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貧道看小友也是磊落直爽之人,就開門見山了。”劉能的綠豆眼眨也不眨的盯著楊懿說道,“小友應該也能看得出來,你我皆是同道中人,不過貧道終其一生也隻達到煉體後期,未得步入修煉門檻。小友如此年紀便有此等修為,前途不可限量,貧道佩服的緊。”
劉能認定楊懿必是有高人指點的宗門弟子,不然在如今沒有修煉資源的環境下,任他楊懿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做到十四五歲的年紀便可把身體淬煉到如此程度。
在窺視了兩次楊懿的身體後,他非常確定楊懿至少是煉體後期的境界,只是不知為何,沒有感覺到楊懿的丹田氣海。
奇怪之余並未多想,以為是修煉法門不同,或許是有什麽辦法將氣機隱藏了不讓他看到。
他壓根就想不到,楊懿哪裡是什麽同道中人,眼前這個從未修煉過一天的少年人壓根連修真是什麽都不真正清楚,只是偶爾和同學閑聊時聽說過些修真小說裡的一些隻言片語罷了。
起初劉能在做開場白的時候,楊懿認定這道士是個騙子。但聽完劉能剛才的這幾句奉承話,楊懿本能的感覺到,這道士說話應該不假,劉能的確是他自己口中所說的修士。
雖然楊懿不懂所謂的修真法門,但隨著這幾年體質的改變,他的直覺異常準確,在劉能窺視他身體的同時,他也切切實實的能感覺到劉能身體異於常人。
楊懿聽劉能講到修煉二字時,心中若有所感,仿佛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隻突然看到了遠處的燈塔一般,刹那間就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
修煉,道士,煉體,雖然並不十分明白劉能所講的修真,但是突然間,楊懿心中似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他突然想到,也許之前研究的方向偏了。
因為楊懿對修真幾乎沒有任何知識儲備,所以並未接話,只是對著劉能微笑點了點頭,故作深沉,想看看劉能接下來怎麽說。
劉能見楊懿並不打算開口,便接著說道:“今日貧道前來叨擾小友,是想與小友一同探討天地道法。實不相瞞,貧道自幼修習道法,淬煉身體,不足四十歲便到得煉體境巔峰,可瓶頸始終不得突破,如今困於煉體瓶頸六十余年。本已萬念俱灰,不想遇見小友天縱英才,小小年紀便已達貧道修煉一生之能,是故望小友不吝賜教些修煉法門或者傳授貧道一些經驗,貧道定當報答小友恩德。”
楊懿一邊聽劉能表明來意,一邊大腦在高速運轉,吸收消化劉能話中傳遞的信息。
如若劉能所說不假,那這老道現在至少九十多歲了,可他雖然面相顯老,但看起來也最多不過五十來歲的樣子。若世上真有修真一說,按照老道的說法,自己豈不也是和他一樣,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修士了,而且還是在煉體境巔峰的修士?是石頭讓自己修煉了?
可楊懿之前雖然研究了整套中醫理論,但是關於氣功,道法,修真什麽的,卻從來沒有接觸過,也不知道煉體境是個什麽境界。
短暫的思考過後,楊懿說道:“大爺,我並不明白您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什麽意思,您讓我賜教您,這我怎麽敢當,我就是一高中生,您肯定是搞錯了。今天我還有事兒,得先回家。但您若想要交流,兩周以後,您還可以來找我的。”
聽得前半句,劉能眉毛已經皺了起來,以為楊懿推脫拒絕,但是待聽到後面半句,兩周後還能來找楊懿,劉能這臉立馬樂開了花,喜笑顏開,起身拱手道:“貧道明白,今日確實唐突了,唐突了,小友有事先去忙,貧道改日再來。”
楊懿那麽說其實就是想要給老道一個錯覺,只要劉能不傻,他一定會理解為:今天你冒然來找我,確實不該,能不能和你論道,楊懿不能決定,老道你也未必拿得出對楊懿有用的東西來,這事兒我得回去和長輩說一下,你要還想聊,半個月以後再說。
劉能本也沒有抱多大希望今天來了就能套出多少有用的東西,但是這個結果至少讓劉能自覺今日目的已經達到,已經給日後接觸鋪了條路。他心想若能通過這小子與他家族建立聯系,那可是大賺,日後能否踏入築基境可能就看此次機緣了。
楊懿也學著老道的樣子拱了拱手,說道:“大爺,那咱們就後會有期了。”
“後會有期!後會有期!不過小友以後不必如此稱呼貧道,咱們修道之人不以年齡排輩,隻論境界,我與小友境界相同,若小友不嫌棄,稱呼貧道為道友即可。”
“好的,大爺,那我先走啦!”
楊懿說完,轉身快步離開,留下老道目光呆滯地拱手站在涼亭裡目送他離開。
出了公園,楊懿直奔市裡最大的書店,今天他沒有買中醫理論類的書籍,而是買了氣功、道經及和佛經相關的理論書籍,還順帶著買了幾本暢銷的修仙和武俠小說。
今日與劉能相見後,楊懿心中有個問題急於找出答案,那就是:“我難道真是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