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者,是一身穿西裝的矮胖中年男子,帶著厚重的方形眼鏡,挺著一將軍肚,緩緩的從那前方黑暗中行出。
韓逍遙與月魅也忙探頭望去,只見那人身後跟了兩位身著黑衣黑褲,帶著黑墨鏡的精壯成年男人。
“二位高手,即都是修道之人,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吧,城市之中禁止使用大型法術,以及一系列可被世人肉眼觀測到的小型法術。”只見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
韓逍遙見狀忙上前去一臉諂媚的說著:“叔叔啊,我跟我朋友許久未見,今日難得重逢,一時技癢就。。。。嘿嘿嘿。。。”
見那韓逍遙這般滑頭,那月魅卻是一陣嗤鼻,站在原地冷聲問道:“不知閣下是??!”
男人聽此話,從衣兜中拿出一本肉色的證件,向前探出,證件也旋即展開“國安局。”
“國安局”
聽到這三個字,月魅也是一愣,旋即面露猙獰之色暗想“今日無論如何也沒法再將與韓逍遙的事進行下去了”
“按理說,二位這般破壞規則,應該由我帶回局裡慢慢審問,並加以處罰,不過這裡畢竟偏僻,像你們這種修士又是少之又少,我也不願如此行之了。”那中年男人推了推眼睛慢慢的說著。
“喲,叔謝謝您阿,我跟我朋友真是無心的,你通融通融,我倆再沒下次了。”韓逍遙彎下身扶著中年男人的胳膊繼續說著。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中年男人陰仄仄的說。
二人皆是一驚。
月魅率先開口:“別人怕你們,我可不怕,不就是國安局麽,你現在也就三個人,我死也拉你們個墊背。”說此話時那月魅神色卻是異常緊張,頭上竟有青筋暴露。
“叔,別理我這朋友,她。。。這裡不太正常”說罷韓逍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月魅剛想開口卻被中年男子的話打斷。
“你們二人在我這裡登記一下,留一張帶有本源靈氣的符籙作為憑證,回去我留作案底,日後沒有再犯也就罷了,若有則數罪並罰。”
話音剛落只見那韓逍遙已將姓名,年齡,住址,身份證號等均寫在符籙之後,兩隻手捧著端端正正的獻上了。
月魅見此也無可奈何,隻得照做一遍,也獻上符籙。
“沒什麽事二位就可以離開了。”中年男子顯然已經在趕他二人離開了。
“就走,就走。”韓逍遙連忙點頭哈腰。
他忙走向月魅,那月魅剛準備想走,卻被韓逍遙一把抓住,韓逍遙問道:“你們把那個女人的元神封到哪了,趕快還回來,你們要一個普通人的元神有什麽用?”
那月魅看了眼被抓住的手微微一笑,順勢一下就撲倒韓逍遙懷中,左手摸著他的胸口,右手撫摸著他的臉,將自己的嘴向他靠近,柔聲說道:“怎麽?那麽關心她麽?是姐姐不好了麽?她的元神不在我這裡,時機成熟的時候自會還給她。”
韓逍遙忙將他推開接著問道:“那在哪裡?你們不要在想打我的主意了。”
那月魅卻是不禁失笑,捂著嘴笑吟吟的。抬起一雙眉眼盯著韓逍遙說道“小弟弟真有意思,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明年二月的昆侖墟你可要來參加哦~姐姐等著你。”
“誒。”沒等韓逍遙再問那月魅已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唉。。”韓逍遙無奈搖頭,旋即轉身抱拳對著那中年男人道“告辭了。。”
中年男人點點頭,不多時韓逍遙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待得二人離去,那中年男人身後的一名男子突然發問,:“主任,從未見你這般處罰過人,您向來是秉公執法一點不容情面的。。怎麽對今天這倆人。。。。。”
看著手中的兩道符籙那中年男人又推推眼鏡:“他二人不比別人,背後勢力都十分恐怖,若這次直接將他二人帶走,恐怕他二人定是不從阿。。。。可如果先禮後兵那下次他二人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您是怎麽看出他二人勢力的。”
“哼,我混跡圈子這麽久,從他二人剛才所施之術上便能看出一二。。。”說罷他又低頭看向那符籙接著說道:“這般畫符手法想是那個組織不錯了。”
“不知是。。。。。”
“天逆”中年男人盯著月魅那符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