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以後就可以........”
“等到.....馬上取得........然後離開..........”
“情況.......離開這裡!”
“.........還活著嗎........啊啊啊啊啊啊!”
“什麽?”一個人猛的從床上做起來,他的頭上不斷滲出冷汗。
他環顧四周,是一個密閉的房間,裝修風格是歐洲貴族風格。床是柔軟的,燈是璀璨的,桌子是華麗的,老式音樂機裡播放著使人安詳的室內樂。地毯是羊毛做的,上面的染料湊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整間房間看上去富麗堂皇。
“這麽漂亮的地方睡著這麽一個邋遢漢?”那個男人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很明顯,這個邋遢漢是他自己。
“好了,讓我看看這是什麽地方......真陌生啊,不是自己家裡,話說我是誰來著?”這個男人起身下床,走到了桌子邊,看見桌子上放著些東西,是一塊懷表和一封信件。
“話說我為什麽這麽冷靜呢?就好像知道這裡沒有害人的機關一樣。”他自言自語道,說著就拿起了桌上的懷表和信。
他先打開了懷表,裡面是機械齒輪驅動的表針和一塊刻有羅馬數字,富有機械感的表盤,表盤中間刻著很小的兩個字——林麟
“我叫林麟?”男人嘟囔了一句“我不記得我叫什麽了,但是這個表我卻很熟悉,他給我一種......很溫馨的感覺。”說著他將表放入口袋“這件風衣口袋還挺深的,應該不會掉出來。”
然後他打開了信件,紙上赫然寫到“尊敬的零先生,你好,歡迎您參加遊戲,我是……您一定不會對現在的情況感到慌張吧,請允許我為您介紹遊戲,這遊戲是偉大的……創造的,每一輪遊戲都是四個人,想要完成遊戲就必須完成任務,但是,您如果在遊戲中死亡了,您就會真實死亡,遊戲結束您就會回到現實世界,祝您活下來。”
“現在有疑點了。”零摸了摸下巴“信上的名字除了我的以外都是塗抹的痕跡,很明顯,寄信的人想讓我知道我的名字,說明TA知道我失憶了,有兩種可能,第一種,TA不想讓我知道TA和那個偉大的TA的名字,第二種,有人故意動了手腳。”
“第二個疑點,信中用的是尊稱[您]來稱呼我的,並且還透露說一個[偉大的]存在,要麽是有某種特殊興趣的人會這麽說話,要麽是某個人或某個組織的下屬,類似於秘書或管家一樣的職位。說明這個所謂的遊戲不只有一個人操控局面。”
“疑點三,TA知道我不會感到害怕,說明他認識我,而我叫零,不叫林麟,說明林麟跟我和TA都有關系。”
“第四,TA並沒有說明這是哪裡,但是說明了有四個人參加遊戲,可以猜測這不是遊戲地點,這裡類似於休息室或者候場。”
“最後最重要的來了,這個遊戲,這個所謂的[遊戲]創建目的是什麽?以怎樣的方式運行的?為什麽能夠達到真實死亡的結果?為什麽有人參加,怎麽參加的?以及,我是不是跟這個遊戲有關系?”
零捏了捏鼻梁,又看了一眼四周,沒有門,只有一面鏡子。“傳送門嗎?我是不是該說這個不科學呢?”他走了過去,鏡子上映照出了他的樣貌——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但是邋遢的像個四十多歲的大叔。
“還真是不修邊幅啊。
不,簡直是邋遢至極。”零笑了笑,轉過身去,躺回床上“我怎麽出去呢?真的要鑽鏡子嗎?” 這時他看見天花板上寫了一句話“鏡子映射的地方,才是真實的地方。”
他慢慢坐起來,看向鏡子,果然,在鏡子裡,四周的環境與他所處的環境不一樣,鏡子裡的他在一個白色的方形空間裡。
“有點意思……找到了。”零轉動鏡子,從鏡子裡面找到了一扇門,他看向鏡子對著的那面牆,上面赫然出現了一道門。
“好吧,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想知道真相的話就得去玩那個遊戲了。”說著,零上前打開了門。
門的後面是大廳,一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四周都是假人,這些假人都穿著精致的禮服,擺著不同的姿勢,有些是服務生,手裡托著托盤,有些是樂隊的成員,手中拿著不同的樂器。有些是舞者,有些是參會人員,有些是清潔工。一共有三張長桌擺在中央,左右的長桌上放著精致的糕點和酒,中間桌子邊上有四把看上去只有國王才能做的王座一樣的椅子。已經有一個人坐在上面了。那個人也看到了零。
零直接坐在了那個人的對面,他打量了一下那個人,三十歲出頭,帶著眼鏡,穿著比較樸素。
“認識一下,我叫王海。”那個男子伸出手。
零看了他的手,沒有機關暗器,就和他握了一下手,並做了一個很短的自我介紹
“零。”
那個人聽了皺了下眉頭,因為零這個名字怎麽聽都不像真的。不過他也沒說什麽。
“你是一名老師吧。”零說。
王海感到有些驚訝,他明明沒有說自己是幹什麽的,這個人是怎麽知道的?
零微微一笑,指了指那個人的眼睛,衣服胸前的口袋,和肩膀。王海就明白了“零兄弟觀察力很強啊,是偵探還是警察啊?”
零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然後說“你黑眼圈很明顯,又帶眼鏡,說明你經常熬夜,再加上肌肉不是特別發達,皮膚比較白,排除是工人的可能性,上衣口袋裡面插著一隻紅筆,肩膀上有白色粉末,估計是粉筆灰。你這打扮的很明顯啊。”
王海沒有感到驚訝了,但是隨後問了這麽一句“你第一次參加這個遊戲?”
“嗯,這是個宴會嗎?”零問。
“希望吧。”王海說晚,趴桌上打起小盹來。
“看來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參加遊戲。”零心裡想“他能看出我是新手,說明這個人也不是簡單的老師。最重要的是,他肩膀上有粉筆灰,說明他來之前還在上課,是突然被召喚來的。但是他好像不慌張,是不是表示在現實世界裡面他知道自己不會出事呢?不會有人看到自己憑空消失?是有什麽手段能將現實世界上的人騙過去,或者現實裡的人都知道會這樣所以見怪不怪了?難道人們都知道這個遊戲的存在?不可能的,如果人們都知道這個遊戲的存在,他就不可能看出我是第一次參加這個遊戲了。”
零的判斷是沒錯的,如果世界上的人都知道這個[遊戲]的存在的話,那麽第一次參加的人會流露出一些強烈的感情,要麽激動,要麽恐懼,一些心智好點的人雖然會收斂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會露出寫破綻。比如說零,他在一見面就說出了王海的職業,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而王海卻沒有向零透露自己能力的舉動。如果二人後期遇到了,要進行決鬥,那麽王海肯定比零優勢略大。
零看了看大廳四周,有四扇門,兩扇已經打開了,很明顯那是王海和自己的門。還有兩扇門是關著的。說明裡面的人沒有出來。
零閑著沒事,拿出了懷表,開始研究起來了,這個懷表做工很精細,表蓋上刻著的花紋之間間距不足1毫米,但絲毫不亂,圖案似乎有些特殊含義,不過零暫時沒用看出來。
就在零準備打開表蓋時,另外兩個房間打開了,一扇門裡面走出個紋著紋身,穿著黑色背心,牛仔褲的光頭。另一扇門裡面出來的是一個瘦小的殺馬特男子。殺馬特男子一出來就對邊上光頭說:“強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遊戲嗎?好詭異!”
光頭男子點點頭“是遊戲沒錯,不過還沒開始,快點走吧,別人等著了。”
“等等,難道說遊戲可以帶別人進來?是邀請還是推薦還是組隊呢、”零聽了他們的對話,產生了濃烈的好奇。
正當他想著,那兩個人已經走了過來,光頭男子率先伸出手:“我叫郝強, 這位是我小兄弟,大飛。二位是?”
王海坐起身來,說:“我叫王海,這位是零。”零也衝他們點點頭。
郝強聽了,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找個位置坐下來,只是大飛就有點不樂意了“這小子怎麽回事,我們名字都告訴你了,你告訴我們你叫零?玩我們呢?”
“行了!大飛,坐下吧。”郝強衝大飛瞪了一眼,又轉頭看向王海和零:“抱歉啊,我這小兄弟是第一次來,不懂規矩。”
零搖搖頭,示意沒事。
就在四人都坐好了以後,一台留聲機赫然出現在桌子中央,毫無征兆的開始播放錄音
“你們四個要扮演[遊客]前往一個山村裡,你們有五天時間逃離村子,時間到了,沒有逃離的,判處遊戲輸,並接受遊戲懲罰。本輪遊戲模式是協助模式。祝諸君順利通關,下面是遊戲目標——活下來!”
播放結束,一陣天旋地轉,四個人被吸進了留聲機裡。
等四個人站穩腳步,回過神來,已經出現在一個小村莊門口了。
零感覺手上有點異常,就看了看,不知何時手上出現了一塊手表,上面寫著5
“這表示還剩五天嗎?”零推測,“每個人多了個背包放在地上,是工具嗎?看來這個遊戲應該不是很難啊。”
這時候,王海率先背上背包:“各位,事不宜遲,出發吧。”郝強和大飛也背上背包點點頭,示意可以出發了。零也點了點頭,背上包,率先向村子裡走去。
“我會弄清楚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