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風,和你商量件事。”日近黃昏,眾人飽食了一頓之後,文啟霆拉著羅風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低聲對羅風說道。 羅風看著面無表情的文啟霆露出了微笑:“別裝了,雖然我不是真正的智者,但是經過上一次恐怖片之後我特別進行過智力方面的強化,你騙不了我的。”
文啟霆聞言面露訕笑:“被看出來了嗎?怎麽樣,你覺得我行不行?”
羅風自然知道,先前文啟霆救下凱得到了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現如今他的心思肯定活躍起來,打算多積攢一些。
沒有直接回答文啟霆的話,羅風反問道:“啟霆,你知道我上一步恐怖片得到了多少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嗎?”
文啟霆一愣,他想不到為什麽羅風會轉移話題,但還是極為感興趣的問道:“多少?”
羅風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光是直線劇情就有一個B兩個C,獎勵點數更是差不多一萬點,要是我全部拿來提升實力的話,恐怕就是不解開基因鎖也能和毒牙較量了。”
“多少?”文啟霆大驚失色,他和羅風一樣是主動進入這個世界的輪回者,自然知道要在輪回世界獲得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上一部恐怖片羅風不過是個新人,文啟霆相信羅風當時的情況絕對不比自己好多少,可仍然能拿到如此多的獎勵,讓文啟霆都有些眼紅嫉妒了。
“你沒有聽錯,可是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些獎勵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文啟霆眉頭一皺:“怎麽?你是打算讓我知難而退,將保住自己的性命作為第一要務,沒有必要就不去招惹其他的危險?”
羅風搖了搖頭:“並不是這個意思,你先聽我說完,上一部恐怖片裡,我真的是九死一生……”當下,羅風將在《黑夜傳說》裡險象環生的經歷全部告訴了文啟霆。
“要不是運氣好,我早就已經死了,可是到了最後我還是活著,而且拿到了這麽一大筆獎勵,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看著文啟霆納悶的表情,羅風苦笑一聲說道:“我說過,你要做什麽我都不會阻止你,但是我希望在做之前你已經有了付出自己生命的覺悟,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個世界裡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危險都是致命的,如果你要加入晚上拯救海格瑪的任務我不僅不會反對,而且還會支持你,不過我的實力並不是很強,無法保全你,要是你死了,我希望你死像個男人,不要抱怨我沒有救你。”
文啟霆聽了這話後再原地愣了好半天,最終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我已經有了覺悟了,付出多少得到多少,這是主神世界不變的規則,我知道如果不拿命去拚根本不會有任何回報,就算我僥幸活過了這場恐怖片,那下一次呢?”
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文啟霆毅然決然的道:“謝謝你,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但是這次我必須要拚一下,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是否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不知道當真正的危險來臨時我會有多害怕,但這次機會我不打算放棄。”
“而且如果這次我逃避了,以後遇到同樣的事情我還是會逃避,在輪回世界裡,要獲得力量不難,但沒有了勇往直前的決心,那是無論如何也活不下去的!這一點,我和你一樣清楚。”
看著文啟霆眼中的光芒,羅風笑了起來:“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我說的也是實話,晚上的戰鬥肯定有很大的變數,
和原電影裡絕對大相徑庭,我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你要參與進來,就自求多福吧。” 羅風知道,自己無論再怎麽勸解也沒用,而原本他也不打算勸說文啟霆暫時放棄支線任務的完成,他只是想看看文啟霆的決心。
“謝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也可以保證,今晚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不過,嘿嘿,如果晚上的事情對你來說危險不大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照拂我一下,沒問題吧?”
羅風鄭重的點起頭:“放心,只要我自己沒有危險,保住你問題也不大。”
有了羅風的保證,文啟霆顯然輕松了許多:“那好,我沒什麽事了,你安心調整自己的狀態,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試試這兩柄劍。”
說著,文啟霆取下了背在背後的兩柄單手劍來,按照費爾森的教導揮舞起來,盡可能的熟悉這兩柄武器。
羅風這時卻沒有繼續嘗試控制混沌能量了,而是閉目養神,打算在晚上的戰鬥來臨之前將自己的精氣神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時間慢慢過去,不多時天色便完全暗了下來,貝曼安排了眾人輪流守夜之後便自行休息起來,而第一個守夜的,正是羅風。
羅風知道,這時候被關在牢籠裡的惡魔是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的,除非有人破壞了他的計劃,所以羅風對安娜毫不擔心,似乎根本沒把這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放在心上。
眾人輪換著交替守夜,到了海格瑪來守夜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午夜時分。
海格瑪可不是笨蛋,那天在亂葬崗山谷裡的事情他可完全沒有參與其中,作為一個旁觀者更是將整件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思來想去,海格瑪始終覺得那個叫做安娜的女孩有很大的問題,艾克哈特險些瘋掉,貝曼這個強大的聖騎士以及他無法看清深淺的幾個遊俠也在那片亂葬崗山谷裡受了傷,海格瑪不難得出那片亂葬崗山谷極其危險的結論來。
之後更是聽說那裡有縫合屍怪,雖然不是教會成員,但海格瑪也是個走南闖北的商人,自然知道縫合屍怪是個什麽東西。
只要一想到那山谷裡可能存在女巫,甚至是更加可怕的黑女巫,海格瑪的心念就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他可不想招惹到能殺人於千裡之外的女巫。
不過當安娜毫發無傷的回到營地後,心思縝密的海格瑪就覺得事情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了,實力強大的騎士、教會人員以及遊俠都被弄得灰頭土臉,安娜一個“普通”女孩居然能全身而退,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再加上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新人死得實在太過離奇,還有那個發瘋的新人嘴裡不停念叨著“安娜就是惡魔”的言語,讓海格瑪對安娜漸漸戒備起來。
當確定眾人熟睡之後,海格瑪輕手輕腳的裝好了手弩,走到馬車前揭開了蓋住牢籠的黑布,看到依舊處於熟睡中的安娜時,他手中的弩箭已經瞄準了安娜。
“沒錯,一定沒錯,這人肯定是個女巫,要是和她一路走下去,我肯定會被她害死的。”雖然心中恐懼,但海格瑪還是在不停的為自己打氣,同時不停的暗示自己,一定要扣下手弩的扳機。
看著安娜美麗的面容,海格瑪心中冷笑了起來:“裝得可真像,貝曼和艾克哈特肯定就是被你這副皮囊給迷惑了,只有迪貝爾扎格和我一樣心志堅定,嗯,也許那些遊俠也看出了端倪。”
“你拿著武器對著她,是打算要殺死她嗎?”
正當海格瑪心中不停的勸說自己趕緊下手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的貝曼的聲音,這聲音讓他猛地一震,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看向了身後的貝曼。
“你,你怎麽醒了?”海格瑪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貝曼,等著他的解釋。
貝曼冷哼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對於你們每一個人,我都不放心,除了費爾森以外,任何人幫我辦事我都要親自檢查,難道你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安娜早就起了殺心嗎?”
被貝曼戳破了自己的目的,海格爾也不打算再繼續隱瞞下去了,反而是用豁出去的口吻說道:“前天的情況你自己親身經歷過,莫非你就沒發現什麽問題嗎?”
貝曼佯裝不知:“什麽問題?”
海格瑪被氣得笑了起來:“連你和你的同伴,以及那個教會的頂級騎士還有那些遊俠都被弄得狼狽不堪,甚至還有人受了重傷,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人卻一點傷都沒有受,你不覺得奇怪嗎?”
“還有,那些不知到底是遊俠還是貴族的家夥,他們就算精神崩潰了也不至於下這麽狠辣的殺死自己的同伴吧?別以為我是個小商人就沒見識,我可是看得出來,他們身上別說血腥氣了,就算是殺氣都沒有,根本就是膽小如鼠之輩。”
“然而人第一次出手就殺了自己所有的同伴,你覺得他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做的嗎?哼,連我都能看得出來他是被人控制的,你會看不出來?”
“貝曼,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一路上還會遇到多少危險?也許還會有人死去,你可以不在乎那些遊俠,可是你的同伴呢?迪貝爾扎格神父呢?還有艾克哈特呢?要知道,不久前他們可正兒八經的都是你的戰友!”
貝曼的眉頭隨著海格瑪的話皺的越來越緊,他冷聲說道:“那你說該怎麽辦?”