道了!”這時,其中的一名女前台伸手接過後回應道。
“一定要親手交給林軒先生!”見紙箱手下後,刀疤男臨離開之前還不忘囑咐道。
此時,刀疤男假意離開後,實際躲進停在不遠處路邊的一輛汽車上,遠遠關注著酒店大廳內的動向,只要確定放學回來後的林軒收到包裹,他便會按動手中的開關,來引爆藏在紙箱中的炸彈。
傍晚,放學後的林軒回到酒店內。
這一路上他還很好奇,怎麽沒有人跟蹤。
“林軒先生!這裡有您的一份快遞!”就當林軒走進酒店內,一名女前台將其叫住。
“快遞?我沒買東西呀!”林軒見狀疑惑道。
“應該是你的沒錯!那快遞員臨走的時候特別交代一定要親手交給你!”那名女前台一邊說,一邊抱出刀疤男送來的紙箱子。
林軒見狀,隻好接過紙箱後仔細端詳了一下,確實上面收件人的名字是自己,但卻找不到寄件人的名字。
而他的一切舉動,也被躲在不遠處車內的刀疤男盡收眼底,那隻放在遙控開關的手隨時準備按下。
終於,遠遠的望著林軒捧著裝有炸彈的箱子就到酒店電梯門口後,坐在車子中的刀疤男按下了手中的引爆開關。
一瞬間,酒店走廊內火光四射,林軒手中的紙箱發生了激烈的爆炸。
與此同時,從酒店五樓往下的所有樓層都受到了波及,玻璃全部都被震得粉碎。
自然,受損最嚴重的還是林軒所在的一樓大廳。
此時爆炸過後,酒店工作人員立馬安排住客從消防通道疏散至大樓外。
“這什麽情況啊?”從大樓內消防通道跑出來的一名住客灰頭土臉的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剛在樓內的廁所蹲下,怎麽就爆炸了呢?”望著面前被炸到一片狼籍的酒店打廳疑惑道。
此刻酒店門口,不僅圍觀著疏散出來的住客,還聚集著附近路過的行人。
“現在都這麽厲害了嗎?拉出來的屎都能爆炸了?”圍觀的人群中另一名住客調侃道,緊接著大家都被逗的哄笑起來。
沒過多久,消防車與救護車趕到,身在一層大廳的那幾名女前台,幸運的僅僅只是受了一點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