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簡易平房內。
“開始吧!”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後,汪海點頭示意站在一旁的男子可以動手了。
只見,這名男子熟練的用手術刀將平躺在鐵床上的女子眼球挖出,並放進一旁事先準備好的玻璃容器內浸泡。
一瞬間,雖然已經沒有了心跳,但被挖去雙眼的女子鮮血從空洞的眼眶中泉湧而出,順著身下的鐵床滴落到地上。
“汪海哥!這單乾完後你有什麽打算?”將女子眼球取下來後,這名男子又劃開了女子的腹部,準備將其身體內肝髒等器官取出。
此刻,女子像是一頭豬一樣任人宰割,面對血肉模糊且腸子都流到外面的屍體,負責切割的這名男子臉上沒有絲毫恐慌和不安,眼神中充滿了麻木。
“我準備移民到一個四季如春且又靠近海邊的國家住下,開始新的生活!”站在一旁的汪海目不轉睛的盯著切割器官的那名同夥,生怕其出一點差錯使切下來的器官無法使用,同時在心裡也暗自憧憬未來的生活。
“可以帶上我嗎?咱們可以做個鄰居!”將那名女子的胸膛打開後,同夥男子將雙手伸了進去,把整顆心臟從胸腔內捧了出來。
“當然可以!”汪海笑著回應道。
將女子身體上所有可以利用的器官摘除完畢後,二人將屍體扔進那牆角的冰櫃中。
雖然女子之前被注射過可令人窒息身亡的藥劑,但從其身上摘除下來的器官經過特殊處理,便可正常移植到其他人身上。
“我去交貨!這裡就交給你了!處理好後在機場會和!”汪海將那些裝在玻璃容器裡的器官放到特製的醫療箱後囑咐道,隨即驅車離開了這篇待拆的樓區。
“又不帶我去!”望著汪海離開的身影,男子嘟著嘴抱怨道,入行那麽久,每次都是汪海前去送貨接頭,自己連買家一次面都沒見過。
可卻不知,這也是汪海變相的在保護他,乾這一行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
負責善後的男子找來一個半米高的空汽油桶,並將二人這段時間在四合院內所有的生活用品丟擲其中,澆上汽油後焚燒以毀滅痕跡。
個人物品處理還後,男子又帶上一副厚厚的膠皮手套,拎著一桶強硫酸走進之前摘割器官的那間屋子。
他來到存放屍體的老式冰櫃前,在冰櫃門被其打開的一刹那,一陣冷氣撲面而來使其不禁打了個寒顫。
男子將手中的那桶硫酸緩緩倒進冰櫃中,極具腐蝕性的化學液體在接觸到那些存放在冰櫃中的屍體後,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令其皺褶眉頭將將臉轉到一旁繼續傾倒著。
沒過一會,在硫酸的腐蝕下,那具之前未來的急處理掉的,和今天晚上剛剛殺死的兩具屍體,只剩下零星的骨頭殘渣。
此時,整間屋子內充斥著那種難聞的氣味,是男子一秒都不想在裡面多呆。
從屋子內捂著鼻子出來後,男子一把火將所有房子點燃並匆忙的離開了現場,準備前往機場與汪海會和後連夜跑路。
夜幕下,熊熊烈火著涼了這片舊樓區。
按照之前約定的交貨地點,汪海將車停在一處環海公路邊,
此刻,販賣人體器官的幕後老大早已將車停在一旁等他。
由於是深夜,所以漫長的環海公路上沒有一台過往的車輛。
“你遲到了!”見汪海下車後,坐在車後排體態臃腫,且嚴重謝頂的男子搖下車窗後說道。
“不好意思老板!是在是交貨地點離我那有點遠,
所以來遲了!”汪海站在車窗旁滿是歉意的解釋道。 “東西帶來了嗎?”坐在車裡的幕後老板詢問道。
“帶來了!”汪海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不僅將您需要的眼角膜帶來了,另外還帶來了一些其它幾處器官,做完這單後我和小八準備金盆洗手不做了!”說完他便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車內男子的反應。
“不做了?”坐在車內的男子聽後冷冷的回應道:“想好了嗎?”
“想好了!”汪海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吧!這次你帶來的所有器官我都收了,明天錢會打到你的帳戶上!”說完後便將車窗搖上不再去理會站在外面的汪海。
“謝謝老板!”汪海見狀,趕忙衝坐在車子裡的那個男人鞠了幾躬,他沒想到其這麽爽開就答應了,隨即趕忙跑回自己車子旁,打開車門欲要拿出那裝有各種器官的醫療箱。
“做了他吧!乾淨點!”在汪海前去取醫療箱之際,坐在車內的幕後老板對開車的司機冷冷的說道。
隨後心領神會的司機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車後朝毫不知情的汪海走去。
“你怎麽下來了?”汪海剛從自己車裡將醫療箱拿出來後,一轉身便看見朝他走過來的開車司機。
只見這名司機穿著一身緊身休閑衣,頭上還帶著一頂鴨舌帽, 並且帽簷壓的非常低,將半張臉都遮住,但其下巴上的那條刀疤在夜幕中卻很明顯。
“老板說交給我就好!你可以走了!”這名司機嗓音沙啞的說道。
“嗯嗯!那謝謝你了!後會有期!”汪海聽後將手中的醫療箱交給面前這個司機後,便轉身準備上車離開。
就在其轉身的一刹那,這名服裝怪異的開車司機立馬將手中接過來的醫療箱放到地上,並隨手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按住毫無防備的汪海腦袋,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從後背刺向心臟的位置。
“啊!”被匕首從背後刺中心臟後,汪海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見其欲要反抗,這名開車的司機迅速從汪海的身體內抽出匕首,再次狠狠的刺了進去。
就這樣,在幾次連續不停的匕首刺入下,汪海逐漸癱軟倒在血珀中。
開車的司機怕汪海死不了,隨即從地上一把好住他的頭髮,並將手中沾滿鮮血的匕首抵在其脖子上用力的一割,瞬間脖子上的動脈便被割斷,鮮血噴湧出來。
早已奄奄一息的汪海,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脖子。
“老板!搞定了!”司機領著裝有人體器官的行李箱回到車裡後,一邊用衣服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一邊向坐在後排的那名男子會報道。
“走吧~”這名男子惋惜的望著車窗外不遠處的龍哥說道。
隨即,二人便驅車消失在環海路的夜幕中。
其實做這一行跟販毒一樣,只要被警察抓到必定死刑,所以要嘛就一起發財,要嘛就永遠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