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的努力逐漸開花結果。
一天中午快開飯的時候,江誠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北京的電話。江誠接通電話:“喂,你好。”
“喂,是江誠嗎?”電話那頭兒是個女人的聲音。
“是的。您是?”
“我是集團總公司法務處。我姓丁。”那邊回答。
“您好,您好!”江誠幾乎上是馬上從凳子上蹦了起來,“您有什麽事?”
“集團公司最近準備組織調整單位的內控制度,以往集團內部發布的相關規范性文件需要修改,想從各地的二級工程局公司抽調人過來幫忙。你有沒有興趣?”電話那頭問道。
“我一直在一線……畢業沒多久……我合適嗎?”江誠已經激動地結結巴巴,頭腦發懵,高興、驚訝加上內心裡的不自信,各種情感交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在企業報上看過你寫的文章,不錯。法務處想從一線借調些有實際經驗的年輕人來幫忙,你有沒有意向?”
“我服從組織安排!”江誠脫口而出,也不知道這句話用的是不是地方,合不合適。反正,他感覺要把自己想去的想法表現出來。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我給你們的領導聯系,你等通知。再見!”
電話那頭掛了好一陣之後,江誠激動顫抖的手還沒緩過來勁兒。那句“你等通知”在江誠看是表示借調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江誠甚至忘了要問一下那邊那個同志的名字,要一下人家的聯系方式。事情來得太突然,江誠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稍稍緩過神,江誠馬上給李秀發語音,盡量掩飾自己激動的心情,把集團總公司要借調他的事情告訴了李秀。
“我都能聽出來你抑製自己內心興奮的樣子!哈哈!!”江誠極力掩飾內心激動的努力沒有壓過他顫抖的聲音,李秀聽出來了這家夥興奮的情緒。
“哥們要去北京了,哈哈。表現好,說不定以後就留那兒了。”江誠興奮地說。
“那就恭喜你了。”李秀發了個笑臉。
江誠有點兒失落,這姑娘居然沒有舍不得自己走的意思。不過江城馬上把注意力轉到了這次借調的事情,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把事情告訴了師傅。
“集團法務處準備聯系哪個領導協調你借調的事情?”洪范政問。
“不知道。”江誠回答。
“那個姓丁的老師我沒聽說過。要不要跟喬部長說一下這件事?”洪范政建議。
“八字沒一撇呢。”江誠雖然在內心認定這次事情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但嘴上還是這麽說。
“這種事情要提前跟領導打招呼。讓人有個準備。”洪范政說。
“跟喬部長說嘛?”江誠問。
“孫總。江誠工程局總經理。”洪范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