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手摸儲物袋喚出大量珍貴藥草,放在易水寒身前,易水寒見如此多的藥草不禁有些動容。
更是看到了悟道果與固靈草,這是築基的絕品靈藥,沒有想到江辰竟然會這麽輕易就拿了出來。
“這些藥草送你了。”
江辰臉色有些扭曲,很是不舍的說道,雖不是什麽慷慨之人,但是眼前這個冷漠的女子卻是讓江辰有些愧疚。
當初自己因她而失去了進入這裡的資格,心中多少有些記恨,也從沒想過日後會和此女子有任何瓜葛。
“原來真是你拿走了所有靈藥,你是如何進入雲頂之巔的?”
易水寒自從在此地看到江辰時,這個問題就一直藏在心裡,沒有誰比她更了解雲頂之巔,此次出山南陽派老祖特意為易水寒詳細講述了此地的一切情況。
她自然知曉以江辰的修為,想要進入此地若不通過大門,萬萬沒有可能。
江辰有些無語,為什麽每個人都會問同樣的問題,只是簡單的敷衍而過,隨後轉移話題讓易水寒趕緊將所有藥草收起。
易水寒見江辰不願多說便不再細問,拿到了悟道果與固靈草,她此行的目的也算完成了一半。
其母親曾說的此次會有神藥出世,易水寒也有所懷疑神藥是否已經被眼前之人拿走,可如今想到得到神藥,也只有跟隨在江辰的身邊尋找機會。
兩人擁擠在狹小的山洞中,時間長了氣氛頗有些尷尬,天色已經全部暗下,江辰藏於山洞不敢生火,星空中點點繁星微弱的光芒照應在易水寒的臉頰上。
如同月下的出水芙蓉,可謂是傾國傾城之容,驚豔了天下人,江辰看著易水寒的絕美容顏竟一時有些呆滯。
安靜的山洞中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他砰砰的心跳聲,易水寒臉上一陣紅潤,見江辰一直盯著自己發呆,頗有些惱怒剛要發作時,忽然山洞外一聲巨大的獸吼聲如怒天驚雷一般響徹天際。
江辰木的一下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快速向山洞外走去,看向遠方的一處高山之上,有許多光點閃爍,像是修士的各種奇異的法寶散發的光芒。
隨後又一聲憤怒的大吼聲傳來,緊接著陣陣慘叫聲響起,如鬼哭狼嚎一般很是滲人。
“靈獸蘇醒,有神藥出世。”
易水寒站在江辰身旁,神色很是激動,圓圓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山峰之上。
“神藥?是什麽藥。”
江辰一頭霧水,自己在這裡這麽久,差不多搜遍了整個藥園,都未曾看到什麽神藥,沒想到還有這神藥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我母親曾算出此次雲頂之巔必有突破結丹期的絕世神藥出現,終於現世了。”
“突破結丹……”
江辰大叫出聲,差點要吐出一口老血,自己在這裡這麽久,也算仔細搜索了,竟還是錯過了這等神藥,如今再想要獲得,其難度可想而知。
“誰在那……”
突然一個無比動聽的女子聲音傳出,這極為熟悉的聲音江辰又怎會不知是誰,正是鄭霜雪。
片刻後,一身紅衣飄逸的鄭霜雪從上方飛來,看清了江辰與易水寒後,緊張的面容略有了緩和。
“鄭師姐,你怎麽在這……你一個人嗎?”
江辰看到鄭霜雪絕美的面容後,露出了笑容,隨後又向著小峽谷上方緊張的看去,神識散開覆蓋了整個峽谷之上,發現並未有其他人,便放下心來。
鄭霜雪面色有些慌張,
看向江辰與易水寒微微點頭,隨後又望向遠處山峰之處,眼中的恐懼感無法掩飾。 “大家在尋山的時候,驚擾了一隻靈獸,此獸太過強大,死傷了許多人,我和大師兄他們逃避中走散了。”
“你們所有人聯手都不敵嗎?”
江辰有些發慌,是何等強大的神獸,數十人都無法擊殺,若想要拿到神藥豈不是更難。
“大家都顧著逃跑,哪想著要與此獸纏鬥。”
鄭霜雪還心有余悸看著遠處,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忽然又一聲獸吼響起,在星光的照耀下,遠處山頭隱約的可以看出一條巨大的黑影在仰天長嘯。
鄭霜雪一陣顫抖,無比的後怕,三人匆忙躲進了小山洞內,不知所措。
許久後,遠處山頭漸漸平息,歸於平靜,三人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夜色已深,很是寂靜小山洞內,一男兩女極為接近,大眼瞪小眼,氣氛無比尷尬。
“呃……我,我還是去外面吧。”
江辰腦袋火熱,快速的走出了山洞,長舒了一口氣,如此接近兩位絕色美人,陣陣香味彌漫,讓江辰內心如同欲火焚身,盤膝在洞外的一處角落裡,久久都無法平靜。
難熬的長夜終於結束,一絲溫暖的朝陽緩緩升起,一切都顯的生機盎然,在神獸蘇醒的山峰下,三十名修士聚集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悲傷的情緒。
一天時間,百余人就只剩下這最後三十人,逍遙門青衣男子此時正咬牙望著山峰頂部,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逍遙門進入雲頂之巔的十八名修士此時僅剩下五人,這讓一向高傲的他無法接受。
逍遙門門主元霄曾秘密囑咐他進入此地後,將四大宗門弟子全部擊殺,可是江辰的出現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不僅一無所獲,還死傷慘重,如今又無故引出了強大的靈獸,這讓他對江辰的怒火已到了極致。
正當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易水寒手持寒光劍出現在遠處緩緩飛來,落在眾人身前,眼神依舊冰寒如雪,美麗的容顏沒有一絲波瀾。
眾人都無比警惕,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位美人,青衣男子略有冷笑。
“我很敬佩你的膽量,我說過……你的寒光劍,我要定了。”
青衣男子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濃濃的殺氣纏繞,易水寒看都不看青衣男子,很是輕蔑的掃了眼一旁的南陽派弟子。
張亦等人被易水寒的眼神掃過,紛紛露出了無比複雜的表情。
“你們可知,山頂神獸有何來歷?”
易水寒抬頭看向山峰,眼中無比期待,拿到神藥是老祖與母親對她的囑咐,如今神藥已經出世,她必須要賭上一把,不顧江辰的反對獨自前來。
“你是何意?”
青衣男子多次被易水寒無視,心中怒火滔天,大喝問道。
躲藏在暗處的江辰與鄭霜雪遠遠看著這一切,見到青衣男子持劍指向易水寒,殺意衝天的模樣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愣頭青還真是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啊。”
一旁的鄭霜雪如水一般的大眼睛看了江辰一眼,臉色有些奇怪,也沒有言語,江辰好似感覺到什麽,總覺得很是不自在的樣子。
易水寒終於正眼看了青衣男子,露出了一絲傾城的微笑說道。
“此獸為神藥的靈氣而誕生,它的一生隻為守護一株絕世神藥。”
此言一出,眾人都大吃一驚,難道真有絕世神藥出世不成,彼此之間看向對方,有些將信將疑的感覺。
以青衣男子的修為和身份,自然知曉易水寒所言為真,心中在看見靈獸的那一刻起便開始懷疑是否真有神藥出世。
如今聽易水寒之言便更是確信了自己的懷疑,面色稍有緩和,收回手中利劍盯著易水寒說道
“即使真有神藥出世,神獸如此強悍,我等又如何獲取神藥。”
神獸的強大,讓在場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心中都明白神獸的強大絕非他們可敵。
“神藥誕生不過數百年,要衍化出靈獸最少需要五百年之久,山中此獸尚為幼年,我等聯手也未嘗不可將其擊殺。”
易水寒很是從容的樣子,給人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似乎在她眼中此獸並不是不可撼動的存在。
所有人都紛紛動容,神藥的誘惑太大,即使需冒風險,對修行者來說,也要搏命一試。
“一株神藥,我們這麽多人如何分配。”
一位鹿家的凝氣大圓滿修士說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誰都不想自己賭上性命的事情,到最後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能誕生出守護靈獸的神藥足夠分為五份,你們五大宗門各自可拿一份。”
眼看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易水寒冰冷的容顏有了一絲善意,本就冰雪聰明的她,怎會相信有人會願意分享神藥,只不過是為了給所有人願意出手的一個理由罷了。
青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逍遙門同意與你聯手。”
逍遙門答應的很暢快,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在青衣男子眼中,在場除逍遙門外的修士都只是死人罷了,若死人還有利用的價值,又怎會拒絕。
鹿家的凝氣大圓滿修士看了青衣男子一眼,一絲微不可察的寒芒閃過,他自然知曉此人的打算,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是螳螂誰是黃雀還未可知。
緊接著忘憂門,山海門都同意了聯手,都是宗門核心弟子,修行界的爾虞我詐又怎能瞞過大家,只是神藥的誘惑,讓所有人都已然紅了眼,但是他們卻都全然忘記了一個人的存在。
江辰默默的躲在遠處看著這一切,露出了微笑。
“搶吧,等你們搶夠了,才是我這個黃雀出場的時候。”
眾人達成一致後,都向著山峰頂部飛去,隨著越接近山頂,強大的壓迫感如同一座巨大山峰壓在眾人頭頂,恐懼的感覺發自靈魂,所有人都緊緊圍繞在一起。
舉步雖艱難,但也終於到了山峰頂部,此時眾人才看清,巨大的山峰頂部,竟有一個如峽谷般的巨坑。
坑內花草叢生,四季常青,一株約一尺長的草藥赫然生長在坑內,通體成鮮紅色,在四周一片綠色的襯托下顯的格外的顯眼。
“神藥!”
一名修士看到,無比激動的大叫出聲,眾人紛紛向坑內望去,鮮紅的神藥隨風微微搖動,所有人眼中的貪婪無法掩飾。
一個山海門的黑衣弟子大笑著飛向坑內,就要去摘取神藥,全然忘記靈獸的存在。
山海門弟子很快落在神藥旁,眼神霞光閃爍,好似被迷惑了心智,伸手就要抓去。
“回來!”
山海門大師兄凝氣大圓滿的修士眼中充滿恐懼大喊道,話音剛落只見一頭約數十丈大的凶獸出現在山海門黑衣弟子的身後。
一個巨大黑影遮住了黑衣男子的身體,男子一陣發麻,伸出的手掌停在了神藥的旁邊抬頭看向上方。
凶獸張開大口,數根巨大獠牙如同利劍一般極為猙獰,一聲淒厲慘叫後,神獸嘴角有絲絲鮮血滴出,抬頭看向上方數十人發出一聲怒吼,向著眾人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