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瘋了…”
“快走…快走…”
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當眾人見到那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張磊一動不動,紛紛四散而逃。
“垃圾!”望著那一個個逃走的眾人背影,林軒嘲諷道。
隨即林軒再次走向張磊,用雙手掐住已經毫無意識的張磊衣領。
“以後別再來惹我!”林軒目光陰冷道。
但就在時,林軒突然感覺到周身乏力,隨即意識便被召喚到了虛境,而其身體則順勢趴在了張磊身上。
“真是服了,需要你的時候不出現,不需要你的時候召喚的真頻繁!”意識被召喚到虛境後,林軒無奈道。
“你以為我想?”虛境中,羅茜說道:“你剛剛的所作所為上面的人都看到了!讓我嚴懲你!”
“嚴懲我?我做錯了什麽?”林軒不解道。
“你打傷了普通人!”羅茜回答道。
“你們上面的人是不是瞎?明明是對方先挑的事!”林軒委屈道。
“你當我沒幫你解釋?我要是沒站在你這邊的話,在你剛動手的時候我就把你召喚過來了!”羅茜回應道。
“解釋了為什麽還要罰我?”林軒質問道。
“首先呢你現在不是普通人,在人間代表的是神明,所以…”羅茜解釋道。
“呃~那現在要怎麽處理我?”林軒詢問道。
“咱們就簡簡單單走個形式,做做樣子給上頭看…”羅茜輕笑道。
“好吧…”就當林軒還為羅茜偏向自己的態度高興之時,一道白色光柱瞬間穿透其胸口。
雖是僅是意識被召喚到了虛境,可林軒卻能明顯感覺到白光貫穿胸口後的劇痛,宛如像是身體真的被貫穿一樣。
“咳咳~”林軒顫抖的低下頭望著那道貫穿自己胸口的光柱:“這就是你說的走個形式?”
“對呀!走個形式而已!不然沒辦法和上頭交代!”隨著羅茜話音剛落,又有一道光柱從林軒腳下射出。
那道從林軒腳下射出的光柱,直接貫穿了其腹部。
“啊~”劇烈的疼痛,讓林軒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虛境。
“對對對!你現在的這個狀態對!”羅茜緩緩說道。
隨即話音剛落,又有四五道光柱同時射向林軒。
“長記性了嗎?”虛境內,那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羅茜詢問道。
“嗯~長記性了!”被數根光柱釘在原地的林軒有氣無力道。
“下次還敢嗎?”羅茜追問道。
“不敢了~”林軒回應道。
“再跟你說一遍,你在人間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裡,所以切勿心生邪念,更不可以因自己的私欲而傷害凡人!”羅茜再次強調道。
語氣中完全看不出剛剛的偏袒模樣,而是多了幾分威嚴。
“我記住了…”林軒虛弱的點了點頭。
“這僅僅只是一次簡單的教訓,若下回再犯便不用你留在人間幫我做事!”羅茜警告道。
羅茜說完後,便將林軒的意識送回到其身體內。
意識剛回到身體後,林軒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正在搬動他的身體,但隨即又立馬虛弱的昏了過去。
原來,剛剛張磊的那幾名同夥本想逃出學校,但卻被門口的保安大爺攔下。
見其一個個臉上有傷,便詢問原因。
最終,在那幾人的老實交代下,門口的保安大爺急匆匆跑到了教學樓後,
並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張磊和林軒。 沒過一會,救護車趕到,林軒與張磊被送到了醫院。
不過還好,雖然兩個人都處在昏迷中,但經檢查都是皮外傷。
病房內,躺在病床上的林軒漸漸蘇醒。
在虛境內挨的那幾道光柱,令林軒現在都還沒辦法動彈,全身無力而又酸軟。
剛剛在虛境內所遭遇的,讓林軒心理多多少少有點不爽。
畢竟誰也不想每分每秒,都活在別人的監控下,處處受到拘束且不講道理和情面。
“我的祖宗!你醒了?”病床邊,見林軒緩緩睜開雙眼後,李雪關心的詢問道。
“這裡是哪?”林軒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醫院!”李雪回應道,隨即吩咐躺在病床上的林軒先不要動,等她去把醫生叫來再檢查一下。
當前來的醫生複診過後表示林軒並無大礙可以隨時出院,李雪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弟弟!可以呀!不到二十四小時又惹事了?”望著躺在病床上的林軒,李雪又氣又心疼道。
“你怎麽來了?”林軒欲要從病床上坐起身,但嘗試了幾次後都失敗了。
“司機沒在校門口接到你,然後給我打電話詢問,我又打電話給你班主任,幾經周轉得知你在醫院了!”此時的李雪,已經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又給你添麻煩了姐姐!”林軒滿是歉意道。
“不不不!你做的對!”李雪緩緩說道:“下次要是還有人欺負你,照樣往死打!如果打不過告訴姐,咱們姐弟倆一起上!”
說完,李雪挽了挽衣袖,漏出那瘦弱的小胳膊。
“噗!姐!就你這身板是要送人頭嗎?”李雪的這一舉動,成功逗笑了躺在病床上的林軒。
“開什麽玩笑!姐姐我五歲開始練習跆拳道,七歲跆拳道藍帶,十二歲便出師了!”李雪表情略帶高傲道。
“這麽厲害!五年就出師了?”林軒聽後驚訝道。
“不不不!八歲那年踢木板把腳趾頭踢斷了!空了四年沒去學!等再想去時少年班說我過了年紀,只能去報成人班!”李雪解釋道。
“噗!也就是說你一共也就隻練了一年,並且所謂的出師,是指從少年班出師對嗎?”林軒忍不住大笑道。
“別小瞧我!雖然隻練了一年,怎麽也算是童子功!”李雪邊說,邊比劃了幾下招式。
就在這時,病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一名中年女人氣勢洶洶的一腳踹開了林軒所在的病房門闖了進來。
跟在其身後的,還有二胖班主任。
“你就是林軒對吧!”話音剛落,那突然闖進來的中年婦女,便像潑婦一般欲要衝向林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