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浪潛心修煉的時候,不得不說,齊彌辦事的速度很快。
與龍老,吳明同時降臨在人和府。
在眾目睽睽之下,宣布了薑小浪的戰績,幫陰陽龍族奪得九皇子之位。
陰陽龍族賞賜陽明學堂,上品化仙器六千件,上品通靈器六萬件,這些都是出自靈寶仙島的手筆,乃是適用於戰爭。
可結戰陣的法器,讓通靈境的戰士,可以發揮出化仙境強者的戰力。
無論是從質量,還是從法器本身之間的共振,哪怕是上品通靈器,都遠勝人和府所煉製出來的化仙器。
這些法器,就是為了戰爭而存在的。
陳更有些失神,他知道薑小浪幫星蒙奪取九龍皇子之位,只怕是能夠換取不少自己想要的東西。
自己無心一句話,卻被薑小浪記在心裡了。
他知道,陰陽龍族出現,提振人族士氣。
不得不說,龍老這一尊聖法境的存在降臨,有極大的威懾力,這是對王族的。
他化為本尊,威壓彌漫整個人和府的上空,無數黎民百姓忍不住跪伏在地上,但卻沒有受到傷害。
“這小子真是!”府主咬牙切齒:“定然是吳明的話,他想到我們承受輿論的壓力,想要替我們分擔。”
“出息了,這小子。”司主笑容燦爛,道:“不過要告訴薑小浪,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了。”
“身在信仰之界,截門之中,必然有諸多鬥爭,我們不希望如同吸血螞蟥,拖他的後腿。”
“只要他能夠在截門立住腳跟,比送這些東西都有意義得多,保障自身,這才是最重要的。”
司主面對陽老,也是不卑不亢,當著他的面,對吳明道。
“明白。”
“若是人和府有何困難,盡管開口,我陰陽龍族庇護你們。”陽老的聲音強而有力,其音如雷滾滾,席卷方圓三千裡。
這話在無數人的耳中回蕩。
“多謝陰陽龍族,我們尚且可自保,如今陰陽龍族為我們撐腰,放眼人族之界,各大王族,想必也沒有幾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侵犯。”府主語氣溫和,熱絡招待陽老。
他倒也沒有急著離開,也想看看如今人族的實力如何。
這一件事,以最快的速度,席卷了整個人族之界。
各大王族對於星蒙奪得九皇子之位,自然是知曉的。
這件事早就在各大上族傳開。
如今陰陽龍族要庇佑人族,一時間,使得諸多王族人心惶惶。
不少王族部眾都恐懼了,該如何應對?
他們有不少人還佔據著人族土地,如今這是佔也不是,還也不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黎民百姓開始為薑小浪說好話的時候。
徐劫的臉色陰沉到極點,因為百姓言論如果傾倒向薑小浪的話,那就意味著傾向主戰派,自己這個主和派會逐漸被淹沒。
又有一股言論從黎民百姓中蔓延開來。
“薑小浪身在截門當中,有如此大能力,竟然不思改善民生,而是讓陰陽龍族送來法器,這是要再起兵戈啊。”
“難不成要讓諸多黎民百姓,再度陷入戰亂之苦,流離失所嗎?”
“他根本就沒有把黎民百姓的死活放在眼中,好不容易有安生的日子,如今又要打仗了。”
“真以為所有人族都和他一樣嗎?一旦戰爭打起來,受苦的還不是我們老百姓?”
畢竟這些年來,人族一敗再敗。
少有勝仗,這些百姓更不知道王族部眾之間的實力層次。
一想到薑小浪讓陰陽龍族送來法器,顯然是要再打仗,那麽受苦的還會是他們。
原本以為是好事,但百姓在這樣的言論之下,也開始恐懼起來。
更有甚者,說要把陰陽龍族送來的那些法器,賣給王族,用來改善民生。
這才是實實在在,福澤人族。
徐劫很清楚,自己已經要找後路了,薑小浪如此發展勢頭,在這樣下去,各大王族只怕壓不住。
到時候一旦人族休養生息,陳更與四虎精銳大軍一成,反戈一擊。
自己先前和談協議瞬間就會崩掉,有了陰陽龍族的支持,如今人族興許無法與王族對抗,可是橫掃王族部眾下的族群。
怕是輕輕松松,鮫人族,魚人族這些,哪裡有一個敢跟陰陽龍族抗衡的?孔雀王族都不敢,這些小族還不是隨隨便便犧牲的。
幾大統帥膽子都嚇破了,生怕遭到滅族。
五彩城主親自坐鎮金安,讓徐劫無論如何都要把第一手情報給他,同時在人族中製造恐慌,讓他們盡可能在這階段時間,於人族中馴養更多的奴隸,同時在人族之界開采更多的礦脈,打算在人族崛起之前,榨乾他們所佔領的資源,隨後帶走。
徐劫與他們綁在同一條船上,自然也不得不從。
故而他從民生福祉的角度,以及昔日諸多敗仗,在百姓中製造恐慌,說人和府這種行為,就是有意挑起戰爭。
這讓司主大怒,差點沒有親自出征,將金安城等諸多城池先給平了。
也幸好府主將其按住,讓他稍安勿躁,一旦人和府開戰,對於在截門的薑小浪來講,壓力自然就更大。
等於他在截門不能敗,一旦敗了就會影響到人和府。
畢竟人和府一旦反擊,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人族的王族都會聞風而動。
局勢已經變得相當微妙了,先前各大王族都在敵對,談怎麽分割人族,可是現在,他們都把目光對向人族,不再對立,都在觀望人族。
兩人都不願意給薑小浪增添負擔,也只能夠忍了。
畢竟百姓們也就是發發牢騷,有人刻意掀起輿論,不管怎麽樣,最終讓他們看到人族的強大,收復失地,百姓自然會望風而變。
人性便是如此現實,他們深知其中道理,若手中無劍,什麽百姓福祉,都是狗屎。
只能夠被人踩成肉泥,任人宰殺。
徐劫此人,其心可誅。
可偏偏眼下,司主,府主還沒辦法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將其處理掉。
這一次,足足過去了三十三天。
薑小浪的眉心之中,出現一道豎眼,浩然光芒流轉,伴隨著他意念一動,豎眼閉合。
一個多月的時間。
薑小浪完成了對聞道仙島經法,與戰技的修煉。
“你手中的《通天眼》,也是一件法器,如果你能夠將其煉入眉心之中。”
“不僅能夠在關鍵時刻,護衛你的魂魄,同時也能夠讓你通天眼打出驚世攻伐。”雲通知道,薑小浪比自己更適合繼承此物。
薑小浪看著手中那一枚如同眼睛的玉石,將其一點一滴,頂入自己的眉心當中。
果不其然,他竟是和自己所凝練出來的通天眼位完美契合。
“通天眼,可辯忠奸善惡,人心黑白。”
“也可聚天地威怒,斬殺強敵,這一顆《通天眼》有諸般妙用,你先慢慢熟悉,待到日後,能夠完美掌握,我再教你其他的。”雲通道人對於薑小浪的天賦,感歎不已。
“好,多謝師父。”薑小浪雖然很想去傳道松所在去看看,但雲通道人沒提,他也不好多說。
畢竟連雲鼎道人都沒提過傳道松,自己如果貿然提起就不太好了。
就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
薑小浪體內的戰力,從原本的三千六百鼎,提升到四千二百鼎。
他很清楚,越是往上,提升起來越是困難。
三千多鼎,已經是不少天驕所能夠提升的極限,自己能夠突破到四千二百鼎,那一身戰力,已然能夠與當日的風列相提並論。
“你去一趟截天碑,在那裡留下你的名字,向所有人證明,我聞道仙島的實力,在這一日,要讓所有人知道,我聞道仙島不可欺。”雲通道人心裡一直憋著氣, 在他的時代。
聞道仙島,受盡冷眼,同門師兄弟,有四人是被其他仙島的弟子打死,也就只有他活下來。
截門的內鬥,也極為凶狠。
故而,多少年來,他也只能夠忍氣吞聲,就是為了想要讓這一脈再度興盛起來。
薑小浪如今只是在通靈境,就能夠有這等戰力,他知道機會難得。
“截天碑?”薑小浪聞言,心中一驚。
“截天碑,乃是讓門中弟子突破極限的,如果有人能夠打破更高的極限,就能夠得到賞賜。”
“你所在的仙島,也會從碧遊宮中,獲得更多的資源分配,去吧!”雲通道人,對於薑小浪有絕對的信心。
“原來如此。”薑小浪知道,一口氣壓在雲通道人心底已久。
本來加入聞道仙島,是想要低調一點。
但如今看來,怕是不允許了。
既然加入聞道仙島,就有義務讓其恢復到昔日的榮光,要知道自己如今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師父,請恕我多事,想問問咱們仙島與誰有恩怨?”薑小浪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這些事。
“當年,我的師兄弟,被當今陷仙劍護道者打死。”
“他想要逼迫師兄弟交出聞道仙島的造化。”
“他們拚死護住本脈造化,不為他人所掠奪。”
“不過是公平對決,與人無尤。”雲通道人說起來很平淡,但內心深處卻有不小的恨意。
“知道了。”薑小浪心中感歎:“我這就去截天碑,必不會讓師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