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個月以前,那時候,我還在為夢天的感情製造,以及發展情況在采集數據。
我尾隨著一對情侶,來到一個學校的牆角,我在外面的拐角處,隱藏氣息的觀察著他們。
男子將女子壁咚在牆上,右手抓住女子的右手,抵在牆上,左手扶正女子的臉。
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想丟失這珍貴的素材,頭都不回的抓住我肩膀上的手,一把拉過來,將那人夾與腋下,另一隻手捂住那人的口鼻。
在我製服那人時,牆角裡的情侶也輕吻在了一起,結果不到五秒,兩人就分開了,然後害羞的轉過身去。
這一點與我和周靈不一樣,我們當時只是輕輕地吻在了一起,然後大約十秒後,我主動分開,我雖然沒什麽感覺,可是周靈卻是滿臉通紅,看起來像極了害羞,反應也極度可愛,如:眼睛到處亂飄地說感覺也不怎麽樣之類的。
這時我一直都在抖動地手臂停下來了,我扭頭一看,是夢華被我的手按到窒息昏迷了。
“所以,你找我幹嘛?”
我與清醒後的夢華在原地聊起天來。
“我想讓你教我戰鬥技巧。”夢華看著我的眼睛鄭重的說。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回答道“不行,你的身體素質甚至都沒有周靈好,我教給你的,你無法好好運用,這樣教了也是白教。”
“我只是為了變強而已,本來我就沒義務要幫你們,可是既然要幫你們,如果拖了你們的後腿,你們也會很困擾吧。”夢華裝的像是不經意間說出一樣。
我冷笑一下,回答道“很直白嘛,不過別忘了,找你的是唐珊,對於我來說你可有可無,雖然我不討厭你這樣的人,可是也不喜歡,所以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了,理由、原因,視情況你的請求我可能幫忙。”
夢華低下頭,陰沉著臉,小聲念叨“為了復仇呀!爸媽被那群自以為正道的家夥以正義的名義殺害了。”
我的聽力十分不錯,所以聽到了她說的話,不過,我裝作聽不見,對她大喊道“什麽?”
夢華眼裡掉出幾滴眼淚,不顧一切,大喊“我說是為了復仇!爸媽被那群自以為正道的家夥以正義的名義殺害了,我想變強對他們復仇!”
我得到回應,笑了出來,“哈哈哈……,你可真的是有趣呀!一個希望復仇的人,這素材可不好找,好!我決定幫你一把了,放學後跟我來。”
接下去,我又開始對學校的情侶、兄弟、仇人等關系的人們進行觀察。
放學後,我帶著周靈準備前往一個可以訓練的地方。
就在我們走在大街上時,我突然察覺後面有尾巴。
我摟住夢華的腰,拉近距離,對她小聲說道“後面有點尾巴,用來做示范對象剛剛好,跟著我來。”
我帶著夢華,走進一條小巷,後面的尾巴追了上來,可是走過拐角,他們卻沒有發現我們的蹤跡。
“在找我嗎?”
我突然出現在他們的後面,對他們問道。
他們很專業,沒有回答我。只是掏出來口袋裡的刀,朝我衝了上來。
此時的夢華在後面可以藏身的地方躲著,為了讓周靈看見,我特意放慢了動作,用常人的速度。
對方非常聰明,將刀藏於身後,不暴露在前面,讓我無法預測攻擊路線,不過也不看看他們面對的是誰。
一個人衝了上來,光看手臂有厚厚的衣服,我沒法預測,
可是對方的眼神還是暴露了,目標就是我的肩膀。 在對方突刺我時,我微蹲,躲過突刺,然後肩膀向上抖動,與他手中的刀柄相撞,把刀頂飛,右手再抓住對方的手,拉過來,用左手給他一記肘擊。
對方被頂飛,落地後剛打算重整旗鼓,可是頭旁邊一條腿高速接近,將他踢飛了出去。
正常人的速度還真是麻煩,想來一記回旋踢,結果對方都落地了才能擊倒,正常在空中就被踢飛了。
另一個敵人,趁我擺著架勢,就衝了上來,我剛放下腿,對方就到了我的面前,刀已經到了我的身前。
可是他疏忽大意了,在敵人露出破綻時,動作就會變得單一,好預測,對方犯了這個錯誤,被我輕松預測到了。
我一隻手,抓住了對方攻擊的手,連續朝對方來了幾擊重拳,對方被重拳給擊暈了過去。
我放下對方,對著夢華說道“怎麽樣?有學到有用的嗎?”
夢華走了出來,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睛看會了,可是身體就不一定了。”
我對她的廢物程度有了新的領悟,於是對她說道“那好,在給你個任務,殺了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只是別國的間諜,殺了責任我擔著。”
“哈?為什麽?我才不呢, 我不想殺除了仇人以外的人,這樣會弄髒我的手。”
我過去給了夢華腦袋一拳,罵道“那你就給我滾,人生活在世哪有什麽乾淨的?尤其是我們這種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你要是不想進入就趁現在給我趕緊離開,裝什麽高尚,在未來你手刃了仇人,手上沾滿仇人的血就不算弄髒自己的手了?”
被我罵的啞口無言的夢華,走了過去,拿起刀,慢慢走向昏倒的敵人。
猶豫了一會後,手高舉過頭,閉著眼睛,然後突然急速下落,我突然看見了什麽。
“滴!”
血液低落的聲音
等了一會,夢華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直手被刀刺穿,不停的流出鮮血。
“你還真的刺了呢。”
夢華看見旁邊我拿著敵人的手,擋住了夢華的刀。
夢華不禁吐槽“不是你讓我殺的嗎?還有你為什麽拿人家的手擋,自己的不行嗎?”
“因為我不想受傷,我一但受傷,痛感可是正常人的數十倍。”
我實話回答了她,並且讓她先走,自己收拾現場,明天正式開始訓練,打發走夢華後。
我轉頭想起剛剛的場景。
在夢華準備刺死敵人時,我看見周圍有光線,且十分熟悉,低頭看腳下的水坑,裡面的我額頭閃爍著光。
靠!老張,這玩意不會是真的吧,我必須救別人嗎?不管了,我沒有資本可以嘗試,只能先救這些人了。
老張,你可以呀,行,我聽你的,老實救人。
“喂?“撥通了某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