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好了三天后正午時分在興慶二中校門口見,楊懿便和雲裳分開,回家享受這個假期最後的三天家庭生活了。
楊懿並不打算和父母說實話,因為事實太過不可思議,父母一定不會相信,也沒有辦法接受。
所以楊懿打算先和父母說他和同學約好了外出旅遊。然後先和雲裳去雷亨山看看情況,如果自己不能加入宗門,那麽一切如常,他繼續回來上學,邊學習,邊修煉。如若自己真有機緣,能夠加入震瀾宗,那他回來後,就打算在高二這一學年參加高考,說服學校讓自己停課一年備戰高考,隻回學校參加期中期末考試。
楊懿自信,以自己的成績和實力,這個決定,學校領導會尊重的。
果然楊懿回家後,他爸爸媽媽聽了他要出去旅遊的事兒,雖然不舍得才見到沒幾天的兒子剛回家就走,但考慮到自己兒子這麽優秀,學習棒,生活自理能力也強,初中以後幾乎就沒讓家裡操過什麽心,辛苦了一學期了,這要求也還是同意了。
楊懿在家和父母享受了三天溫馨家庭生活,就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學校與雲裳碰面。
見到雲裳,楊懿說出了心中的一個疑惑。
他回家上網搜了一下雷亨山,如果網絡地圖上的雷亨山和雲裳說的是一座山的話,那麽雷亨山周圍方圓兩百公裡全是山脈,是沒有路能走的,難道他和雲裳要走至少兩百公裡的山路?
雲裳聽了,神秘的一笑,說道:“先跟我走吧,自然不會讓你爬山。”
楊懿攤了攤手,也不多問,隨著雲裳一路來到火車站,買了兩張去獨慶市的高鐵票,然後來到候車大廳。
“獨慶市?那裡離雷亨山可不近啊,你確定你說的雷亨山和我在地圖上查到的是一座山嗎?”
“是同一座山,但是為什麽我們要先去獨慶市,到地方了你自然就會知道,我先賣個關子吧。”雲裳說罷,莞爾一笑。
這時正巧聽到火車進站,雲裳也不等楊懿,自己檢票進站了。
見到雲裳的笑容,楊懿看的有些失了神,待反應過來時,雲裳已經走到了前面進了列車,他趕忙追上去,待兩人落座,說道:“剛才一笑隻應天上有,所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回顧千萬,一笑千金。這些句子我以前隻道是詩文,今日見你,才知道原來這些詩句並沒有誇張。雲裳同學,你平時應該多笑一笑的。”
楊懿現在和雲裳熟絡了,初見雲裳時的緊張不見了,就不再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呆瓜樣了。現在和雲裳在一起,他又恢復了在學校時作為男神的自信。
“之前倒沒有發現你是個油嘴滑舌的人,不過這樣的話以後少說,我雖然不會生氣,但也不愛聽。”
楊懿見拍馬屁排在了馬腿上,訕訕地笑了笑,趕忙岔開話題:“雲裳同學,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你問。”
“你和那個蘇麒,你倆誰厲害一些?”
“這個不太好比較。若說修為,我要高於蘇師兄。但若一對一比鬥,結果不太好說。”
“這個怎麽講,不應該是誰修為高誰就厲害嗎?”
“按道理說,是這樣的。但是實際比鬥,各方面的音素都要考慮到,蘇師兄目前修煉的功法,側重於鍛體和武技,所以蘇師兄的近身搏擊能力非常強。我所修習功法,側重馭氣,是一門控制靈力的法門,練至大成,可以法馭萬物,若與人打鬥,保持一定的距離,我的功法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 “那我就明白了,你和你蘇師兄比試,如果不近身格鬥,那你厲害,如果讓他近身了,就不太好說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不知不覺的,列車已經開動了,楊懿見雲裳講解修真的事情時非常耐心,一路上便不停地請教他關於修行和宗門的事情。
楊懿從雲裳這裡了解到,震瀾宗有外門和內門弟子之分。
外門弟子均是沒有靈根的宗族子弟,他們一部分自由習武,平日裡修習武技,負責宗門的一些雜務。還有一部分是徹徹底底的普通人,在山谷內種種田,過普通人的生活。
內門弟子都是身具靈根的宗門子弟。只有這些內門弟子才有能力和資格修習震瀾宗的功法。
......
很快,兩人便到達了目的地:獨慶市。
出了車站,雲裳並沒有帶楊懿往市區方向走,而是沿著鐵路,往郊區的方向走了很長一段路,最後來到了一處農莊。
楊懿心裡正奇怪為什麽去震瀾宗要來這個地方,就見雲裳帶著他沿著一條小路走進了一片高粱地裡。
雲裳輕車熟路的帶著楊懿一路左拐右繞,穿過了高粱地,來到了一片被高粱圍住的空地上。
這處空地樣子有點奇怪,四周地面上有規律的放置著很多淡藍色的石頭,石頭中間圍了一個圓圈, 圓圈上看不出是刻上去的還是畫上去了很多奇怪的符號。
雲裳走到圓圈中心,對楊懿招了招手,喊道:“別傻站著,過來!”
楊懿看著這個奇怪的圓圈,奇怪的問道:“咱們不是去雷亨山嗎,跑這裡幹嘛?”
“是去雷亨山啊,就從這裡去。”雲裳看楊懿一臉懵,對楊懿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說罷伸出一隻手給楊懿,“抓好了,第一次可能有點不適應。”
楊懿雖然不明白雲裳在說什麽,但是雲裳要他抓住手他是聽明白了,於是果斷的拉住了雲裳柔嫩的小手。
雲裳的手,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握在手中沁涼細膩,楊懿感到心尖都在打顫,整個人都激動的快跳了起來。
可惜雲裳並沒有注意到楊懿的異常,也不知是何時,她另一隻手中多出了一塊黃色的石頭,蹲下身將石頭放在了地面上的一處凹槽中。也沒聽清她嘴裡念了句什麽口訣,楊懿就感到一股很強烈的失重感,要不是牽著雲裳的手,他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種感覺只有一瞬間,他眼前一花,就感覺自己到了一座古樸的大殿裡面了。
突然由世外進到室內,楊懿的眼睛略有不適應,微微等了一會,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大殿看似一座華夏風的古建築,四周雕梁畫棟,很是大氣,不過楊懿還沒顧上欣賞這座大殿宏偉的雕塑,就被一種強烈的不自在的感覺包圍了。因為有六道灼熱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著楊懿,準確的說,是盯著楊懿牽著雲裳的那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