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龍哥緊握著斷指的光頭男痛苦嘶嚎著,與此同時哀嚎聲也驚動了看守的警察。
“放開我大哥聽到沒!”與龍哥對質的幾人步步緊逼。
“我叫你們別過來!”龍哥再次警告道,隨後再次用力的掰了掰光頭男的斷指。
眾人面對光頭男痛苦的哀嚎不知所措,隻好乖乖的站在原地無人再敢輕舉妄動。
“你們幾個幹什麽呢!都給我抱頭蹲好!”被光頭男慘叫聲驚動的警察匆匆趕到,迅速打開牢門上前製止道。
“要造反是不是!”負責看守的警察見牢房內眾人並沒有理會他的警告,還在繼續對質,立馬從自己腰間拔出配槍指向眾人。
見負責看守的警察已經將手中的配槍上膛,龍哥隻好乖乖松開被自己製服的光頭男,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其余幾人也聽話的照做。
“誰挑的頭!”雖然眾人已經抱頭蹲下,但這名負責看守的警察絲毫沒有松懈,緊握著手中的配槍詢問道。
“是他!這裡所有人都能證明!”光頭男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舉起那兩根斷掉的手指說道,同時牢房內其余幾人也附和的點著頭。
“都到這裡了還不消停是吧!慢慢站起來跟我走!”警察命令道:“你也給我老實待著,等下會有人帶你去看醫生!”對光頭男說完便帶著龍哥離開牢房單獨關押。
次日,李雪所派的律師團隊找到了被龍哥打傷的那名男子。
與此同時,林軒也跟學校請了假一同前往,畢竟龍哥之前幫助了自己太多。
醫院內,一名身穿病號服的男子正躺病床上。
在律師團隊與這名被龍哥打傷的男子交涉協商下,這名男子依舊不依不饒,不接受任何的賠償且堅決不和解。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肯和解!多少錢我都會給你!”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林軒突然開口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狀態,身體根本就沒有什麽大礙。
“我不要錢!我隻想讓法律還老實人一個公道!”那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表現的十分氣憤。
“老實人?真的是笑死我了!”林軒聽後冷笑道:“若不是你對自己的母親不好,你會挨揍?”
“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對自己的母親不好?”面對林軒的質問,男子氣急敗壞反問道:“我母親因為那天的事情驚嚇過度,一回到家就不小心發生了意外去世!你告訴我這個責任在誰!”
原來那日在大街上,龍哥剛好碰到這名男子當眾推搡一名滿頭白發,身材瘦弱的老太太,並且口中還不停的辱罵。
龍哥見狀後趕忙上前製止,並從那名滿頭白發,身材瘦弱的老太太那裡得知,推搡謾罵她的這個人,正是其親生兒子。
雖然這個老太太膝下一兒一女,但她的生活過的並不美好,平日裡需要靠自己四處撿垃圾為生。
得知這一切後,龍哥瞬間火冒三丈,便動手打了這名男子。
可不管怎麽樣都是自己的骨肉,老太太見自己的兒子被人打,立馬拖著瘦弱的身體上前阻攔,而後勸說了幾句便拉著被龍哥胖揍一頓的兒子離開了。
此時的病房內,林軒與被龍哥打了的這名男子各執一詞吵到面紅耳赤。
隨行的律師團隊見狀,立馬將林軒拉出病房。
其實眾人都明白,這名男子態度如此堅決,也只不過是為了多要點錢,且讓面子上過的去。
將林軒拉出病房後,
李雪派去的律師團隊再次返回去與男子協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病房外等候結果的林軒即惱火又心急,不停的來回轉悠著。
就在這時,林軒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不適,隨即轉頭朝醫院走廊盡頭望去。
只見,一個滿身血跡且身材瘦弱的老人出現在那裡。
畢竟醫院這種好地方出現個鬼魂什麽並不為奇,只要她不作惡林軒就沒有必要搭理,過一段時間之後便會自己消失。
此刻出現在走廊盡頭的這個老太太緩緩朝林軒所在的方向走來,而後駐足在被龍哥打傷的那名男子病房門口。
那盯向病房內的雙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即有憎恨又夾雜著一絲不舍。
“認識?”林軒見狀湊上前詢問道。
“他是我兒子!”面對林軒的詢問,老太太的目光始終望向病房內。
“奧!”林軒聽後輕應答道。
“你為什麽能看到我?難道你也?”就在這時,老太太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轉過頭吃驚的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林軒。
“我從小天生就能看到!”林軒解釋道。
“那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給我那混帳兒子和女兒帶個話!讓他倆別再犯混了!以後做個好人!”老太太一把拉住林軒的手央求道。
“幫你可以!但我總得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吧!”林軒回應道。
“哎~一言難盡呀!”只見老太太長歎了一口粗氣。
原來老太太膝下有一子一女,現都已經成家立業,老人在年輕的時候省吃儉用積攢下不少積蓄。
本可以安穩的度晚年,可就在前幾個月,自己的老伴突然因病離世,自己也因傷心過度大病一場,隨之自己的身體便一天不如一天,到最後只能臥床讓兒女照顧。
可那對不孝的兒女見老太太沒有幾天活頭,便一直逼迫著她寫下遺囑,同時為了爭奪遺產,兩姐弟還當著病倒在床上的老太太大吵了一架。
最後老太太決定誰伺候病重的自己,等死後便將全部的財產給誰。
一聽老太太這麽說,從來對父母不聞不問的這對兒女開始變得格外的孝順, 只要一有空便會買一大堆好吃的前來看望。
最後為了能爭奪到家產,老太太的兒子偷摸將老人接到自己家中照顧,並且將前來探望的姐姐拒之門外。
在兒子家中,老太太因得到細心的照料,身體一天天好轉,半個月後生活便能自理。
其兒子見她身體硬朗了起來,沒有要死的勢頭,態度就立馬一百八十度轉變,時常對老太太破口大罵,甚至還不給她飯吃,本想將自己的母親從家中趕走,但又怕被同他爭奪遺產的姐姐佔了便宜,於是便將老太太趕到自己樓下的車庫中,任其自生自滅。
車庫內空無一物,只有一個半米不到的窗戶,即冷又很潮濕。
最終老太太再次病倒,被同住在一個小區內的鄰居發現後送進了醫院。
醫院病床旁,老太太向趕來的大女兒講述了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大女兒聽後憤怒不已隨即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但被老太太攔下了,再怎麽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不忍心。
此時老太太的大女兒感覺到機會來了,在醫院陪護了一段時間後,又將有些好轉的老太太接回自己家中照顧。
漸漸的,在大女兒家老太太的身體逐漸硬朗,大女兒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十分感動,就當其準備將遺產留給大女兒時,耐不住性子的大女兒漏出了醜陋的本性。
和老太太的兒子一樣,大女兒對老太太的態度突然冷漠了下來,每天冷嘲熱諷加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