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漳城貴民區,殺聲震天。
萬族精銳,原本是想要把整個賤民區的人,全部都煽動起來。
讓他們去襲擊貴民區,製造更大的動亂。
可是有一股暗中的力量,不停與他們對抗,在自己不現身的情況。
憑借著那些難民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見城外戰勢已經不那麽明朗,知道不能夠再隱藏了。
只要能夠襲擊城中的糧庫,到時候上千萬人口,無糧必然自亂。
自從萬族大戰展開,人族為了合理分配資源。
民分貴賤。
根據身份的不同,每月根據貢獻的高低,分配糧食的多少。
所有的糧食全部都集中在糧庫。
只要糧庫一毀,城中百姓饑餓,到時只需要圍而不攻,必然自亂。
“殺,兄弟們。”
“憑什麽我們就要在難民區。”
“憑什麽他們就可以把我們踩在腳底下。”
“搶了他們的糧庫,我們也只是想要吃飽而已。”
“他們卻不停在踐踏我們的性命。”
“進貴民區,搶他們的女人!”
“當他們清楚,我們的怒火,可以燒盡所有。”
來自萬族的精銳,大聲咆哮。
這些難民眼睛都紅了,這些時日,他們終於吃飽了每一頓飯。
不用躺在街邊忍饑挨餓,不用看人臉色,將內心積攢多年的情緒,全面爆發出來。
他們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
整個通往糧庫的街道,人山人海,他們喊殺聲震天。
嚇得整個貴民區的百姓,一個個臉色蒼白如紙,隻覺得朝不保夕。
不少人更是已經提前收拾好財物,準備向周邊的人族大城逃離。
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密密麻麻的蝙蝠。
遮天蔽日。
將整片天穹都遮蓋住了。
“血族,來了!”
飛雲身著戰甲,親自坐鎮在軍械庫上,果不其然。
萬族潛入城中,若是沒有提前防范,在這種聲勢浩蕩的人海戰術之下。
根本分不清敵人在何方,猝不及防間,必會遭到重大打擊。
於這一刻。
他看到人海中,有一支三千人的精銳,他們身披黑色鬥篷,躲藏在人海當中。
“放箭。”飛雲一聲令下。
鎮守在軍械庫的一萬巡防司精銳,齊齊勾動連弩。
一時間,箭如雨下。
大片難民與萬族精銳被扎穿了身體。
三千名鎮守在軍械庫的常規軍,一千五百手持巨盾,擋在前方。
一千五百五百手持長槍,從巨盾間隙中刺出長槍,洞穿那些衝殺而來的難民身軀。
他們如同枯木敗草被收割。
難民人均力量都難以達到百斤。
縱然人群衝撞,對於每一名到達超凡境圓滿,力有三鼎的士兵來講,根本不值一提。
煽動難民,讓他們襲擊糧庫唯一的價值就是混水摸魚,讓城中的精銳無法摸清他們具體所在。
逼近時,雷霆一擊。
打亂駐守戰士的陣腳。
可是他們的行動被飛雲看破。
一個照面,就有接近六百名血族精銳斃命。
索性他們也就不遮掩了。
掀起黑色鬥篷,飛躍而起,背後肉翼展開,露出獠牙利爪,襲殺向飛雲所在。
只是迎來的,是第二輪攢射。
將他們射成刺蝟,從天空中跌落。
三千名血族精銳小隊,不到一刻鍾,全軍覆沒。
“司長,這些難民怎麽辦?”飛慶在一旁,問道。
“試圖作亂,協助萬族襲擊糧庫,殺無赦!”飛雲以雷霆之勢,鎮壓萬族。
一萬巡防司的精銳,拔出腰間的屠刀,開始對那些難民,展開一面倒的屠殺。
失去血族,那些人族叛逆以及難民的作亂如同笑話一般。
在巡防司精銳手中的鋼刀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一萬名巡防司精銳如同猛虎入了羊群,瘋狂肆虐,斬殺!
不到一小時,難民全員潰散,血腥的畫面,讓他們逐漸清醒。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腳下早已血流成河,濕滑的鮮血在整個街道蔓延開來。
數十萬的屍體橫陳,死狀淒慘,沒有幾個是完整的。
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就結束了戰鬥。
飛慶躬身行禮,問道:“司長,這麽多的屍體,該如何是好?”
“讓賤民區的人來處理,也讓他們清楚,如果想要趁亂打劫,反叛的下場。”飛雲慢條斯理道了一句。
“明白。”飛慶領命離去。
而在另外一方。
張諾的實力,遠超飛雲。
轄下所率領的精銳,自不待言。
同樣以雷霆手段,完成對狼人族三千人精銳小隊的鎮壓。
對於那些作亂的難民同樣毫不留情。
天剛剛泛起了魚肚白,整片貴民區通往軍械庫以及糧庫的街道上。
堆滿了難民的屍體,血腥味彌漫四方,極其慘烈。
他們的神色,或是絕望,或是恐懼,或是痛苦。
飛慶率領著百名精銳,來到賤民區,見到了孫烈。
見百名巡防司精銳沒有絲毫損失,並且讓他上報這幾日的戰果。
飛慶聞言,眼神讚賞,道:“表現不錯,這一次你立下來的功勞不小。”
“回頭我會替你邀功的,不過在那之前,你要派人,清理一下貴民區那些難民的屍體。”飛慶拍了拍孫烈的肩膀,道。
“明白。”孫烈領命,他恨鐵不成鋼,那些人怎麽就那麽蠢。
難民被鼓動作亂,如今整個賤民區十室五空,死去的賤民同樣不在少數。
可飛慶卻從來不關心這些,似乎沒有什麽比貴民區的事情更為重要。
“好了,那我們先走!”飛慶心情極好,情報是自己給的,如今萬族的奇襲也鎮壓了。
這個副司長的位置怕是沒跑了。
孫烈身邊,薑小浪正在其中。
“走吧,去清理屍體。”孫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薑小浪眼神一亮,對他來講,這可是一件好事。
數十萬的難民屍體,還有混雜的萬族精銳屍身,自己在人群中,悄悄進行獻祭。
根本不會有人察覺,如今自己正好要通過獻祭萬族術紋,來積攢玄級戰技碎符。
在孫烈的號令之下,轄下的難民區,賤民區湧出上萬人,來到貴民區的街道上。
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他們才有資格踏入貴民區。
在往常的時候,賤民區的人,想要進入貴民區,都要進行申請,被批複後才有資格進入。
並且都是短暫的通行證,到期了還要重新申請。
看著被砍殺得血肉模糊的作亂難民,有些人心中不免兔死狐悲。
整條街道被血水染紅,殘肢斷臂到處都是,人頭滾落,場面觸目驚心。
饒是薑小浪已經斬殺不少敵人,但看到這樣的場面,心中依舊難以掩飾的震驚。
一具具屍體被拖行,他混在人群當中。
這幾日,他在賤民區阻止難民作亂,斬殺了二十二名萬族精銳。
積攢二十二枚玄級戰技碎符,同時也獻祭不少生靈,讓大富貴的感知擴散到方圓五公裡。
薑小浪發現,似乎自己獻祭的生靈越多,對於大富貴本身的提升也越大。
“幫我找尋,那些萬族精銳的屍體。”薑小浪道。
“嘿嘿,放心。”大富貴化為一道微光,在屍山中探尋。
“這邊這邊。”
薑小浪於人群中, 躬身行動,掀開屍體,果不其然,竟是一名血族。
他們面色慘白,獠牙鋒利,面目有些猙獰,手中的利爪鋒利,體格都有兩米高下,背後都有一對肉翼,如同蝙蝠的翅膀。
薑小浪的手掌輕輕一按,這一名血族頓時來到體內的祭壇。
祭!
血族的屍體化為點點滴滴的光芒,最終匯聚成一道術紋,融入薑小浪的體內。
“玄級技,吸血,可吸食敵人體內生命精華,補充自身損耗。”
“不錯!”大富貴笑道。
“算了,我覺得有些膩味,這種技能不想用。”薑小浪想起自己要吸食別人的血液,就頭皮發麻。
做不到啊!
“嘿嘿,你會發現,在極端殘酷的環境下,有些手段,你不用也得用。”大富貴不以為然。
“那就保留著,到時候再說吧。”薑小浪接著清理戰場。
賤民區的百姓,數萬人在街道上,拖行著屍體,往賤民區的亂葬崗運。
薑小浪開始了混水摸魚,先後找到三百多名血族的屍體,進行獻祭。
積攢了三百二十枚玄級戰技碎符,心頭狂喜,這能夠對自己的實力有更進一步的提升。
他很快就消失在人群當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就是白嫖的感覺。
想來自己辛辛苦苦,在賤民區擊殺三天萬族。
結果才攢了二十二枚戰技碎符。
如今卻獲得三百二十枚,足以讓自己兌換兩種上品地級技。
白嫖果然才是最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