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您到底怎麽了?能聽到我說話嗎?”
剛剛還和阿黎說著話的,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心臟處發出。然後全身各處都產生刀絞一般的疼痛。一下子疼得我根本無法站立,直倒在地上打滾。我突然的奇怪舉動嚇得阿黎手足無措,滿臉淚花的呼喚我。小土伯和小應龍兩個小家夥也是被嚇到,一下子呆在原地愣住了。
“疼!……全身都疼!”
我只能在牙縫裡用力擠出幾個字。
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身體每一塊骨骼都動了起來,仿佛要刺破皮膚衝出來一樣。咯吱咯吱的聲音響個不停,已經疼到聲嘶力竭的我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處變化。
“主人主人。姑爺的骨頭全部斷裂了!他這是怎麽了?”
小土伯驚恐的喊到。
“你們快看!姑爺身體內的筋脈也正在斷開。我們要不要阻止他?”
小應龍很緊張的問道,他已開始調動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住手!誰都不準碰他。”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個黑龍神棺創造出來的獨立空間。按禮說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進入的。那麽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是怎麽回事,阿黎顧不得躺在地上的我。一下子警惕起來。兩個小家夥也瞬間進入了戰鬥準備,渾身燃起火焰護在我身前。
“是誰?出來!”
阿黎厲聲喝到。
就在此時黑龍神棺的空間屏障上,慢慢出現一個水波狀的圓形通道口。整個通道口,大概一個人大小。一個鶴發童顏的白發老人緩緩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你們都不要動他,否則會影響他的身體重塑。一旦受外力干擾,那股神奇的力量便會再次隱匿起來。而他小子也就灰飛煙滅了。”
“你是誰?你是怎麽能來到這的?你對我夫君做了什麽?”
阿黎聽到白發老人的話語,顯然面前這個老人很不簡單。甚至知道許多連她都不知道的秘密。雖然明白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出於對老人身份的未知,也好奇為何他能出現在這個空間內。
我雖然極力想發出一丁點聲音,告知阿黎什麽。可是此時我骨頭已全部碎裂,體內的筋脈也不停斷開重連。整個身子上的皮膚肌肉也逐漸消散,隻留下一副恐怖的經絡與血脈組成的身體。全身的內髒與骨骼完全暴露了出來。此時已毫無人形。
身體仍在不停發生變化,慢慢的我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一束強烈的白光刺向了我。我慢慢睜開眼,發現此時我正在一個周圍空無一物一片純白的奇怪空間。沒有聲音、沒有任何一點帶色彩的東西。我全身赤裸身體呈透明狀,站立著。沒有一點點雜質,整個人如同虛影一樣站在純白的空間內。
雖然周圍空無一物,我自己也像一個空著的塑料袋。可以透過透明的表皮看到自己的一切,身體內空空如也。就像是一個人形薄膜裝著空氣一樣。可奇怪的是我能感到無比的滿足,一種從未有過的獲得感。
“難道我是死了嗎?這種奇妙的感覺。如果死亡是這種美妙的感覺,那死亡也並不恐怖。”我自己告訴自己。
突然。一個看不清臉的虛影憑空出現,與我面對面站立。兩個比例一模一樣的兩個輪廓如同照鏡子般對立。
接著越來越多的虛影不斷出現,直至整個空間都是與我一模一樣的虛影。這時一滴如墨般漆黑無比的水滴從天而降滴入虛影之中。
隨著水滴的落地,原本一模一樣的虛影開始發生變化。形成各種各樣的表情與神態,一個一個的虛影開始動了起來。哭泣、爬行、站立、奔跑、哭泣、憤怒、高興······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其實每一個虛影都是在重現我從出生到死亡的一個片段。每當一個虛影重現完自己的片段,就會拚命向我衝來消失在我那空空如也的體內。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個接著一個。當進入我身體內的虛影越來越多,原本空空如也的身體中開始慢慢長出了一個小心臟。隨著源源不斷的虛影繼續進入體內,小心臟也在一點點成長。慢慢成長為一個嬰兒、一個兒童、一個成年人、一個老年人、死亡。然後再次重複這個過程。
已經記不得這個過程重複了多少遍。直到我慢慢聽到聲音、看到色彩。
“夫君!夫君!您聽得到我說話嗎?夫君!”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就聽到了阿黎的呼喚。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焦急的阿黎滿臉的淚痕。伏下身子呼喚我,臉湊得非常近,幾乎就要貼上了。小土伯與小應龍也圍住旁邊,白發老人也是略有擔憂的注視著我。我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蓋著一件阿黎的外衣。
“阿黎我沒事,不用擔心!師傅您怎麽來了?”
“師傅?”
幾乎是同時。阿黎與小土伯小應龍他們異口同聲的驚呼了出來。
“哈哈哈看來你是成功了。原本我還十分擔心你毫無基礎是否能夠挺過去。沒想到竟如此的順利。不錯不錯!”
“夫君這老頭是您師傅?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沒聽您提起過?剛剛他憑空出現,嚇到我了。這個黑龍神棺創造出來的特殊領域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從外部進入的。所以我既害怕他又沒什麽辦法。好在他沒什麽惡意,而且你的情況太嚇人了。所以我只能先去觀察你的情況。原來他是您的師傅。”
“阿黎不得無禮!他是我師傅那你也得稱一聲老師。至於我與師傅的事情我以後再和你慢慢說。”
“哦”
“師傅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徒兒呀!自上一次拜師以後,我便有事耽擱了。今日本想帶你開始閉關修煉,當我開始在三界內探尋你的位置時居然完全找不到你的存。隻好借著之前留在你體內的一絲氣息感應,才得知你處於三界外的獨立空間。
以為你遇到危險了。便不顧什麽限制,借助留在你體內的力量與我本體的聯系,強行搭接空間橋趕過來。原以為是哪一個老東西對你下手了,畢竟開辟獨立與三界以外的空間又能躲避我的探查。這種手段除了那幾個老東西,基本沒幾個能做得到。
可一來,發現是這個後土族的女娃和兩個小幼獸。都是金仙實力,這才放下心來。當我正準備離開時,你突然毫無征兆的進行涅槃。看這個女娃沒有經驗,怕她們會打擾到你。我這才現身阻止。”
“多謝師傅掛念。您剛剛說我是涅槃?”
“是的,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肉體凡胎的周玉了。你已被洗筋換骨,重塑身軀了。早已脫胎換骨洗盡雜質,靈魂和肉體都被清洗過了。原來的那個周玉已經化為煙塵,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脫去一切紅塵雜念,濾盡每寸汙泥俗血。向死而生,這就是涅槃。”
“死了一次又重新生長起來——涅槃。師傅我好像有這個感覺。剛剛在一個奇異的空間我經歷了您說的一切。而且我感覺全身的筋骨都斷了又重新長了出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仍然歷歷在目。”
“夫君剛剛你全身的皮膚都化成煙塵飄散了,骨頭也全部碎了,經絡全部斷開。整個人完全成了一個透明的虛影,然後一道金光從你心臟從發出。慢慢的你的身體就一點點重新生長了回來。整個過程嚇死我了。不過現在仔細看夫君你好像確實變了好多,光光外貌就比以前有明顯的不同。臉的輪廓更加明顯、皮膚也好了很多、眼神也更加深邃有神、也比以前更高了。哇!夫君你現在的身材比例好完美,那腹肌那人魚線好完美呀!”
說著說著阿黎,不停的盯著我來回的看。滿臉的花癡。
“姑爺確實一下子變了好多。現在的姑爺好英俊呀,比以前有氣質多了。我也想像他那麽英俊······”
聽著他們對我的各種評論,我也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這······這還是我嗎?全身肌膚潔淨嫩白就如同嬰兒一般;原本胡子拉碴的臉也一下子變得俊俏凌厲棱角分明;我原本個子不高,可現在一下子就長成了一米八的大高個子;剛剛讓阿黎看到要流口水的腹肌與人魚線,也是我以前夢寐以求想擁有的。;
“啊······”
打死都不相信這個完美的帥哥就是我自己。我用力捏了捏大腿,疼得我大叫。真的是我!我的天!還有這好事。
“夫君您怎麽了?”
“沒沒沒······沒什麽。我現在還光著呢。有沒有什麽辦法先給我弄套衣服先。”
“這有何難,拜師到現在。為師也沒給你贈什麽禮物,今天就先贈你一套七彩雲錦袍吧。”
說完,師傅便大手一揮。一套極為美麗的七彩雲袍就穿在了我身上,非常合身。而且完全把這個剛剛擁有的完美身材完全體現了出來,穿起來仙氣飄飄儼然一副天外飛仙的模樣。雖然這套衣服非常適合, 也很是漂亮。可我畢竟是個現代人,對古風雖然喜歡那種仙氣飄飄的逍遙模樣。但是日常穿衣服還是喜歡現代風,簡單舒服。
“師傅。這個衣服我很喜歡。可是款式就只有這個樣式了嗎?那豈不是我一直只能穿一套衣服了。”
“悟心。你可別小看了這七彩雲錦袍,它可是我最愛的物件。是金靈徒兒與龜靈徒兒采百裡彩霞,用我門下每個徒兒的一縷青絲揉成線繡成的。水火不侵,百邪無懼。況且它上面可是擁有數萬名仙人留存的法力,防禦力極好。一般的法力攻擊根本破不開它的保護。最主要的是以後你闖蕩三界,只有你穿上它,我以前那些徒兒們自然便知道你的身份。會給你提供不少的幫助,況且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決心了。對了,它可不光光是一套樣式。它可以根據你的想法,隨心所欲地的變化。你想它變成什麽樣,一個念頭就完成了。”
等師傅介紹完,我立馬就試了試。腦子裡想了想雨果BOOS最新的西服款式,沒想到立馬這個七彩雲錦袍就變成了我腦海裡雨果BOOS西服的樣式,絲毫不差。而且色彩材質比起雨果BOOS實體店裡的要好上不知多少倍。看著我身上的西服,簡直是帥到爆炸。我都快被自己帥暈了,就想問問阿黎覺得怎麽樣。
可我興高采烈的看向她時,卻被她的驚恐模樣蝦一跳。只見他一臉驚恐的看向我師父,嘴裡不停重複著一句話:
“聖人氣息!金靈聖母、龜靈聖母的師父!您是······您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