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麽來了?”剛進了向陽派出所大廳,於涵見到雲萌萌他們,便親切的問道。
“早上你任務出的急,姐也沒見到你,正好給你送兩個人過來。”於姐順口說道,這話說出來感覺像是來送早飯一樣。
“於警官,我是冤枉的啊!”看見熟悉的於涵,雲萌萌抓緊時間喊冤,沒想到姐弟兩個都是警&察,這下終於見到光明了。
剛才在警車上的時候,雲萌萌也試圖解釋過的,但是又不能說系統的事情,只能一路喊冤被帶了過來。
見到居然是熟悉的雲萌萌,於涵也趕緊說道:“姐,你在哪找到他的?我也正在找他呢!”
聽到於涵的話,於姐轉向雲萌萌,眉毛一挑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慣犯啊,犯了多少事一會兒去了審訊室,你趕緊交代,免得我們一件一件的審。”
還沒等雲萌萌接著喊冤,於涵先出來打圓場說道:“姐,你一定是搞錯了,他家昨天晚上落進去了一塊好大的隕石,房子都塌了,好慘的,我早上出任務就是去他家警戒等專家組來,本來還見到他從房子裡面出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聽到這裡於姐更加不高興了,掏出了手機,翻著裡面的照片給於涵看著,張張都是百年大門被踹碎的照片。
於姐一邊翻著一邊說道:“你看看,你看看,咱家的門都讓他給踹成這個樣子了,怎麽了?自己的家沒了,就可以來別人家裡為非作歹了?難不成你出任務的時候為難人家了?讓人家找到家門來尋仇了?”
“這……”看著老宅居然被破壞成這個樣子,面對於姐的一連串質問,於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畢竟自己跟雲萌萌也只是見過幾次,整體印象還算不錯,便接著說道:“不管怎麽樣,也不用帶銬子吧?你看他柔軟的,老姐你一隻手就能放倒了。”
聽到於涵的話,於姐不樂意聽了,又數落了起來:“你是當片警時間太長了,總是處理些家長裡短的事情,都忘記這世界上還有非常凶殘的人了,你也看到咱家大門什麽樣了,但是現場沒有作案工具,想必是他徒手拆的門,這可是個暴力犯啊!”
自己哪裡有那麽誇張,雖然自己是個男生,但還是個孩子啊,還在發育期呢,怎麽可能做的到啊,只不過於涵姐弟兩個在交談著,根本沒有雲萌萌插嘴的機會,尤其看到於姐那不善的眼神,更是開不了口了。
“他還有這樣的本事?”於涵不信的打量著雲萌萌。
對,你再多看我兩眼,這樣你就能從我真誠的眼睛裡面看到我是被冤枉的了。
雲萌萌和於涵四目相對,於涵的臉突然紅了起來,趕緊將目光轉向了旁邊,定然是想起了昨天送雲萌萌回家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喂!你臉紅什麽?!我雲萌萌的清白就靠你來幫忙證明了!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啊!
“姐,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於涵目光偏移,正好看到了一同被帶過來的西裝男,此時正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躺下了。
不過此時的西裝男應該叫底褲男更為合適,因為他現在身上只剩下一條底褲了,除此之外身上還沾著些許嘔吐之物。
“這個就是他的罪證。”於姐指了指雲萌萌,又指了指底褲男,接著說道:
“我在屋裡的時候就聽見他破門而入,嘴裡好像還叫囂著,剛才扒了一個人什麽的,本來還沒當回事,出來在路口垃圾箱那就見到了他了,所以就一並帶過來,
給他醒醒酒,應該就能當人證了。” 聽到於姐的話,雲萌萌趕緊解釋道:“真的不是我!我只是見到有人在扒他的衣物,就趕緊尋求幫忙,誰知道那門一敲就碎了,我的初衷可是好的啊!”
“我有個朋友系列是吧?把他帶進去好好錄口供,剛才在這醉漢旁邊還有雙女式旅遊鞋,你看看他腳上沒穿東西,那鞋子和他的衣服正好相配,說不定就是物證,一會兒你們去把他給取回來。”
於姐說完看了一下時間,便連忙解了雲萌萌的銬子向外走去,畢竟這是她的東西,臨到門口的時候對於涵說道:“姐也要抓緊時間去上班了,有消息我們及時溝通。”
原來於姐不在這裡上班啊!
看著於姐離去的背影,雲萌萌松了一口氣,畢竟光是看到於姐那凌厲的眼神,自己就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了,是不是自己做的都快要交代了,還是於涵說起話來溫和的多。
“孫哥,你看看怎麽幫著這個醉漢醒醒酒,還有物證的事就麻煩你了,你跟我過來吧,我們先把口供給錄了。”
於涵果然還是溫和,完全沒有像於姐那樣將自己當做一個暴力犯來對待,畢竟自己也不是真的暴力犯,暴力的是系統罷了。
於涵並沒有帶雲萌萌到審訊室,而只是到了口供室,按照流程詢問了起來。
個人信息詢問完之後,於涵問出了正式的問題:“我家大門真的是你拆的?”
你問的這麽直白,讓人家怎麽回答?難道就不知道委婉一點兒嗎?
“是……還是不是呢?這個……你讓我怎麽說呢?”雲萌萌支支吾吾的,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如果說是呢?這一腳破門的事情自己是做不來的,,只怕自己一腳下去要去醫院陪老爸了,因為這一切都是系統做的。
如果說不是呢?但是確實是自己的一腳踹開的,而且系統只是給了選項,至於選項便是自己選的了。
看到雲萌萌現在的表現,於涵寬心的說道:“怎麽說這也是我家的門,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我應該是不會追究的。”
聽到於涵這樣的話,雲萌萌立馬應了下來:“是我做的!”
於涵話鋒一轉說道:“雖然我這邊是沒什麽問題了,只不過我姐可能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喂!你說話能不能大喘氣啊!我都應下來了,你居然給我來這一套?
雲萌萌立馬接話說道:“是我做……坐車過來的,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看到雲萌萌改了口供,於涵接著問道:“剛才那個醉漢你也不知道?”
想到自己的鞋還遺落在現場,還踩了底褲男一腳,稍微一做比對,自己肯定是跑不了,雲萌萌心虛的說道:“你聽我說,我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