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找了何傑等人幫忙總算幫上官忠把麻煩處理完了。自己隻負責幫他揪出幕後之人,至於怎麽解決就輪不到自己了。
這次自己賺了三十六萬,手中的六萬現金直接還給了父親夏志平,而後又銀行轉了十四萬到他帳戶作為‘馳燁車行’購置拍照和新車隻用。要說原本的那輛五菱榮光掛著外牌上不了高架路,平日裡出去也是挺不方便的。
自己一早就有想法要換輛車了,只是苦於沒有足夠的活動現金。現在做了一筆後到時可以直接湊出來用了。
周一回到公司後夏炎楓又恢復至正常的工作時間段,公司自營戶內將期貨持倉都清空了隻留下了三隻股票。可這周的行情確實差強人意,股票市場上大盤是‘跌跌不休’。自營戶內的三隻股票都是在眼皮子底下每天承受著陰跌的痛苦。但夏炎楓心中篤定,有了之前那筆賺的已經可以確保完成了今年的任務。
所以每當周銳和自己提及是不是要開倉時夏炎楓都是三兩句話打發了他。當然自己的這般做法周銳心裡也明白,那就是保存勝利果實,以現在世道不明的情況下貿然建倉顯得極為不妥。
一周內股票市場和期貨市場都承受了不同程度的下跌,好在夏炎楓算了下自己重新開的原油期貨空單,至周四晚上夜期收盤已經掉到了620的點位了,自己三十手空單每手盈利在140點,已經大大超出了持倉成本了。
本想著周五還能夠見到原油價格再次跌落,可沒想到的是周五早上一開盤就看到原油期貨高開了30個點直接被拉升至650左右。
對此夏炎楓心中懊悔萬分,自己還真應該昨天晚上就平倉了去。可照現在的行情,似乎平倉也不遲,雖然被擦掉了30多點的利潤,但總的盈利還有110點。自己手中的三十手空單持倉成本是420萬,現在的利潤也有330萬多。
上官若男帳戶那邊的60手空單一下子賺了660萬,也是有夠可以的了。想罷九點十分左右夏炎楓便直接將兩個帳戶的持倉都清空了去。
平完倉後自己的帳戶內可用余額達到了1100萬,而上官若男那邊有2020萬,算上她本周提取出1000萬再加上此時帳戶內持倉1000萬的股票,資產淨值在4000萬。扣除其本金兩千萬,已經做到了翻倍。
看到這夏炎楓也不準備再多動了,自己幫她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發過消息和上官若男知會了下,不到五分鍾後便收到回復。夏炎楓拿起手機打開看過後臉上也是露出玩味的笑容,上官若男要再提一千萬現金出去而後留下的兩千萬資產淨值隨自己操作處理。
夏炎楓則是對此並不感冒,如今她的帳戶內盈利都是自己幫忙轉來的,想怎麽在投資也隨自己的心思。不過現在周遭的事情也不少,自己分身無暇還是盡量考慮長線投資的好。
倒是自己的帳戶內多了一千多萬的資金,夏炎楓每每想起這心中就激動萬分。有可能是別的工薪階層一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自己在短短的半年不到時間內就已經可以觸及到了。這份成就感讓人真是倍感欣慰。
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幻想著將來美好的憧憬時,突然放在坐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思緒被一陣‘叮鈴鈴’的聲音撤回了現實,夏炎楓伸手接過電話只聽俞明的話語聲傳來道:“小夏,你來下我辦公室,有事和你商量。”
聽他口氣似乎有點沉重,夏炎楓心頭一緊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什麽事做的讓俞明不滿意了。
可思緒過了一遍好像也沒有做的什麽出格的事情啊。 “俞哥我這就來,”夏炎楓說完掛上電話,把電腦上自己帳戶關上後便急急站起身來朝著俞明辦公室走去。
輕輕敲過門後推開走了進去,只見俞明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查看著面前的文件。此時他額頭微微皺起,臉上似乎顯得有點陰沉。
聽到聲音後頭也沒抬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來了,先坐吧。”
不明就裡夏炎楓心裡也是打定主意這會自己可不能慫,凡事見招拆招的好。
走上前去在俞明辦公桌前坐定,稍後便等了起來。可俞明似乎完全沒有打理自己的意思只顧著低頭看面前的報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門再次傳來敲門聲。稍後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正是‘隆鑫’集團法務部的羅文傑。之前辦理過股權投資和代持等事宜的都有他的身影在,只是不知道今天他來這裡有什麽事。
見到羅文傑後只見他也是面帶憂鬱之色,好似這次的事情和他也是脫不開乾系。不過夏炎楓此時心中卻是好算松了口氣,既然是牽扯到羅文傑那就和自己沒太大的乾系了。
等他坐定之後俞明才抬起頭來道:“首先小夏我要和你說聲抱歉了,前次股權投資豐園生物可能會打水漂了。”
“怎麽回事俞哥?”夏炎楓慢條斯理的開口問道:“具體是什麽情況?”
“小羅你把情況和小夏交代下,”俞明則是沒有直接回復而是讓羅文傑來解釋。
後者也是一臉尷尬,隨後還是硬著頭皮講這件事的前後因由道了出來。原來上次自己收入的‘豐園生物’出現了債務違約的情況,還牽扯到一起官司。這次標的方請求延遲債務規劃,因為收入不達預期自身企業也是難以為繼。
聽完羅文傑的敘述後夏炎楓響起自己好像買過豐園生物將近13萬的原始股。這麽說來這筆投資看樣子是要打水漂了,難怪羅文傑會如此難以啟齒。再看看俞明這邊面色也不好看,估計他投入的比自己那份多得多。
原本自己這邊就是拖在俞明身後的,名義上是由他代持。夏炎楓心中聯想得到既然俞明可以給自己代持那肯定還有幫別人代持的份。如此他還是要依次和每個投資人做交代的,這筆投資是之前的半年度獎勵中俞明強塞給自己的,要說打水漂了雖然可惜但對自己不過是蘚疾之癢無傷大雅。
可面子上夏炎楓還是裝作一副無奈的表情道:“俞哥,這事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話說,本來風投就充滿著不確定性。”
“小夏你倒是看的透徹,”俞明笑道:“這樣吧‘豐園生物’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的,不過這方法有兩條希望你聽一下。”
“那兩條呢?”夏炎楓問道。
“要麽我把‘豐園生物’的股份和別人進行置換,當然對方標的公司也有極大的不確定性,”俞明說道:“第二條選擇是讓對方公司以保底價回購。”
“對方公司會拖底,不知道這股權置換和回購價格是多少?”夏炎楓追問道。
“置換的話是一比一,但回購的話對方只能出到五成的價格,”俞明解釋道。
“很顯然置換優於回購,”夏炎楓說道:“我選擇置換。”
“你倒是挺豁達的,”坐在一旁的羅文傑突然插嘴道。
“難道不是嗎,回購等同於是認賠出局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夏炎楓解釋道:“那我還不如嘗試著再博下一個標的呢,俞哥你說是不是?”
“和我猜的差不多,”俞明笑道:“好吧小羅你就照著我這份表格做吧,把願意接受回購的區分開,置換的人則和對方公司聯系下重新辦理新標的股權,另外代持協議也重新做一份。”
“好的,俞總交給我吧,”羅文傑接過那份文件表格後接口道。
“你先去吧,”俞明說著便擺擺手,羅文傑見罷站起身來和二人道了個別便徑直離去了。稍遲只見俞明轉過頭來此時他的臉色比剛才略有些起色,歎了口氣才說道:“小夏啊今天這事也真沒辦法。”
“俞哥這是什麽話呢,”夏炎楓急忙開口回道:“VC階段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何況這些事問題也不在你這邊。再說你也不是給出了補救方案了麽。”
“我問你後不後悔做這筆投資呢?”俞明突然沒來由的開口問道:“如果當時你沒有接受股權投資,說不定已經把真金白銀都拿到手了。”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表面上聽著像是讓自己表個態,實際上則是對俞明投資策略的側面印證。夏炎楓低頭想了下才回道:“要說不後悔有點假,但既然當時我決定把幾位師兄手上的股權都收過來後就已經做了決定。既然是投資總會有賺有賠,如果這些股權投資都是寶大洋的也不可能。”
“難得你會有這麽想法,”俞明笑道:“我也是挺欣慰的,說是之前我還在擔心你的反應不知道該如何與你說呢。”
“俞哥這事我了解過就行了,反正以後還有機會,我手上那麽多股權投資只要能有一個爆米花爆出來就可以回本了,”夏炎楓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就喜歡你這樣子的性格,對於投資踹一顆平常心,”俞明說道:“好了,這次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對此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這個標的不行的話再換下一個。”
“俞哥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想請教下,”夏炎楓整了整神色問道。
“你有什麽疑問直接說吧,”俞明回道。
“通常我們的股權投資會不會出現標的公司訴訟的情況?”夏炎楓問道。
俞明抬頭思量了會隨即臉上露出淡淡一笑道:“小夏我知道你心中的顧慮,這樣說吧在我的投資經歷中碰到像這樣子的情況也是絕無僅有的。像這次豐源生物出現的官司訴訟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結果。”
“好的,我明白。那第二個問題是既然俞哥你有那麽多投資經歷,那不知道通常這些標的物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回事什麽樣的呢?”夏炎楓繼續問道。
“一般來說我所經歷過的股權投資最終結果不外乎三種,”俞明正了正神色解釋道:“最好的結果是能夠上市,但這樣的公司十不存一,也就是10%的中標概率,可也不是絕對的。”
“這個我能理解,”夏炎楓點頭道。
“第二種情況也就是最常見的,這些標的公司經過長時間的運作之後始終沒有起色,一般只有兩條路可走,”俞明笑道:“一種就是破產清算,通常能夠拿回來的投資款大約是打了七折。像這次豐源生物五折那是絕無僅有的”。
“這還好說,應該在能夠接受的范圍內吧,”夏炎楓說起這臉上也是露出失望之色。
“還有一種就是資產再次重組,並購,這是比較多見的,”俞明解釋道:“畢竟投資標的這塊資產還是放著的,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會有別人窺視這些資產的。比如說資產放在A這裡玩不轉,給了B就能夠玩出花樣來。”
“聽出來了,這有點像是香港人的那些財技不是嗎?”夏炎楓撇撇嘴道。
“差不多了,不過小夏這些事你放心,我會盯著的,畢竟你那裡還都是小頭我這裡還有幾百萬套在裡面了,”俞明說起這似乎滿不在乎的樣子。
夏炎楓瞧見了心中也是大定,既然俞明都這麽說了他也是給自己個定心丸。和他手上的其他股權相比自己手上還真是九牛一毛,既然如此夏炎楓也就不再多問了。打過招呼後便直接起身推門離去了。
出了辦公室門後當下深吸口氣,既然俞明說了處理辦法那自己就姑且再信他一回。這筆股權投資有13萬股總共26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未坐定就看到對面辦公桌的周銳探過頭了問道:“夏師弟你這邊是不是股權投資上有麻煩?”
估計他是看到了公司的股權律師羅文傑,今天看羅文傑的面色不善多半都能猜到點什麽了。這也難怪他們三個應該都有類似的經歷才對,夏炎楓則是淡淡一笑回道:“沒事,就是點股權上的事。”
周銳臉上略顯愧疚之色不過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稍後也沒多囉嗦只是好生的安慰了句。這事也不賴他當初是自己要收購他們手上的股權。而且按照當初的價格已經是打過個折了,何況俞明現在也給了解決方案總了來說還未到認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